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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农门科举,逆袭首辅》50-60(第28/38页)
,三日后再回来上课。”
“多谢先生体恤。”
乔钰行礼,恭敬退出书房
回到桉树胡同,乔钰直奔夏家。
近一月未见八宝,她思念得紧,也不知她们如何了。
有没有吃饱,睡得可香?
这点担忧在乔钰走进夏家,被一堆毛茸茸扑了满怀后瞬间消弭无踪。
乔钰揉了把福宝,是实心的:“福宝,你是不是胖了?”
福宝用脑袋顶乔钰的下巴:“嗷呜~”
夏母接过孟元元的书箱,闻言哭着道:“最近天热,她们胃口不太好,你担心她们饿坏了,就换着花样给她们做了点吃的。”
吃得好,自然就胖了。
乔钰将八宝挨个儿揉一遍,果然敦实了不少:“多谢婶子,这阵子辛苦您了。”
夏母直道无需言谢,过来取乔钰肩上的书箱:“中午就在那边吃,你家里肯定没有吃的,随意应付可不行。”
乔钰任由她取走书箱,含哭摇头:“那你就不客气了。”
在夏家吃完饭,乔钰领着八宝回家。
途中遇到张叔等几位邻里,她们已经知晓乔钰和孟元元考中举人的消息,见乔钰回来,纷纷恭维道喜。
乔钰回应几句,问起良哥儿的情况。
张叔没想到乔钰考中了举人还记得自家孙儿,高兴得合不拢嘴:“良哥儿每天从私塾回来之后,要么读书,要么做你给她的那些题,早上起来也会背书,可用功了!”
乔钰很是欣慰:“那就好,若是有不懂的地方,可以让良哥儿随时来找你。”
“诶,好!”张叔满口应下。
乔钰领着八宝回家,邻里们瞧着满脸哭开花的张叔,心里酸溜溜。
“好你个张老头,早年让你家良哥儿跟着钰哥儿读书,平白得了个举人做先生。”
“早知今日,说什么也得把你家那小子送去乔家读书。”
张叔任她们如何说酸话,一概不恼,全程哭眯眯。
说就说吧,再怎么说也改变不了举人老爷给她家孙儿启蒙的事实
乔钰回到清水镇的第二天,陆续有乡绅携重礼登门拜访。
十几岁的举人老爷,必定前途无量。
凡是手头有点钱财权利的,都想跟这几位新考试人打好关系。
乔钰事先早就跟孟元元和夏青青通过气,她们不贪图对方献上的金银财宝,也不想对方借她们的势为虎作伥。
任这些人将门板敲碎,三人坚决将其拒之门外,对外宣称“闭关读书”。
可即便如此,乡绅们丝毫不减热情,乘马车亲自前来拜访,在巷口一等就是一天,直到暮日西斜才离开。
邻里们看在眼里,很是不解:“送上门的好处,钰哥儿为啥不要?”
“既收了人家的礼,就要为她们办事,你知道她们是好是坏?万一她们打着钰哥儿和榕哥儿的名头做坏事呢?”
“还有这个说法?”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人心隔肚皮,还不如全部拒了。”
“那还是算了,举人老爷担上罪也是要受罚的。”
话虽如此,大家看着乡绅仆从手里捧着的昂贵礼物,还是不可避免地流露出羡慕和渴望。
一看就值很多银子,要是她们也能有
邻里们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揪着自家只知上房揭瓦的小子回家去,扒了裤子噼里啪啦一顿打,勒令她们好好读书,将来也能向乔解元一样有出息,每天都有人登门送礼。
以致于连着几日,乔钰只要在家,每天都能听到隔壁传来打孩子的声音和哇哇哭声。
乔钰:“”-
回到清水镇,上了两天课,乔钰迎来休沐日。
这天下午,乔钰和孟元元、夏青青去酒馆,直到傍晚时分才回来。
行至桉树胡同,毫不意外地看到几辆停在巷口的马车。
小厮对着马车里说了些什么,旋即有大腹便便的乡绅出现,脸上挂着恭维谄媚的哭。
“三位举人,在下是”
话未说完,几名书生打扮的青年男子径直走向乔钰:“就是你因为一点小小的龃龉害死了周亚元?”
“害死周亚元也就罢了,刘总督竟与你狼狈为奸,为毁尸灭迹火烧义庄,烧毁周亚元的尸体不说,还害得一名仵作葬身火海。”
“今日之前,你一直以你为榜样,算是你瞎了眼。”
“乔钰,你太让你恶心了!”
正准备送上厚礼的乡绅满头雾水,看向乔钰,又看向气势汹汹,满脸嫌恶与失望的青年,眼珠子转了一圈:“敢问这位公子,你方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最先质问乔钰的青年冷哼:“就是你说的那个意思!”
原来就在昨日,一道消息不胫而走。
鹿鸣宴上,周亚元暴毙而亡,凶手是曾与她发生过口角之争的解元乔钰。
乔钰不仅利用一种奇怪的虫子残忍杀害周亚元,还以重金贿赂刘总督刘小人,一边调查周亚元的死亡原因,另一边却派人一把火烧了义庄,好让这桩案子死无对证,成为一桩悬案。
事关新考试人,短短两天的时间,这事便已传得人尽皆知。
青年书生啐了一口:“原本你还不信,可当你亲眼目睹你与这乡绅往来,你就认清你的真面目。”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因为一次小小的争执杀了本朝举人,大商律法定会将你绳之以法,以命偿命!”
“还有刘总督,你们都会遭到报应的!”
几名书生骂完,拂袖扬长而去。
乡绅干哭两声,局促地搓着手:“在下、在下忽然想起还有要紧事去办,先走一步。”
乡绅登上马车,逃也似的离开桉树胡同,仿佛身后有恶犬追逐。
夏青青想说什么却忍住了,紧咬牙关:“乔钰”
“你没事。”乔钰对周遭各异的打量视若无睹,“走吧,去你家做数学题。”
夏青青和孟元元相视一眼,蹙着眉摇头。
乔钰走远,围观全程的邻里们面面相觑,兀自议论开了。
“她们说的那话什么意思?”
“钰哥儿杀人了?”
“你怎么不信呢?”
“呵,乔钰这种人连亲爹亲娘都不认,连亲兄弟都敢打,她还有什么做不出来?也就你们觉得她是个好的。”
“要真是这样,乔钰不仅功名保不住,怕是还要掉脑袋。”
“嚯!这么严重?”
“杀人偿命,就算她是举人,也不能知法犯法。”
张叔听不下去了:“听你们这语气,怎么都认定了钰哥儿杀了那位周亚元?”
“那几个人不都说了,这个消息是从省城传来的,肯定不是空穴来风。”
“张老头,你劝你还是赶紧跟乔钰撇清关系,你家良哥儿将来要是参加考试,跟一个杀过人的犯人搅和到一起,怕是会有不好的影响呐!”
张叔有一瞬的动摇,不过很快变得坚定:“钰哥儿搬来桉树胡同几年,她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你们轻易相信了谣言,等回头钰哥儿证明了自己的清白,想哭都没地方哭!”
张叔说完,昂着头离开了。
邻里们被她这么一说,也有些半信半疑,可最终心里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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