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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拔份》60-70(第12/13页)
金……”虽然谷翘现在想把所有的钱都投入生意,一分钱的出入都要在心上计较一番。
“想什么呢?我钱够用。”骆培因看着谷翘, 她穿着乡里乡气的棉袄在那儿大包大揽, 仿佛兜里有的是钱。
谷翘被骆培因看得有些不自在, 如果不是在自己家,她一定迎着骆培因的目光盯上去, 但此时的谷翘好像突然有了害羞这项美德, 突然低下了头:“还没吃午饭吧,我们今天吃饺子, 我姥姥和的馅儿是一绝,比我做的强, 你一定得尝尝。”
“我帮你买了火车票,明天咱们一起走。”
谷翘本来是准备后天走的, 但这次她一点儿都没犹豫, 就说好。她又问:“现在票还好买吗?”
“还行。”高价找黄牛票还是买得到的。骆培因加钱给两个人买的卧铺票。
“我爸要问你明天的票好不好买, 你就说卖完了。我直接把我初七的回程票给他。”
从大队部回来的路上, 谷翘就想好了她一定要去二连浩特, 备货找车雇人跟车,样样都是事儿。这么多事儿, 她需要个帮手, 不如让娄德裕跟她一起去。毕竟是亲人,而且娄德裕虽然鬼迷心窍被骗了一次, 但是前些年去的地方多了, 经验也多, 有他在, 两个人也有商量,她心里有底,也不用防备着这人是不是要坑她。而且爸妈对用她的钱还债都很介怀,还要跟她打借条。做边贸生意比做罐头作坊利润多多了,与其找别人合伙,不如先找娄德裕。反正家里的罐头作坊正月里都没什么事。到时候真赚到钱分了,娄德裕是跟她一起做,还是买设备做大罐头作坊,都可以。
如果让娄德裕跟她回京张罗皮夹克,其实跟她同一天回京更好。但谷翘很清楚,骆培因的计划里绝对没有她爸爸。
谷翘补充道:“我爸正月里不忙,我正好缺人手,我想让他过去帮我几天。”谷翘没具体提找货车去二连浩特卖货的事,隔着这么远,联系不上,骆培因肯定得担心她。别说骆培因,就连她自己心里也有点儿打鼓。但是想要有收益,一点儿风险不冒是不可能的。
“具体的等咱们出去转的时候再跟你说。你穿这些冷吗?”他在外貌上比她更讲究,她看看自己的打扮,有点儿不好意思。
谷翘妈早就听到了院里的动静,此时见娄德裕进来,便问:“哪儿的亲戚,我出去打个招呼。”
“三婚……堂妹的便宜儿子。我招待就行了,你们就别管了。”
“哪有你这么说话的?他怎么来咱们这儿了?”谷静淑上次见堂妹的继子还是在堂妹的婚礼上。
姥姥接茬问:“这孩子多大?”
“二十多了,都大学毕业了。”
姥姥又问:“现在这孩子做什么工作呢?”
娄德裕语气含糊地说了一声:“还继续读书呢。”每当他说起跟谷翘一般大的或者比谷翘还要大的人在读书时,总觉得对不起谷翘,虽然谷翘总说她根本就不想上学,但是如果不出他那件事,谷翘难道能高考都不参加?
姥姥问:“莫非是静慧抽不开身,让这孩子来的?也不提前说一声,咱们也没什么准备。”姥姥虽然对谷静慧找周瓒给谷翘解决工作很有意见,但是这意见也是对亲戚的意见。姥姥对亲戚以及继子的看法还停留在农耕年代,她老人家认为后妈对于继子来说至少相当于半个妈。
“不用准备,咱们吃啥他跟着吃啥。”娄德裕在心里说,谷静慧哪里使唤得动这个便宜儿子?何况谷静慧都不来家里看一看。但娄德裕这次没反驳,他不想让妻子担心。他从未跟妻子提过骆培因和他以前的担心。和谷翘提男男女女的事他也怪不好意思的,但他这次准备和谷翘严肃地谈一谈。
“哪有这么待客的?”
