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农门科举,逆袭首辅》30-40(第18/38页)
挑眉。
乔钰故作神秘地眨了眨眼:“超级大的靠山,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到时候您就知道了。”
卢大夫就不问了:“什么时候回镇上?”
乔钰往桌上一趴,懒洋洋道:“明天早上回去,今晚我在您家蹭一晚呗?”
卢大夫:“我能拒绝吗?”
乔钰笑嘻嘻:“不能。”
卢大夫冷哼,当场翻了个白眼,甩袖而去-
乔钰在卢大夫家睡了一晚,翌日和夏青榕步行去镇上。
夏青榕也听说了昨天下午发生的事情,他知道乔钰要强,不愿流露出一丝一毫的脆弱,所以见面时没有说那些安慰的话语,而是往乔钰手里塞了个糖饼。
“我娘一大早起来做的,里面放了很多糖,你肯定会喜欢的。”夏青榕故作洒脱地拍了拍乔钰的肩膀,“还热乎着,快吃吧。”
乔钰失笑,也没说什么矫情的话,几口吃完了糖饼:“嗯,果然很甜,很好吃。”
夏青榕笑了:“那就好。”
另一边,萧鸿羲昏睡一下午加一个晚上,在乔钰离村后不久也醒来了。
萧诚端着药进来,萧鸿羲喝一口,苦得他胆汁都吐出来了。
丫鬟取来蜜饯,萧鸿羲含在嘴里。
因整张脸肿成猪头,他说话含糊不清:“让萧荣过来。”
萧诚道:“回公子,管家断了两根骨头,至今未能起身。”
萧鸿羲:“你去找萧荣,把爹娘给乔家人准备的银票给他们,即刻动身回京。”
他本就对乔家村的一切深恶痛绝,经昨日的闹剧,萧鸿羲更是恨不得杀光乔家村所有人,好将乔钰昨日所言控制在乔家村范围内,不为外人所知。
萧鸿羲也明白,这是不可能的事。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快回京,向父亲禀明此事,由侯府出手控制舆论的传扬。
萧诚很快从萧荣手中拿到一万两银票,按萧鸿羲的吩咐交给乔家人。
不过因为乔文德还病着,叶佩兰一夜过后虽然不再痴癫,但也一声不吭不理人,他就把银票给了乔金乔银。
“收下这一万两,从今往后只有萧鸿羲,再无乔家第三子。”
乔金乔银嘴上应着,心里却不以为然。
老三身上流的可是乔家的血,一家人的血缘是怎么也无法割舍的。
没道理他们在乔家村刨地,老三却在京城的大宅子里享福。
“是是是,您尽管放心,打今儿起乔家只有乔金和乔银两个儿子!”
萧诚回去复命,乔金乔银则平分了一万两,一个铜板也没留给亲爹亲娘,更是连枕边人都没告诉。
一个时辰后,小厮将萧鸿羲抬上马车。
在乔家村村民的目送下,马车及随从化作一个小黑点,消失在村道的尽头
萧鸿羲一行人以最快的速度离开清水镇,连找乔钰算账都没顾上。
当然了,其中也有被乔钰的疯劲儿震慑到的缘故。
他们又没有受虐倾向,作甚上赶着讨打?
而就在他们离开清水镇后的不久,“乔钰和宣平侯府不得不说的二三事”以最快的速度,传遍整个清水镇。
乔钰作为十一岁的县案首,本就是清水镇百姓茶余饭后热议的话题。
这厢出现他的传言,还是和京城的权贵有关,一传十,十传百,不过一个上午的时间,就传得人尽皆知。
众人议论纷纭,各有各的看法。
“这乔钰也是个可怜的,从小到大没过过一天好日子,好不容易找到亲爹,原以为能过上好日子,结果还要讨好乔家老三那个小贼。”
“要我说他还是气性太大,京城侯府可不是人人都能高攀的,手指缝漏一点就够他做一辈子的富家翁,哪用得着起早贪黑读书,受点委屈又何妨?”
“这世上真有人疼爱养子胜过亲子的?搞不懂那个侯爷是怎么想的,难不成死了之后还要把偌大家业留给一个外人?”
“我有位笔友在太康县,他说乔家老三也参加了县试,放榜后发现自己考了第八,无法接受当场大闹一通,丢死人了。”
“乔钰可是县案首,侯府怎么会选择一个县试第八,而放弃县案首?”
“要我说啊,多半是那什么侯爷成天大鱼大肉,山珍海味吃太多,把脑子吃坏了。”
真假少爷的传言如同滚雪球,越滚越大。
从清水镇滚到宛宁县,再从宛宁县滚到府城。
人云亦云,真相在人与人的传播中被不断夸大,逐渐变得离谱起来。
等消息传到府城,已经变成“宣平侯府为维护鸠占鹊巢的假公子,不惜派人杀害已经考取宛宁县县案首的真公子”。
而彼时,萧鸿羲因着急赶路,颠簸中导致伤口裂开,只得暂时停留在府城,接受大夫的诊治。
萧鸿羲躺在客房养伤,门外有人路过,恰好就在谈论“宣平侯府真假公子”一事。
他当即黑了脸,操起手边的药碗砸到门上。
门外的客人吓了一跳,骂骂咧咧离开。
萧鸿羲脸色阴沉如水,咬牙道:“情况有变,即刻上路!”
萧诚和萧荣劝说无效,只得踏上回京之路。
途中,因舟车劳顿,以及清洗不便,萧鸿羲伤口感染化脓,导致高烧不退。
他连着烧了好几日,请了好几位大夫才勉强退烧,人差点烧成了傻子。
更让萧鸿羲惶恐的是,无论他多少次陷入沉睡,梦中的仙人始终没有再出现。
是因为他县试失误,败给了乔钰,仙人对他失望,所以才消失了吗?
一路上,萧鸿羲担心仙人彻底消失,担心流言失控,担心父亲对他失望因思虑过重,短短十日整个人瘦了一圈,只剩皮包骨,更别说全身还有尚未褪去的淤青和疮痂。
岳氏见到萧鸿羲,当即泪如雨下,冲上去一把搂住他:“羲哥儿,你这是怎么了?”
彷徨多日彻夜难眠,萧鸿羲本就徘徊在崩溃的边缘,现下听到岳氏关切的声音,当即悲从中来,嚎啕大哭。
另一边,萧荣在向萧驰海哭诉。
“侯爷,您是不知道二公子有多嚣张!”
“奴才好心劝说几句,他便拿起棍棒照着奴才的脑袋砸下来,要不是大公子及时拉了奴才一把,奴才哪还能活着回京。”
“奴才跟二公子说,您和夫人与大公子感情深厚,经过深思熟虑后决定将大公子留在侯府,二公子便出言嘲讽,说说”
萧荣卖惨的时间里,岳氏已经从萧鸿羲口中得知他这么狼狈的原因,这会儿对乔钰恨得那叫一个咬牙切齿。
“他说什么了?你还不如实道来!”
萧荣低头抹泪:“二公子说说侯爷和夫人吃着碗里瞧着锅里,既要又要,不不要脸。”
岳氏大怒:“这个孽障!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侯爷,既然乔钰如此不知好歹,不敬不孝爹娘,妾身日后就当没这个儿子,任他在穷乡僻壤自生自灭罢!”
萧驰海没有理会岳氏的叫嚣和不满,只问萧鸿羲一句:“县试如何?”
萧鸿羲正因为岳氏的决定暗自窃喜,萧驰海的话让他心尖一颤,当即不作他想,扑通跪下,以头抢地。
“父亲,儿子没用,县试只考了第八名。”
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