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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掩娇啼》60-70(第9/20页)
夫人,仙君一定在重阙殿里,等您共赏灯火,您赶紧回去吧。”
越明珠将眼弯成月牙,“好啊,下次见。”
薛衡左拥右抱,偏过头一看裴惊策,正在有一茬没一茬地斗蛐蛐。
薛衡道:“这两只蛐蛐这么好玩吗?”
“是比这些乐倌有意思。”
“……”薛衡道:“行吧,这些都是庸脂俗粉,小少爷自然瞧不上。我改日找两个绝色美人再问。”
裴惊策倚在栏边,懒得搭理他。
倒是薛衡看了又看,忍不住道:“你前几日生辰,我可是专门在拜月楼设了宴,备了几个你绝对会瞧上的扬州瘦马,结果夜里你人呢,跑哪儿去了?”
“哪都没去。”
“就待在府中?”薛衡不相信,“你宴下又不同人应酬,一个人待在太傅府做什么?等人?”
越明珠开始怀疑自己之前的聪明是不是某种回光返照。
……她的脑袋好像出问题了。
从前每回做过混乱的梦醒来,她都会有一瞬间觉得面前的裴晏迟有点陌生。
越明珠三番五次将原因归结为裴晏迟累得消瘦憔悴了些,细看跟之前不大一样。
但现在,她后知后觉地发现,似乎并不是这样。
之前她的梦里有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只是她醒来时没记清楚,只留有如水波荡开时清清浅浅的涟漪。
但昨夜的梦突然变得格外清晰。
她小时候去裴府找裴晏迟一起放风筝,陪她放了一下午的却并非裴晏迟,而是他的亲弟弟。
第 66 章 66(修)
晌午过后,越明珠又倚在榻边发呆。
云青推开门,蹑手蹑脚地端着吃食走进来,一股甜香随即飘进屋中。
她被昨夜那梦搅得心神不宁,早膳没用,午膳也味同嚼蜡,只吃了一点。如今闻见香味,越明珠的肚子忍不住咕咕地叫了两声。
云青将酥点放在桌边,解释道:“小姐,是学堂旁边张婆婆那家红豆酥,她现在身子没那么利索了,未时才出摊,买来得晚了些。”
越明珠尝了一口,细腻绵密的红豆味在唇齿间化开,味道跟记忆中买来的没什么差别。
倘若她没记错的话,学堂离越府三条街,正好坐落在圆花湖边,山清水秀,四通八达,往东是净空寺,往北是花坊——又或者反过来,她总分不清东南西北。
每日早晨去时,越明珠都赖床起不来,屡屡险些迟到,因而不得不乘马车节省时间。
下学后时间充裕起来,她又想多跟裴晏迟待一会儿,便经常借口讨论功课跟他在周围闲逛,逛着逛着,功课没学什么,那三条街上沿街的摊贩都被她认了个遍。
如今我已是错过时辰,这婚约怕是难成了。唉……真是可惜,我还是很中意他的。”她遗憾的轻叹一声,脸上还配合的流露出惋惜之色。
末了,她话头一转,乌黑的眸子一转锁定裴晏迟的脸,调侃着:“怎么你们难道准备赔我一个夫婿?”
闻她此言,裴晏迟面上表情微微凝滞,明王脸上的神情也有片刻的皲裂,万万没想到她会如此说。明王试探的问越明珠:“这,不如姑娘将那人告诉我们,我们替你……”找到人讲清楚。
明王话未说完,就被越明珠毫不留情的打断。
“告诉你们?让你们拿来威胁我?”越明珠反问着,不动声色的把问题踢回去。
毕竟她现在也没打算凭空多出一个未婚夫,但她得为自己入京找一个合适的借口。
明王见她如此不敬,心下微怒,可想到她脾性本就如此,只得安慰自己她还有用,不可失礼。
越明珠扫他一眼,将他神思尽收眼底,她挑了下眉,无奈道:“罢了,帮人帮到底,既然给你……这位大人看过了,自然不能半途而废,万一砸了招牌,回头师父定然要罚我。
他的病还需行针三次,我写下药方,你们自己抓药煎服,我明日再来瞧瞧。”
越明珠说完,着手收拾自己的银针。“当然是真的,我先前不是同姑娘讲了我家公子的事,要我说啊···我家公子的痴心比起传言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温岳也压低声音,跟越明珠偷偷八卦,不知不觉间,二人的距离只有一拳之隔。
“咳···咳···”前方传来两声轻咳,越明珠抬眼一看,裴晏迟正坐在书房中,黑着一张脸看着二人,见二人越靠越近,他心中不知为何生出不适之感,遂轻咳提醒。
越明珠讪讪一笑,立刻大步进门。裴晏迟没有坐在书桌那边,而是坐在了越明珠先前坐的凳子上,见越明珠进来,他脸色稍缓。
越明珠令温岳关上门窗,而后让裴晏迟宽衣。这一次行针与第一次不同,第一次只在他手臂上行针,而这一次则要涉及更多穴道,需更谨慎些。
越明珠在裴晏迟背后的凳子上坐定,眼前是少年挺拔劲瘦的脊背,越明珠目不斜视,全部精力都集中在自己手里的银针上,一针接一针,温岳在旁看的都觉眼花缭乱,大气都不敢喘。
不知道过了多久,越明珠拿起匕首,迅速执起裴晏迟的手,在那块淤青上划过,黑色的血立时从伤口流出,“温岳,快!”
温岳马上端过盆,放在裴晏迟的手臂下方,黑血流入盆中,三人皆是紧盯着伤口处,眼瞧着黑血里参杂的红越来越多,等它完全变为红色,越明珠才抬手按住裴晏迟的伤口,给他敷上止血药。
越明珠取下裴晏迟身上的银针,将每一根都仔细收好,见裴晏迟已经整理好了衣着,她道:“明日是最后行一次针,之后公子的身体就无大碍,日常多多滋补调养即可。”她说完,想到自己的打算,随口说:“明日为公子行完针我打算出府一趟。”
此言一出,裴晏迟与温岳都看向越明珠,温岳先忍不住开口:“姑娘,你现在出去不安全,你要是有什么需要的可以让府中采买的人一道去买,何必要自己去。”
裴晏迟虽未开口,但显然他也是如此想的。“公子,公子?”越明珠见他不动,走到他身边,疑惑喊他。
裴晏迟拿起灯笼,对越明珠道:“走吧!我送你回去。”话音刚落,他就开门出去。
凉风冲散屋内暖意,越明珠忍不住瑟缩一下,看他停在门外,显然是在等她。她忙跟上,心中疑惑,“难道是生气了?”
她低头反思,他专心打灯,一路上无人开口。
裴晏迟将越明珠送到院落门口,便去了书房。
温岳进门禀报:“公子,温岑他们回来了。”
“如何?可遇到拦截?”
温岳立刻单膝跪地:“属下带人前去接应的时候他们已经遇到大批刺客。所幸,有人相助,这才撑到属下到达。请主子恕罪,是属下办事不力,险些误了大事。”
裴晏迟早已料到温岑那边不会顺利,没想到比他预料的还危急,“他们如何?”
“伤口虽多,皆不致命。”
“他们在何处?带我去看看。”裴晏迟转身向外走。
“是。”温岳应声,忙上前带路。
温岳将裴晏迟领到厢房。回来时他们顺路请了信任的老大夫,此时正在里间为二人包扎。
同为男子自然没有那么多忌讳,裴晏迟和温岳进屋,就看见陈老大夫正在给他们上药。
见着他们,老大夫手一抖,一下没控制好手劲,正被上药包扎的灰色麻衣男子发出一声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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