娄德裕回道:“您就别管了,我晚上请他到县里饭馆吃一顿,再请他住一宿招待所。保管把他招待好,让他不白来。”
娄德裕找了茶杯又回到大厅,发现桌子上突然多了许多东西:西洋参、巧克力……
谷翘对着娄德裕介绍说:“这是表哥送给家里人的礼物。”
“你这……谢谢啊。”娄德裕一时搞不清这人的路数,他到底是来干啥的。
“爸爸,吃饭前我带表哥出去转转。”
“快吃饭了,别转了。要不我带小骆去转。你最近不在家,对村里也不熟。”
“您歇着吧,我们一会儿就回来。”谷翘扭头对骆培因说,“你等会儿,我去换个衣服。”
谷翘小跑到她的房间,她从衣柜里翻出新的棉服围巾,又拿出新的羊皮小靴子,但她最终只换了件棉服,全身都换了恐怕要引起家人的猜想。
娄德裕看着谷翘小跑的背影,心中那个他不愿证实的猜想离他越来越近,他不能让谷翘重走她母亲的老路,当年周瓒心心念念的还只是回城,而眼前这小子都要跑美国去了。尤其谷翘和骆培因遇上还是因为他。如果谷翘真和这小子有点儿什么,他根本逃不开责任。娄德裕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娄德裕突然很突兀地跟骆培因说:“如果谁敢欺负我的家里人,我拼了我这条命也不会放过他。”
“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娄德裕怀疑自己听错了,而后他又听到骆培因对他说:“别让谷翘再因为你有什么麻烦,她已经因为你承担了这个年龄不该有的压力了。”
什么时候轮到你这小子来教育我了?娄德裕心里不忿,然而他为家人拼命暂时只停留在口头上,但是他给家人带来的麻烦确实是实打实的,被这个讨厌的年轻人骂到脸上,他甚至都没话反驳。
谷翘换完衣服回来看见娄德裕臊眉耷眼地站在那儿:“爸,你怎么了?”
“没怎么。转一圈你就回来,家里等着你吃饭呢!”
“我知道啦!表哥,咱们走吧。”谷翘的手抄在口袋里,和骆培因保持着至少二十公分的距离,稍微近了点,她就马上拉开。
谷静淑从厨房出来,正看见女儿和一个男孩子走在一起。谷翘马上叫了一句:“妈!”
谷翘又向妈妈介绍骆培因:“妈,这是我……表哥。”
骆培因顺着谷翘的目光看见一个中年女人:“阿姨。”他其实在他父亲的婚礼上见过谷翘的父母,但他对那次婚礼已经全没有印象了。这是个娄德裕气质完全两样的人,但骆培因不擅长大惊小怪。
谷静淑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叫自己阿姨的男孩子,笑道:“你好。”谷翘一个人在外,谷静淑作为妈妈,她更担心的是她安不安全、过得好不好。虽然她像谷翘这个年纪,已经谈起了恋爱,但不知为什么,她总是把谷翘当成一个孩子,总以为恋爱结婚离女儿很遥远。
谷翘自以为掩饰得很好,但谷静淑一眼看穿了她。她的女儿和平常太不一样。
谷静淑对娄德裕说,人活着,把自己当成人物就容易痛苦;把自己当成个植物,遇到太阳正常,遇见风雨也正常,风雨过去了,太阳还会升起来。这就是生活。
她是这么对娄德裕说的,这几年她也是这么践行的。然而对于她的女儿,她无法把谷翘当成一个植物,让她随便去经受风雨。
谷静淑从不认为自己怀上谷翘是个错误,即使是周瓒写信要跟她分手。接到分手信的晚上,谷静淑甚至庆幸自己怀孕了,就凭她怀孕了,周瓒就必须跟她结婚。她买了火车票,跟家里连个招呼都没打,就直接奔了火车站,她在火车上站了十多个小时,在火车上她想起周瓒,想象他听到她怀孕时的表情,她发现她无法想象出周瓒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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