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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拔份》60-70(第9/13页)
子, 他因为目光并没停留在谷翘的扣子上, 所以解扣子解得很慢。骆培因的手指从谷翘的下巴顺着脖子滑到她的第一粒扣子就用了好一会儿。
骆培因刚帮她解完第一粒扣子,谷翘的脑子此时完全想不到别的, 她低头躲过了骆培因的吻:“我自己来。”她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的人, 并不愿在这种事情上麻烦别人,在骆培因的注视下, 她解扣子的动作很快, 仿佛在参加什么比赛, 她解完剩下所有扣子的时间都没有骆培因帮她解第一颗的时间长。脱下外套她抬头看骆培因:“你也热了吧。”
说完谷翘从骆培因的眼神里意识到了她刚才行为的歧义, 换成她面对的是别的男的,她不会表现得这么“不加思考”。她从未把骆培因看成是一个危险,而是把他当作一个能和她一起抵御风险的人。
可此时骆培因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让谷翘感到了一丝危险性。但即使这样,谷翘也不怕他,她好奇乃至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这么想的时候,谷翘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接下来骆培因还问了谷翘许多问题,这些问题除了谷翘之外,确实没有其他人知道答案。
“你之前不见我的日子,有想我吗?”
“嗯。”
“我也在想你。”骆培因轻易地把这句话划过去了,他用不同的方式吻谷翘,问她更喜欢哪一种。在不同的亲吻和触摸方式中,谷翘总是选择温柔的那一种。
她喜欢温柔的人。
骆培因的手按在她已经发育成熟的某个部位上,谷翘深吸了一口气,这并不在她的想象之内,接着他不熟练的抓握把她弄疼了,她疼得忍不住发出声音。她的大眼睛定在骆培因的手上,仿佛有点难以置信,在此之前,她无法想象骆培因会对她做出这种事,但因为是他做的,她也没有障碍地接受了。
因为完全在她的想象力之外,谷翘甚至忘记说她被他弄疼了。还是骆培因自己发现的,他问她:“你是疼吗?”
谷翘嗯了一声。
马上刚才的抓握变成了抚摸,骆培因很温柔地亲她,他的手和他的嘴一样温柔,谷翘微闭着眼睛,甚至能感到他手指的纹路。她感觉到了一股热流往身上窜,窜到每个指尖,找不到出口。她还不很清楚身体的这种感觉驱使着她去做些什么,于是她按照她心里的指引,去摸他的头发、他的耳朵、他的喉结,明天就要告别了,下一次见面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她用手指去感受他头发的长度,他的喉结,她的手指不像他,动作一直都很轻,好像两个人中,他是更脆弱的那一个,稍微下手重点他就要碎了。但她身体里的那股热流还聚积着,她有点儿不知道拿自己怎么办。
谷翘被骆培因推着往卧室走,她晕晕乎乎的,脚下仿佛踩着云,完全没有实感,直到她的腿抵到床边,她才意识到他们已经从客厅到了卧室。
谷翘那双时常搬运货物的手在此时显示出了力量,她伸出手推拒骆培因,而不是轻飘飘地砸在床上。其实她手上的劲儿再大些,也无法把他从她身上推走,但是骆培因感觉到了她的抗拒,放开了她。
不知道是骆培因的手还是他的嘴把谷翘弄得有点儿喘,等谷翘的嘴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她红着脸喘着气看着骆培因笑:“我该做饭了,一会儿我将给你做一个鱼丸汤,你是不是好久没有喝到了?”谷翘心里有一个要严格执行的时间表,不论现在她多想继续那轻飘飘的感觉,她都要严格执行她今天定下的安排。
