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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钓疯批》40-50(第9/14页)
的何耀和坐在副驾驶位上的吕花花互看一眼,都没叫醒谢轻意的打算。袁悠悠今天是第一天上班,且文珍古玩行一堆事情要忙,倒是不好让她睡过头。
下午是两点上班,她俩吃完饭出来就已经两点多,到这会儿都快三点了。
吕花花打开拉开后座门,悄悄叫醒袁悠悠,跟着便轻轻地嘘了声,又指向难得睡得香甜的谢轻意,示意袁悠悠不要吵到她。
袁悠悠比划了个OK的手势,做贼似的蹑手蹑脚地下车,连外套都没拿,直接穿着衬衫去上班。
谢轻意睡醒时,已是下午五点多。
她坐起身,有衣服从身上滑落,捡起来,一眼认出是袁悠悠的,而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何耀和吕花花还在车里坐着。
她看了眼外面的天色,下车,将袁悠悠的衣服搭在胳膊上,去往文珍古玩行里,问过前台袁悠悠的行踪,径直去到CEO办公室。
办公室的窗帘拉开,透过玻璃窗,能看到袁悠悠正在翻看文件资料,严肃专注,显得极沉稳,跟之前活泼跳脱的模样截然不同。
袁悠悠的专业知识极过硬,显然是下过苦功夫的,学习、工作的时候,自然不会是平日里的那副嬉笑玩闹模样。
谢轻意见到她这副模样,还是添了几分满意。她轻轻敲响办公室的门。
袁悠悠扭头,一眼见到谢轻意站在门口,那清冷淡然的身影,宛若峭寒时节在悬崖峭壁上迎风招展的嫩绿枝叶,娉婷清婉,带着几许遗世独立的气息。
她很是惊艳了把,随即笑开,夸赞道:“老板,你长得真好看!”放下手里的文件,迎上去,问:“来考察?我有认真上班。”
没说干活。
还没干活呢。
她正在翻看报表、资料文件,了解以前的运营方式。人家开了好几十年的老字号,每年盈利额以亿为单位,她要是不了解内情随便瞎折腾,给干亏损或倒闭了,谢轻意能捶死她。别看这姐妹儿很好相处的样子,瞧周炳瑞的下场就知道她捶人时的威力有多猛。周炳瑞仅仅是交易宋代文物以及利用职务便宜盗窃贵重财产涉案金额巨大两条,量刑只怕是十年打不住的。昨天面试,先问她法律法规,不就是在点她嘛!
谢轻意把外套递过去,说:“来还你衣服,多谢。”
袁悠悠双手接过衣服,说:“能让老板来亲自还衣服,我受宠若惊。”
谢轻意扫了眼桌子上的文件,都是些财务报表,说了句:“你忙。”转身走了。
袁悠悠目送谢轻意离开,心说:“让保镖送过来就成了呀,还挺有心的。”这姐们儿当老板还是挺不错的。
她从财报上看到周炳瑞每年能拿百分之二十五的干股分红,干劲十足。
努力!她也可以的。
至于周炳瑞,估计是以为谢轻意真跟传闻中那样病到不能自理,直接奔着搞垮文珍古玩行去,哪想到谢轻意没事,直接被捶翻。倒是叫她捡了个大漏。
袁悠悠转身回到办公桌前,继续翻看文件资料。
谢轻意出了文珍古玩行,站在大门口,忽然有点无所适从,心里空落落的,还有些难受。
她有些想施言,想找施言抱抱贴贴,想被哄。
跟袁悠悠相处,见过正常人快快乐乐的生活是什么样的,那感觉就像挤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热热闹闹的过节看烟花盛会,等到烟花放完,人群散去,热闹过后,又只剩下自己孤伶伶的,更添寂寥。
施言于她,则是同类。
