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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家徒儿总想弑师》60-70(第4/14页)
,增人力。”
益州大患,死者渝万,劳动力严重缺乏。
相反,平阳落后,人丁却兴盛,平阳有限的资源供不起如此多的人口,那么就可以等泾渭可以通航之后,将一部分人迁移至益州。
“可”,沈长清点点头,“补偿要到位,另外注意不要涸泽而渔,致使平阳徒生变端。”
“小米、麦子,实际都并非最适合三河栽种的作物”,陈渊海道,“陈家依您的吩咐,与各大掌柜协作,已经找到新作物,西洋来的地番薯,若江下游发源的水稻,产量极高,又适合湿热天气,作物成熟快,或可解天齐燃眉之急。”
“善”,沈长清在益州画了个圈,“营销需要指导吗?可有方案?”
“造势”,陈渊海自信一笑,“就以屠家村旧址麦地开始,这三河的风向,要变了。”
“您且拭目以待!”
“很好”,沈长清搁笔,陈思源的后代比他想象中要更加优秀,很是省心,他拿出一本厚厚的书籍,“此乃建安三神医临终前托付太祖的平民药方,我记得的不多,参照张、华、董三位老爷子的著作、生前足迹、与我为数不多的几次交谈,尽量还原并于今日汇总成册。”
陈渊海瞳孔微微放大,他捧起沉重的书籍,轻轻抚摸,低头致敬,“您之功勋,举国皆感。”
“不,这是老爷子的心血,我替他们还愿,是我曾请他们帮忙的因果。”
过往的历史在陈渊海脑海中浮现,他头更低,“您之大义,四海铭内。”
从小爷爷跟他讲,他爷爷的爷爷的爷爷,不知道多少个爷爷的爷爷,有幸跟过一位真正的人间仙。
“渊海,你知道吗?这个世界上很多国家都处在战乱、分裂、动荡之中。”
“爷爷!你骗人!父亲说天齐已经三千年没有打过大仗了!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天齐怎么能独善其身呢?”
爷爷慈祥地摸摸他脑袋,“那是因为三千年前,有个伟大的人,以一己之力镇压外邦,平战乱,安民生,他只要还活着一天,别国就不敢太过分。”
“哇!那他活了好多年啦!我也可以活那么多年么?”
“这个世上没有成仙之法”,爷爷叹息,“谁也不知道他如何得以永生,不过,那是好事。”
“他成了仙,比别的自以为是欺压百姓的仙家成仙要好太多了”,爷爷摸着他的脑袋叹息,“他一生有功无数,大兴教化开民智,各地学堂遍地开花,从此百姓也能读书。”
“他重视生产,重视医疗,提高商人的地位,削减王公贵族的特权”,爷爷眼睛中有什么东西在发亮,“这些提议被太祖立为祖宗法,历代宗室都无权变动。正是这些律法,保障了民生福祉。”
“爷爷,我们家就是行商的,那他真的是一个好人!”
“渊海”,爷爷语气严肃了点,“你这想法可不对,并不是你受了人家的恩,才知道人家是心地善良。”
“而是人家本就心地善良福泽万生,你才能享受到这份恩泽知道吗?”
“那有区别吗?”小渊海不懂,揪着爷爷的胡子,问。
“当然有啊”,爷爷捋了捋胡子,笑道,“如果你是外邦人,你能否认他做过的善事吗?”
小渊海认真思考了一下,道,“我会很敬重他,也会很羡慕天齐。”
“然后呢?”
“然后我会努力成为像他一样受人敬重的人,这样我的国家就不用再羡慕天齐!”
“渊海”,爷爷笑得很开心,“爷爷以后可以放心把陈家交给你了,爷爷老了,你快快长大吧。”
“你的父辈不成器,爷爷怕他们玷污了他留给人间的大善啊。”
小小的渊海其实并不能理解爷爷的用心,但那爷爷眼睛里的光,已经把火种埋在他心里。
后来等他成年,小火苗长成了大火炬,在每一个黯然神伤的夜,鼓励他前行。
星星之火,必将燎原!
陈渊海的眼睛很亮,跟他爷爷,跟他的祖祖辈辈一样亮,他说,“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好”,沈长清愣了一下,他不明白陈渊海为什么目光忽然如此明亮,他只是轻轻嘱咐,“别太累了,唐梨酒他们都可以帮你的。”
陈渊海退出去了,走出去很远了,又忽然回头。
长夜里,那一点光,如此遥远。
遥远,但回头,就总能看见。
他驻足了很久,沈长清还没有熄灯。
他轻叹,“其实,我们也可以帮您的。”
“不”,他摇头释怀,“我们正在帮您。”
他坚定迈步,没有再回头看,但他知道,光还在。
只要在,就心安。心中有无限勇敢,可以划破黑暗,亲手铸就黎明曙光。
他抬头看月,西方月光很浅,此去三十七里,观音庙里蓝光幽森。
白鸽抛弃了阿山,立在颜华池肩头,颈上绒毛全都炸起来了,“咕!有有有有鬼……”
“嗯”,颜华池压低声音,“我知道。”
“咕!大……大……”
“大凶”,颜华池把白鸽抱在怀里,顺了顺它的毛,“我知道。”
阿山紧紧捏着颜华池的袖子,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姓颜的,我知道你很牛,帮我弄死她!”
颜华池挑眉,淡淡扫他一眼,“叫我什么?这是你求人的态度?”
“咕”,白鸽窝在颜华池怀里,瑟瑟发抖还要忍不住探出脑袋来给阿山添堵,“小山子,你语气确实不太客气,这样不好。”
阿山咬唇,恶狠狠瞪了白鸽一眼,生硬道,“小!主!人!”
“嗯”,颜华池拍了阿山后脑勺一下,“跟紧点,别撒手。”
阿山不情不愿“哦”了一声,攥得更紧了。
颜华池把阿山手里叽叽歪歪个不停的鬼头接过来,随手丢在路边。
女鬼的头颅咒骂着“不得好死”之类的字眼。
颜华池好像听不到,头也不回跨过高高的门槛。
阿山回头吐了口唾沫,正好糊在太阴眼睛里,气得太阴哇哇叫。
大殿里幽蓝的烛光摇曳,到处结满了蜘蛛网。
墙皮脱落,红漆开裂,木头大梁腐烂生蛆,被虫蛀了几个大洞。
本应是佛堂供桌前却放着一把大刀,本该宝相庄严的观音却面目狰狞。
“看样子她不能随意离开”,颜华池低头看向阿山,“你确定那天出现的她,是大凶吗?”
“我确定!”阿山恨得咬牙切齿。
颜华池目光落在那把系了蓝布条的大刀上。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那把刀在觊觎他,在渴望饮他的血。
颜华池深深皱眉,他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这把刀……
——算了,想不起来。
颜华池走过去,把刀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
看着看着,面前就出现了重影。
颜华池疑惑转身,身后有两个阿山。
——?
“阿山?”颜华池蹙眉,“你分魂了?”
“没有啊?”阿山摇摇头。
“不好……着了道了……”颜华池面色很不好看,以最快的速度打开鬼门把阿山和白鸽送进去。
下一瞬,他眼前一黑,咕咚一声仰天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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