在她坐火车回家之前,他们有太多事需要做了。要给他拍照、今天要一起吃晚饭、明天一起吃早饭、要……还有许多话要说。她要跟他讲她没遇到他之前的生活,她迫不及待地想把她过去的生活剖给骆培因看,也想要听一听他过去现在将来是怎么过的。
骆培因的目光定在谷翘脸上,她并不是个复杂的人,但她要做的种种事情都在他的意料之外。她推开他,不是因为抗拒他对她做的事,而是为了要做她计划中的四菜一汤。
谷翘并没有在骆培因脸上看到她想要看到的期待:“你现在不喜欢喝鱼丸汤了吗?”这么快就不喜欢了吗?她还是更希望骆培因能在饮食上专一一点,一个在吃上专一的人,在感情上才能更专一吧。
“和你在一起,吃什么都可以。”他的手贴在谷翘的脸上,“你今天不累吗?别做了,咱们去外面吃吧。”
“我一点儿都不累,鱼和菜我早就买好了,做起来很快的。”谷翘脸上的红一直没淡下去,她的眼睛很亮,“你的口味没有变吧。”
“没有。”
“那就好。”
【📢作者有话说】
这本比我预计的要长很多。第二卷要写到93年海南房产泡沫破裂才结束,照我现在这进度,我估计过年前第二卷也写不完。我要等到下周才能稳定日更,这周不太稳定……
68 ? 第 68 章
◎表哥自远方来◎
谷翘的太叔公作为村里德高望重的老人家喜欢在村头转弯, 以体察民情,了解邻里之间的信息。
年初五迎完财神,太叔公在村里转弯,批判审视每家每户门口的春联。在他老人家看来, 凡是没有请他老人家在春节贡献墨宝的人家, 门上贴的“福”字都不够有福气。尤其是娄德裕家门口贴的对联, 这笔字也拿得出手?
太叔公在村里很有威望,村里人见到他老人家必要打招呼。他正在谷家门口审视春联, 一个穿蓝棉袄的女孩子从谷家出来, 他老人家人虽老眼却亮,马上认出了这女孩子是谷翘, 可这女孩子睁着一双黑亮的大眼愣是看都没看他一眼,抄着口袋直接从他面前急匆匆过了。太叔公咳嗽了三声, 都没引起那双大眼的注意,太叔公目送着谷翘出了胡同, 气得将拐杖在地面上敲了三声:“什么爹养出什么孩子!”
太叔公自认家里是村里难得的书香门第, 他在村小学当老师, 儿子在乡中学当主任, 小孙子跟谷翘差不多大, 如今在省会读大专。太叔公相信自家一代比一代高,到自己孙子必是一大学老师。娄德裕这种人也不过短暂地发了一下迹, 也没个孩子跟他姓, 混得连个一般乡下男人都不如,真不知道他以前一天天的嘚瑟个什么劲。不过这次欠债教育了德裕, 不再像以前一样目中无人了。也不知道怎么把这毛病传给了他闺女。
太叔公在村小当老师的当儿, 就很看不上娄德裕, 娄德裕当年没少挨他的戒尺。后来谷翘上小学, 太叔公依然在村小当老师,谷翘也不是个什么文静的好孩子,他的小孙子不过说了谷翘家几句传言,就被谷翘一巴掌给推搡倒了,他让谷翘伸出小手等着被打,结果谷翘愣是跑了。这样的一个孩子,三岁看到老,没考上大学完全在他老人家的意料之中。至于娄德裕,以前发迹的时候不肯出钱重修谷家祠堂,大叔公更是对他的德行不抱任何期待,后来娄德裕欠下了高额债务,完全印证了他对娄德裕的猜想。
太叔公从村头转到村尾,等日头高了,他正准备往回走回家吃饺子,正看见一挺高的打扮得跟演电影一样的年轻人。因他的打扮气质和乡民不太一样,引起了一些大姑娘小媳妇还有抽旱烟男人的围观。太叔公听见这年轻人问一留着鼻涕泡的小男孩子娄德裕家在哪儿。小男孩儿拿了年轻人给他的巧克力,跑在前面给这年轻人带路。
男孩子边跑边啃巧克力边说话:“前面那五间红砖大瓦房就是他家!”
太叔公心里琢磨,外乡人?来找娄德裕的?不会是娄德裕不改悔又欠下债了吧!这个不争气的东西,又得来麻烦他老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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