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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钓疯批》20-30(第10/16页)
到留学那会儿,话匣子打开,越聊越多,到后来是相互搀扶着出了酒吧,然后各自上各自的车。
夏乐乐刚上车,就又下车,在路边吐了,之后躺车上就醉得睡了过去。
施言上车后,躺在后座,半醉半醒,满脑子全是谢轻意在她床上睡觉的样子,在浴室被她啃脖子时的样子,之后,又想到夏乐乐说的那些事。
头疼。她回到家,又灌了自己一瓶酒,趴床上,睡着了。
一觉到下午,让手机来电铃声吵醒,她迷迷糊糊地接起电话,“喂”了声。
夏乐乐问:“你还没起啊?”
施言“嗯”了声,问:“有事?”
夏乐乐说:“饶盛杰名下的得月楼,让人实名举报非法食用保护野生动物,其中还有一级的濒危动物,证据锤得实实的。饶有富和饶盛杰都进去了,得月楼也被查封了。”
施言的瞌睡一下子醒了,坐起身:“谢轻意干的?”
夏乐乐说:“这手法,除了她,还有谁!有意思呵,谢承安昨天保释,她今天就把得月楼搞了。”
施言说:“我待会儿去趟谢家老宅。”她得去看看谢轻意是不是出院了。
夏乐乐特意打电话给施言,要的就是让施言去探探口风。
施言挂了电话,去洗漱完,化了点淡妆遮掩了憔悴,开车到谢家老宅,便见外面停着好几辆警车,来了好多警察,其中还有谢老五。
什么情况?不会出事了吧。
施言把车停到路边,等了一会儿,就见到警察搬着封存起来的电脑设备从谢家出来,后面跟着管家、保镖副队长和谢老五。
施言开车不远不近地跟在几辆警车后面,开出去一段过后,一辆警车把她拦下,先让她拿出身份证,查过证件后,问她:“你跟着我们做什么?”
她指向前面的车,说:“谢承礼是我伯父,我想看看发生什么事了?”
一个警察说了句:“少打听。”
另一个警察问:“你知道谢轻意在哪吗?”
施言点头,说:“知道一些,你们找她?”
警察点头。
施言说:“过年前,大年二十八,她在我家,精神病发作,我们把她送到医院,先去了急诊科包扎自残造成的伤口,之后她让保镖和秘书带走了,我就没再见过她。”
两个警察互看一眼。其中一人问:“精神病发作?”
施言点头,说:“省医院有她精神病发作时的自残记录,她在爷爷过世后,因为自残,已经住了好几次院。”
一个警察坐到施言的副驾驶位上,说:“那麻烦你,协助我们调查。”示意施言继续开车。
施言问:“去哪?”
那警察报了另一家本市非常有名的三甲医院的名字。
施言迅速拿出手机一搜,那家医院有本市唯一的三甲精神病院。谢轻意还没出院吗?施言的心口莫名一疼。
她稍微加了点速,赶上前面的警车,跟他们一起到医院。下车后,见到谢承礼,喊了声:“五叔。”
谢承礼哼地冷笑一声,问:“你怎么来了?”
施言听说过谢轻意搞事,让谢承礼没能升上去,加上这两天谢承安、饶盛杰的事,她很难不怀疑谢承礼跟谢承安联手,要朝谢轻意下手了。
她没说话,只看向管家。
管家向施言点点头,便带着警察和谢承礼往精神科住院部的特殊病房去。
由警察和管家出面跟医院沟通,施言跟着他们,很顺利地见到了谢轻意。
谢轻意比起之前更瘦了,躺在病床上,手脚都被禁锢住。她睁着眼睛,两眼没有焦距,神情也是呆呆的,嘴里低喃着什么。
施言凑近了,听到她在喊爷爷。
她没绷住,眼泪夺眶而出。
谢承礼站在病床前,惊得人都傻了。
警察询问完医生谢轻意住了多久的院,又接过保镖队长递来的病历翻看,好家伙,从去年就不正常了。
队长把病历给谢承礼看,说:“你说你车上的监听器是谢轻意让人装的,怀疑她窃听国家机密,这……”跟她说话,她都没反应,躺床上动都动不了,她还窃听个啥啊。
27
第27章
谢承礼激动地问施言:“为什么她病成这样子也没告诉我们?”
施言说:“当然是怕你们弄死她好继承她的遗产。”
谢承礼气得对着施言直接骂出句脏话。
施言冷笑:“自奶奶过世,谢轻意继承了大笔奶奶给的遗产后,你们就开始针对她。你跟谢承安、二叔常年累月挑拨叔七婶,对谢轻意进行语言暴力精神戕害,把人逼成这样子,竟然还有脸倒打一耙。谢轻意住了这么久的院,但凡你们到谢家看过,就知道她一个成天窝在家不出门的人,不见了!”
警察看向谢承礼的眼神都不对了。
确实哈,亲伯父报警说亲侄女在他车上装监控,窃听国家机密,一查,哎哟,侄女在精神病院从过年前住院到大年都过完了,亲伯父不知道!你们过年都不走亲戚的吗?
一个警察问:“没通知她父母吗?”
施言又把谢轻意是由爷爷奶奶带大的留守儿童,以及第一次自杀是因为谢老七夫妻在爷爷刚死第二天,就逼她把老宅转给谢承安的事告诉了警察。
在场的警察、医生们听得都无语了。这不疯,才怪!
谢轻意现在这情况,别说她不具备作案的条件,就算她真犯了事,也抓不了。人躺在精神院病捆起来强制治疗呢,怎么抓?
厚厚的一撂病历本拿在手上,他们连精神鉴定都不用做了。
警察直接拍照录像、把谢轻意的住院病历全部复印了一份,保留好证据以后,收队,走人。
谢承礼送走警察,看着躺在病床上的谢轻意,不死心,又拿起她的病历翻看,待看到去年有过精神科诊治,又问施言:“去年就看过了?”
保镖队长说:“谢承佑先生带去看的。”
谢承礼惊了,说:“老七一个字没提。”
保镖队长幽幽地瞥了眼谢承礼,说:“谢承佑带老板去精神科那会儿,老板刚做完肠道缝合手术没几天,直接导致伤口裂开,血和肠液漏到肚子里感染形成肠粘连,到现在还没好。我们老板这样子,谢承佑先生功不可没。”
他把谢承佑干的那些事,一桩桩一件件数给谢承礼听,包括刺激得老板差点在谢家老宅门口捅死谢承佑,又说:“谢承安跟老板争谢家大权,您一个没多少继承权的,掺合进来干嘛?这些年,老板少你一分钱了吗?”
谢承礼见他知道得挺多,沉下脸,问:“监听器是你装的?”
保镖队长说:“我们只负责看家和保护好老板,别的一概不管,只不过跟在老板身边久了,谢家的事,见得多了。”他又意有所指地说了句:“五爷,监听器的事,您别只找我们老板,也该找找别人啊。”
谢承礼冷笑一声:“怎么?你是不是要说,这监听器可能是我大哥装的?”
保镖队长给了他一个眼神:你自己想。
施言问谢承礼:“你知道城南的宝月轩拍卖行、今天刚查封的得月楼大饭店,以及城北的御园山庄都是谢承安的产业吗?哦,对了,昌信安保也是谢承安的。”
谢承礼上下打量施言,问:“你从哪里知道的?”他都不知道的事,她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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