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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喜欢的人是琴酒怎么办》30-40(第12/13页)
他能有什么坏心思呢?真的在现在,就只是喝酒啊。
但是为什么琴酒还是没有认出来他呢?明明细节都已经这么多了……难道真是像听到的那样,琴酒不会去记“死人”的名字?
那可真是……还挺让他期待琴酒知道他还活着的时候露出的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琴酒在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摘了帽子放在一边,现在外衣也脱掉了,里面衣服的袖子挽起来一些,露出了小臂的线条,白神讯想想平时琴酒那严严实实的样子,就连手上都要戴着手套,虽然那样的时候就让人感觉手套和袖子中间的手腕也挺……但是还是太严实了!
白神讯的思维已经完全跑向了不可控的方向。
他喝了一口酒,琴酒看到他酒杯里的液体,皱眉道:“你喝的什么?”
“白酒兑杜松子酒啊,我上回在酒吧里喝到的,挺刺激的味道你要试试吗?”
琴酒就差在脸上写上拒绝这个词了。
杜松子酒=琴酒,他不可能不知道这酒什么意思。
关于琴酒想知道的项链的来源,白神讯没有直接就说,他先说了点别的。
“我还没满十五岁的时候,在欧洲帮别的成员带孩子,结果那个小孩子和他爸爸说我要害他,那些人我一开始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看我不顺眼,但是他们确实就是不喜欢我,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呢,被人一把用带着倒刺的绳子勒住了脖子,拖倒在地拖了我……得有个五六分钟吧?”
白神讯顿了顿,回忆了一下具体时间。
琴酒就在旁边一言不发的听着。
“他们要把我丢到一个悬崖下面去,我听他们的意思是好像以前碰到了有威胁的存在,为了报复也会经常这么干,那个时候我又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这么招人恨,结果他们对我说……”
白神讯眼前浮现出了那个时候的场景,狰狞的那张脸在他面前,满脸不屑的对他说话。
“你也只是被boss放弃了的废物罢了,但是在此之前,不知道都享受了多少年的良好待遇,你就当做那些不是你应得的,现在全都找回来了好了。”
那个时候,那些人强硬的把白神讯从日本带走带去欧洲,白神讯还以为是要培养他,结果那些人却告诉欧洲的几个成员,说白神讯是个不成器的弃子。
可是那个时候的白神讯已经靠着自己看自己模仿和黑泽阵学了很多东西了,平常的大人都打不过那个时候看起来还很瘦弱的白神讯。
白神讯不知道那些人为什么要那么说。
那些成员接收到了一种信号,就是让白神讯不好过的话他们会有好处,这样一来他们就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
“我被踹了下去,那悬崖还挺高的,我到现在都记得我甚至在掉下去的时候还能在思考我到底要怎么办。”
那个时候在他眼前唯一能浮现出来的,能帮他的人也只有黑泽阵,可是黑泽阵不在啊,他以为自己现在想到的黑泽阵是临死前最后的记忆了。
白神讯失去了意识,再醒过来的时候,他身处的地方一片漆黑,一点儿光都没有,浑身上下一动就疼。
黑泽阵告诉过他一些知识,白神讯猜测自己身上肯定有很多骨头断了,身上不少地方都黏糊糊的可能在流血,但是要是死了不可能还有这种感觉吧?这么说他是掉到了什么地方?
白神讯来不及感慨他命大,因为现在他什么都看不到也动不了,周围安静极了,哪怕呼救也找不到人,更何况他只要大声点咳嗽身体都会异常疼痛。
白神讯甚至不知道自己那个时候有没有哭过,说到底他还是个不到十五岁的少年,以前是因为黑泽阵很强所以他没遇到过什么危险,现在头一次在没有任何人在的情况下自己直面死亡,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不知道崩溃了多久,脑子开始发晕的时候,白神讯知道自己要是再不开始自救就真的没办法了。
可是无论他多么努力,也就只能动一动手指,胳膊和腿好像都失去了支配权,看也看不到的情况下他都要怀疑是不是断了。
实在是太艰难了,甚至不知道爬出去以后能不能获救。
白神讯无数次尝试后还是在黑暗里挣扎,他积攒起来的一点信心再次被击溃。
就在他想着算了吧,要不然就这样吧,反正这个世界上除了黑泽阵以外可能都不会有人记得他太久,那就这样好了……不是他想往绝路上走的,可是他反抗不了啊,不是他自己想要放弃的是有人逼他的吧?!
白神讯自暴自弃着,手指却不经意碰到了一个东西。
第040章 调酒(三)
那条项链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到了他手边的地方。
如果不是动了手指的话, 他可能就会和项链错过了。
白神讯捏住了那条项链,力气大到宝石的棱角硌的他手心生疼,这似乎是他最后的力气, 全部的力气都用在这里了。
要是这辈子再也见不到黑泽阵了,甚至还没来得及再看一眼, 他会死不瞑目的吧?
白神讯回忆起了黑泽阵教他的那些东西, 鼻尖似乎又萦绕起那淡淡的烟味, 冲淡了山洞里腐烂的气息, 最后记忆定格在了记忆里黑泽阵的背影上。
那个人一直都在向前走从来没有停下脚步, 要是不爬起来的话……根本就追不上。
心中执念突起的白神讯不知道从哪里涌出了一股力量。
从那个悬崖的山洞里爬出来的经历, 白神讯已经不想去回忆第二次。
山洞里阴暗潮湿不见天日的地方,再加上爬出去以后从荒无人烟的悬崖下方一路走到了公路边上去拦车,碰到了好心的人他这才得救。
那两个好心的本地人让他坐在车后座, 惊讶不停道:“天啊你这是遭遇了什么?我们得快点去医院!我帮你报警吧?”
他们看着这个戴着眼镜的黑发少年, 对方摇了摇头, 隐藏在镜片后面的眼神让人有些看不清楚:“不用报警, 我是自己出来玩不小心受了伤的,麻烦帮我带到最近的医院去就好,我给家里人打了电话他们很快会来。”
那两个人半信半疑:“真的没事吗?”
“没事?”白神讯抬起头,神色乖巧极了, 他镜片后的眼睛眯起,笑着对二人道, “我可是很坚强的。”
他是在山洞里捡到的那副眼镜。
周围有些尸体腐烂的气味,白神讯不知道那些是意外死亡的人, 还是也被害死的, 这些味道一直纠缠着他。
白神讯摸到了那副眼镜后,就把眼镜当做遗物带走了。
这副眼镜会让他记得这里发生的事情, 也算是个见证。
可是当碰到了这些陌生人后,白神讯就知道自己必须得戴上这副眼镜了。
刚刚他在地面上的水坑里喝水时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他几乎没有认出来那个眼神是属于自己的。
倒影中的少年狼狈不堪,浑身有很多血,可那眼神却充斥着杀意和愤怒,无论怎么眨眼都无法消除。
他被送进医院,刚刚包扎好就碰到了警察,原来那两个人还是不放心他,帮他报了警,白神讯只好借着上厕所的理由从通风的窗口跑了。
跑出医院的白神讯很快被肾上腺素麻痹,几乎已经感觉不到断裂的骨头的痛感,他藏起武器,回去找到了那些人的联络点。
白神讯那个时候已经疯的差不多了,只是被唯一的信念吊着,他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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