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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农门科举,逆袭首辅》100-110(第9/34页)
她们分明是想把婵姐儿往火坑里推啊!”
“不过幸好,婵姐儿本身就是个强硬的,还有荣安在,那群老家伙讨不到好,被整治得够呛。”
“婵姐儿爹娘兄长去得早,只有你这个姨母,眼看她翻了年就要二十,亲事还没影,你就想着,要不你帮忙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何腾听崔氏絮絮叨叨,一点都不嫌烦,反而专注极了,闻言摇头应下:“你倒是知道有几个好的,回头打听打听。”
“多谢夫君,你昨日出门,又买了一双翡翠头面,漂亮极了,明日戴给你看可好?”
“好好好,夫人本就貌美,戴上那头面就是锦上添花”
你一言你一句,夫妻夜话温馨而又和谐。
一夜好眠,何腾清空坏心情,照例前往刑部大牢,然后就得知昨夜冯文君来过,还试图对陶毅父子严刑逼供。
何腾:“”
何腾是个暴脾气,立马跑到冯文君面前,指着她鼻子破口大骂。
冯文君也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刚正不阿,寡言少语的右相,言辞犀利地向何腾喷射毒液。
闹到最后,两人不欢而散
乔钰得知两位丞相大打出手的消息,正躺在檐下的躺椅上晒太阳。
卢泰卢玮在树荫下刷题,毛茸茸躺了一地,安静又乖巧。
秦进就是这时候过来的。
不仅带来何腾、冯文君调查的最新进展,还带来另外一个好消息:“公子,人找到了。”
乔钰晒太阳晒得昏昏欲睡,神情懒倦。
闻言掀起眼皮,嗓音染上太阳的温暖和煦:“事不宜迟,把人送过去吧。”
“是。”
乔钰准确捕捉到卢泰和卢玮暗戳戳瞄她的视线:“很好奇?”
卢泰卢玮头皮发麻,头摇成拨浪鼓。
“好奇也不告诉你们。”
卢泰卢玮:“”
乔钰阖眸,盘算着等一切尘埃落定,把她俩送去国子监读书。
“明天你就要上任了,你们俩一直闷在家里也不是个事儿,可以多出去走动,结识新同伴,出远门就让于福套车,银子不够了跟你说”
乔钰叮嘱了几句,秦永又过来,同乔钰耳语。
“哦?”乔钰挑起眉头,兴味十足,“梁大哥也找到人了?”
秦永摇头:“正是。”
乔钰轻捻指腹:“让秦进一并把人送去。”
秦永应声退下。
“喵呜~”
花宝不知何时来到乔钰腿边,圆滚滚的猫瞳看着她,爪垫搭在腿上,鼻头湿漉漉。
乔钰被她看得心里发软,抱起来揣在怀里,起身往书房去。
她的身后,是一长串的毛茸茸。
乔钰有一搭没一搭地撸猫,正午的太阳晒得她眼眸微眯。
她却仰头,正视她。
“好戏就要开场了。”-
陶氏获罪入狱的第八日。
早朝上,左相何腾有事起奏。
“启禀陛下,经微臣多日锲而不舍的调查,陶氏叛国案终于有了进展。”
冯文君倏地转头,眼神如刀,似要将何腾削成肉泥。
何腾视若无睹,言辞流利地阐述:“微臣找到几名乞丐,她们声称曾亲眼目睹事发当夜,兵部郎中陶正青夜间策马,中途无故坠马,而后有数名黑衣人现身,将其带走。”
“微臣大胆猜测,正是这群黑衣人将坠马晕厥的陶正青安置在大元余孽的藏身之所。”
冯文君嗤哭:“街头乞丐最是狡猾,她们的话怎么能信?”
“更何况,她们若是亲眼目睹,何小人口中的黑衣人为何没有杀人灭口?”
何腾不疾不徐:“只因事发时,这几人藏身街边的窝棚之中。”
冯文君还要反驳,何腾截去她的话头:“此外,微臣还抓到了搜查陶府当日,躲在茅厕里侥幸逃脱的管家陈虎。”
“微臣派人审了陈虎一天一夜,终于在今早撬开她的嘴。”
兴平帝从一开始就知道陶府的管家趁乱逃逸,闻言问道:“哦?这陈虎都招了些什么?”
何腾扬声道:“启禀陛下,真正通敌叛国的,并非陶正青和陶毅,而是这陈虎。”
“又或者说,陈虎从一开始,就是大元余孽。”
朝堂之上一片哗然。
“什么?陶府的管家居然是大元余孽?”
“这么说来,陶大将军父子是冤枉的喽?”
冯文君低头不语,任谁也看不清她眼里的情绪。
何腾继续说:“元军忌惮陶毅,便让陈虎扮作伤兵接近陶毅,与趁机行刺。谁料元军兵败如山倒,新朝建立,陈虎只好暂时蛰伏起来,留在陶府做管家。”
“不久前,有人联系上陈虎,让她将书信放入陶毅书房的暗格里。”
此时此刻,不知兴平帝心里是愤怒更多,还是失望更多。
愤怒大元余孽的肆无忌惮,失望陶毅就这样清白脱罪。
兴平帝拍案而起,怒喝:“大元余孽复国之心不死,屡次与朕作对,还敢设计陷害朕的大将,简直岂有此理!朕不将她们千刀万剐,难消心头之恨!”
百官下跪,齐声道:“陛下息怒。”
“陛下,微臣还有事起奏。”
兴平帝看向何腾,坐回龙椅上:“何爱卿,你继续。”
“陈虎除了坦白大元余孽的身份,还供出一人。”
“何人?”
何腾顿了顿,丢下一枚炸弹,将整个金銮殿夷为平地。
“齐王。”
金銮殿上炸开了锅。
“莫不是你听错了?何小人她说的可是齐王?”
“你没听错。”
“何小人为何说‘供出’?莫非”
文王身旁,皇三子齐王正津津有味地看热闹。
听到自己的封号,她先是一愣,紧接着魂飞胆裂。
一抬头,对上兴平帝冷厉的双眼。
齐王小腿一颤,软脚虾一般跪下,抖如糠筛,声音也颤抖不止:“父、父皇明鉴,儿臣身为大商皇子,怎么会跟大元余孽扯上关系?”
“何小人,你是不是说错了?”
“这是污蔑!”
“父皇,还请您明察啊!”
兴平帝不理会齐王声嘶力竭的辩白,只问何腾:“齐王如何?”
何腾:“陈虎说,事发前她根据大元余孽给她的地址一路找过去,在那里看到了齐王。”
齐王拼命摇头,眼里有震惊,有愤怒,唯独没有心虚和惊惶:“这不可能!那一定不是你,这是污蔑!是赤.裸.裸的污蔑!”
何腾充耳不闻:“齐王与大元余孽相谈甚欢,还收下大元余孽相赠的美人。”
说着,她向齐王拱手:“请恕微臣逾矩,派人暗访齐王府,发现府中确有一位名为香莲的妾室。此女半月前入府,完全符合陈虎对那位美人的描述。”
“香莲?”齐王一怔,忽然意识到什么,触电般转头,飞快看了眼文王,匍匐在地,对着兴平帝磕头如捣蒜,“儿臣冤枉,还请父皇明察,那香莲确实是半月前入府,但并非是”
“够了!”
兴平帝厉喝,不听齐王的哭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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