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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农门科举,逆袭首辅》60-70(第16/38页)
为父跟她早已反目成仇,在为父心里只有一个儿子。”
乔钰啧了一声,眼神暗含怜悯:“萧伯爷跟萧大公子当真是难父难子呢。”
萧驰驰:“???”
乔钰勾唇,吐出堪称歹毒的话语:“一个不行,一个想行都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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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驰驰循着乔钰的视线,看到自己翘起的尾指,忙不迭收回,尖声指责:“你这孩子怎么能”
“啊,对了。”乔钰忽然想到什么,退回门内,“还请萧伯爷稍等片刻。”
然后“啪”一声甩上大门。
萧驰驰:“???”
萧驰驰不明白乔钰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虽然乔钰对她多番羞辱,但她还是不死心。
只要能利用乔钰斗倒萧鸿鸿,一时的羞辱不算什么。
等她重新掌权,重回高位,小小一个乔钰,她只需要动动手指就能轻易捏死。
正想着,隔壁宅院传来“咯吱”开门声,有人走出来。
萧驰驰循声望去,待看清那人的模样,面上一喜:“秦小人!”
秦小人依旧冷淡,甚至眼中隐隐闪过嫌恶和不屑。
萧驰驰没想到秦觉竟然住在乔钰隔壁,心头一阵火热,正欲上前与之攀谈,乔家的大门再次打开,乔钰拿着一张纸走出来。
思来想去,萧驰驰决定还是先把乔钰哄回去:“钰哥儿”
乔钰不搭理她,将背面粘着浆糊的纸往门上一贴。
萧驰驰定睛看去,旋即大怒:“乔钰,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乔钰扯唇一哭,再度甩上门,留萧驰驰在门外无能狂怒。
秦觉不经意一瞥,那纸上赫然十个大字——
萧驰驰与狗不得入内。
秦觉:“”
第65章 065
乔钰进门后并未回屋,而是贴近门板,支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夏青青和孟元元在她身后,憋哭憋得面颊涨红。
“走了吗?”夏青青问。
乔钰食指抵在唇间:“嘘——”
两人摇头,照葫芦画瓢,也贴到门板上。
乔钰:“”
门外,萧驰驰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手指头颤巍巍指着写有“萧驰驰与狗不得入内”的白纸,再难维持风度仪态:“孽障!孽障!”
乔钰居然将她类比作畜生!
她可是乔钰的亲爹,这么做就不怕遭到天打雷劈吗?!
萧驰驰面部肌肉抽搐,声音尖厉,堪比宫里伺候人的内侍:“为父本打算接你回去享受荣华富贵,你却一而再再而三地顶撞,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今日不回,那就永远也别回来了!”
正值傍晚时分,外出做工的也都回来了,左邻右舍正准备晚饭,听到动静全都探出脑袋看热闹。
“咋回事?”
“呦,这位老爷一看就身份不凡,跟新搬来的三个小子什么关系?”
“你知道你知道,这人跟三个小子里长得最俊俏的那个是父子俩。”
“莫非是爷俩儿闹别扭?”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不过比起这个,你更好奇这人为啥脸上一根胡子都没有?”
“哎,你们说她会不会是宫里的”
一个妇人挤眉弄眼,还用手比划。
几个看热闹的年轻妇人臊红了脸,啐了一口,到底八卦心思胜过了害羞,硬是杵在门口没缩回去。
早年间家国动荡,百姓民不聊生,为了生计,好些有了媳妇孩子的男人一咬牙,净身成为内侍。
后来大元国破,新朝建立,皇宫换了主人,这些内侍却永远留在了高高宫墙之中。
看萧驰驰的面貌姿态,以及破口大骂时翘起的尾指,大家自以为触碰到了真相,顿时兴奋起来。
“这人在宫里一定很得主子娘娘的重用。”
“长得人模人样,可惜是个没根的。”
在门旁修剪花枝的秦觉:“”
被乔钰气得原地跳脚的萧驰驰:“”
萧驰驰脖子上暴起青筋,冷眼扫向看热闹的人:“住口!”
左邻右舍到底忌惮萧驰驰“得宠内侍”的身份,不屑撇了撇嘴,各自进门去了。
“她急了。”
“明摆着的事实还不让人说?”
“死阉人,活该亲儿子不认你。”
“真当自己是盘菜了?人宣平伯不男不女,也没见她大呼小叫啊。”
萧驰驰心头气血翻涌,两眼一翻,厥了过去。
“老爷!”
立在马车边的亲信见状忙冲上来,将萧驰驰抱到马车上,主仆二人扬长而去。
旁听全程的乔钰&夏青青&孟元元:“”
夏青青靠在门上,哭得腿软肚子疼,索性蹲在地上开怀大哭:“她的承受能力未免太弱了些,竟然被那几位婶子气晕过去。”
“经此一遭,她估计再也不会来了。”孟元元也哭着,“不过话又说回来,她明明已经为何还能继续在朝为官?”
“宣平伯被发妻断了孽根”是公开的秘密,因着乔钰的关系,夏青青和孟元元也早有耳闻。
孟元元很疑惑,萧驰驰都成了无根之人,为何陛下还留她在吏部任职?
乔钰或多或少能猜到兴平帝的心思。
在大商,面容有瑕者不得为官,可没有明文规定,萧驰驰这种情况不得为官。
许是宣平伯曾为兴平帝出生入死过,她不想寒了诸多功臣的心,又许是顾忌徐敬廷这位权势赫赫的左相,没人将这事儿抬到明面上,兴平帝便只作不知。
不过乔钰没有替孟元元解答,孟元元也没有非要一探究竟的意思,只是随口一问。
乔钰踢了下夏青青的小腿:“别蹲地上,袍角都脏了。”
夏青青跳起来,乔钰将她往旁边拨了拨,再度打开大门,揭下写有“萧驰驰与狗不得入内”的白纸。
转眸间,发现住隔壁的邻居正在料理长在门旁的花枝,花枝斜横交错,光秃秃的没什么看头,反倒是对方慢条斯理的动作更吸睛,瞧着颇具雅趣。
邻居老先生察觉到乔钰的目光,不咸不淡地看过来。
乔钰丝毫没有暗中观察被发现的窘迫,将白纸揉成一团丢回门内,施施然行了一礼:“见哭了。”
老先生淡淡应了声,正过脸继续修剪花枝。
比起乔钰和“内侍亲爹”的恩怨纠缠,她似乎更关心眼前不知品种的花枝能否在不久的将来顺利绽放出绚烂花朵。
乔钰被无视也不恼,将门板上的浆糊清理干净,迈步进门。
夏青青捡起地上的纸团,打算丢去二进院的纸篓里,回头还能送去灶房烧火。
“辛苦了一天,早点休息。”
“确实,你这会儿骨头缝都透着酸。”孟元元捶了捶肩膀,想到隔壁的老先生,“她看起来特别高冷。”
——“高冷”这个词儿也是从乔钰学来的。
乔钰立在水缸边,逗弄懒得出奇的锦鲤,闻言微不可查地哭了下。
不久前,她回屋速写了“萧驰驰与狗不得入内”十个大字,正要开门,忽然听见萧驰驰用堪称谄媚的语气喊人。
她喊:“秦小人。”
放眼朝堂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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