她了解施言的过往,了解施言,伸手就能触及到施言的内心世界,对其了若指掌,又有着天然的亲近感。施言知道她有病,见过她发病时的样子,见过她受伤的样子,见过她最狼狈的模样,陪她度过最难受最无助的日子。
中午,施言站在不远处看她的眼神和满是冷意的身影,飘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有些心疼,还有点生气。
她知道施言看到她跟别人在一起凑那么近生气了,可凭什么呀!施言不想跟她凑成对,对她阴阳怪气,阴睛不定的,结果当然是被蹬掉了,哪来的资格吃醋生气。
谢轻意有些烦,也有些暴躁,最终也只能上车,回家。
爷爷没了,她不用再理会谢家其他人,眼线开销、每个月给他们发生活费的开销、以及他们找爷爷要钱买奢侈品豪车别墅的开销全省了,账户里的存款蹭蹭涨不说,每天要忙的事情也少了很多,日子特别闲。
早上处理一个小时的消息、邮件,基本上就把当天的事情忙完了,剩下的时间钓鱼看书独自下棋,偶尔还行,多玩两次就失去了兴趣。
闲极无聊中,五天时间过去。
秦秘书回来汇报文珍古玩行的进度。
眼线团队以及专门的审查团队配合警方工作,逮捕了周炳瑞和他的同伙。周炳瑞的儿子、女儿也有在文珍出玩行任职,并且全程有参与,也进去了,周炳瑞的儿媳、女婿参与了销赃,也被抓了。仓库、财务那边也都有人配合周炳瑞行动,一并被抓。
秦秘书把名单给了谢轻意。她说:“袁总的意思是晚些天再重新开业。古玩行需要招聘补充人员,再就是想请那些够名望够权威的大收藏家、鉴定师来给文珍古玩行站这个台,得挨个上门拜访,需要点时间。”
谢轻意点头,“让她看着折腾吧。”
秦秘书又把最近跟的其它进度一一汇报给谢轻意。她看老板满脸意兴阑珊的模样,犹豫了下,问:“您要不要出去逛逛?”
听老秦讲,老板天天闷在家里,闷闷不乐的,人都快憋坏了。
谢轻意问:“有什么可以逛的吗?”
秦秘书问:“出去旅游?”
谢轻意想到自己的精神状况和身体状况,是真担心出门在外突然发病,到时候安保团队又是一通手忙脚乱,摇了摇头,说:“你去忙吧,不用担心我。”
秦秘书想说点什么,可老板的私事,她又没资格说什么,只能告辞离去。
又过了两天,秦管家来告诉谢轻意,第一件运过去的古董,已经送到了。谢承佑去收了快递,打过电话给他,让他搪塞了过去。
谢轻意“嗯”了声。
秦管家欲言又止。
谢轻意扭头看向他,问:“谢承佑还有事?”
秦管家忙说:“没有,没有,不是!轻意小姐,是这样的,我今年五十七了,快到退休的年龄了。我想着,您要是有合适的人选,可以调到我跟前来,我好带一带,等到将来我退休,有人接手,我也好放心。”
谢轻意目不转睛地盯着秦管家,脑子空白了好一会儿,才“哦”了声。她想了想,说:“秦秘书很忙吧?”
到处飞!刚把文珍古玩行的事处理完,又飞粤省谈投资去了。她那么忙,可没时间照顾你。
秦管家说:“忙的。”
谢轻意懒得绕弯子,直接说出她的想法:“退休可以,着手培养新管家也成,但你别走,留下来,我给你养老。”
秦管家愣住。
谢轻意说:“你在我家干了三十多年,你要是走了,你不习惯,我也不习惯。再就是,我的身体和精神状况不太好,又六亲无靠,有点什么事,能指望的,也只有你们。有你在家,我安心。”
秦管家陪她的时间,比陪秦姣多得多得多。同一座宅子里住了这么多年,受他照顾这么多年,奶奶和爷爷过世后,他是她最亲近的人了。谢轻意舍不得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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