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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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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数千年,让我们跟孙子一样伺候它给它上供, 你能咽下这口窝囊气吗?

    “我们诸国联手南下, 天齐养尊处优惯了, 必能打它一个措手不及。”

    “胡人身处落后的大草原, 没有条件让他们去学习, 他们的思想会很简单, 只知道蛮干,所以你们叫他们蛮子”,沈长清轻轻眨动睫毛, “但我从来不这样叫,说到底, 他们也算是天齐的子民,他们是长生天的儿子,得天独厚体质比中原人强一些,因为常年放牧防着野兽,在骑射和勘察等方面要比中原人强很多。

    “所以我只会更加重视他们在战场上的优势,而不是只觉得他们没什么头脑可以随意玩弄。”

    “是”,陈渊海低头,“胡人也有不少智慧之人、有谋之士,我们的商队还在他们手里吃过亏。”

    “吃一堑,就要长一智”,沈长清看见陈渊海的样子,就知道他在后悔,轻轻摇头,宽慰道,“成见的确很难改变,有觉悟就是进步,往前面看,往正确的方向走,不要总是回头着眼于过去的错误。”

    “这天下,以偏概全、偏听偏信之人终究是多数”,沈长清说着,语气里带了一些遗憾,“而在他们之中,眼高手低,瞧不起他人的又占大多数。

    “陈渊海,抬头看着我。”待陈渊海抬头,沈长清才慢慢道,“越是处高位,越是要谦逊,严以对事,宽以待人。”

    “是”,陈渊海心头一震,他是聪明人,知道沈长清为什么要对他说这一番话。

    所以他更该沉住气,宠辱不惊,无论在什么位置,只做好自己的本分。

    如果许祎未来将要接手三河,那么他又会去往何处呢?

    国师明日就要启程回京了。

    陈渊海推门出去,在隔壁寻了个房间睡下。

    许祎还在灯下用功习字,沈长清目光落在他腕上,默不作声盯着那朵红色小花一般的印记。

    他把三河交给许祎,他徒弟那边就能顺点心,至少银子不愁。

    许祎是谁的人,他从一开始就知道。

    颜华池有自己的主张是好事,他没必要刨根问底。

    默默在后面兜底就行了。

    哪怕颜华池算计的是他这个师尊,他也无甚所谓。

    既然颜华池想往他身边插人,他就干脆帮徒弟把人培养起来,让人接手自己的势力,以后这就都是徒弟的助力。

    “今日就到这里吧”,沈长清轻声,“出去的时候把灯吹熄,东边第二扇窗户上破了个口子,帮我把它补好,炉子里的火要灭了,添些柴,然后去休息吧。”

    沈长清看着许祎起身,有条不紊做好这些事情——先补了窗户纸,再抱了柴火来添上,最后熄灯出去把门关好。

    ——许祎比最初要稳重多了,日后有唐梨酒辅佐,至少不会出大岔子。

    他打算过段时间让陈渊海入京,把京城那些产业从布政司手里收回来。

    沈长清慢慢躺下身子,侧过去,面着墙壁,蜷缩起来。

    不去看黑暗里变得奇怪起来的家具,不去想它们会不会随时动起来。

    他将被子裹紧,谁能想到,无所不能的长清君,会怕黑呢。

    年幼深宫里独自一人的长夜,门里桌上放着的毒酒,门外宫人长长的喟叹,旧朝旧事,在他心底烙下磨不去的阴影。

    被藏起来的那些日子,与他相伴的,就只有孤寂和危机四伏的夜。

    他怕黑,黑暗中的一切都好像代表着不详。

    提醒着他,他是怎样为身边人带来灾祸的。

    沈长清睡去了,夜里眼角滑过一颗泪,他梦到了以前的事。

    梦里他年纪尚小,懵懵懂懂坐在母亲身边,他那墨色华衣的父亲坐在对面,斟上满满一杯酒。

    从来不喜打扮的母亲,在那一天,头戴凤钗,身着凤袍,端的是母仪天下之资。

    父亲把酒推到他面前,他双手接过,他不懂这酒里的乾坤,只知道,面前的人位高权重,他不能忤逆。

    一只属于女人独有的白嫩柔夷,取走他手里的酒,放在她自己面前。

    于是他听见男人说,“母后,您留着这孽种,天下人会怎么看您。”

    女人薄唇轻言,“沈郁,别以为哀家不知道,你和你那个刻薄的贵妃娘一样,担心的从来只有自己的名声。”

    男人笑了,“母后在床上可没这般嘴硬,软得跟泥一样,叫朕好生快活。”

    “您留着他,那他是您的儿,还是您的孙呢?”

    “当朝太后,勾引皇上,乱/伦苟且”,男人顿了一下,“这罪名带到皇陵里可算光宗耀祖了。”

    “哦,朕忘了,您大抵是入不了皇陵的。”

    女人不发一言,男人自讨没趣,站起来,背过身,“您自行决定,到底要不要留这么个把柄,来害得你我都不得安生。”

    男人走时说,“朕对母后心意,母后自己心里清楚,只要母后听话,我们不留孩子,朕答应母后幸福一生。”

    女人低头看着坐在一旁的沈长清,刚刚一岁多一点的孩子,哪里懂得母亲就要将他舍弃,他只是看见母亲在哭,于是手忙脚乱用袖子给她擦泪。

    “崇德……你是个畜生”,女人坐了一会,把酒又推回沈长清面前,看着沈长清摇头,她深深看了他一眼,“你本就不该出生……娘把你藏在养心殿让你多活了一整年,如今东窗事发娘再也无能为力,你别怨娘。”

    女人摸摸他的脸,嘱咐宫人把房间里的水都撤下去。

    “娘不忍心杀你”,语气里带着深深的疲惫,“看你自己造化吧。”

    自那天起,他被关在这方小房间里,无人探视,无水无粮,窗户被宫人用黑布蒙住,于是连光也不曾有。

    怕极了的时候,他跪在地上,弯下腰,扒着一点门缝往外面看。

    门缝那里没有被封死,那里有一点点光。

    看到母亲的鞋就停在门口,他含糊不清说着认错的话,他以为这样就会得到母亲的原谅。

    但等来的是宫女跪在门外的地上,一点一点用布将门缝塞死。

    长夜里,他抱着膝盖靠着门,无声哭泣。

    哭到发抖,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他怕母亲生气,被藏起来的这一年里,他从来不被允许大声说话或者哭,闷闷地哭到干哑的时候,他爬到桌前,闻闻刺鼻的酒液,又爬回去,轻轻敲一敲门。

    “水……”

    “娘……”听到脚步声,他激动起来,放大了一点声音,“水……”

    门口的只是一位宫女,“小殿下若是渴了,便把桌上的酒喝了罢。”

    “酒…不要酒……”他想起那讨厌的辛辣刺鼻味道,也不管宫女看不看得见,只拼命摇头,“水……姐姐……水……”

    任是谁听见那么漂亮的小孩子带着小奶音喊自己姐姐,都会心软的吧?

    可她是被太后派来吓唬小殿下的,太后为了坐稳这个位子,连亲儿也舍得。

    她就靠着门,坐在门外地上,给沈长清讲鬼故事,听见孩子小小的抽泣,她就说一声,“害怕吗?害怕就去把那杯酒喝了,喝完了奴婢就放您出来。”

    是啊她不忍心,可那又怎么样呢,她不想搭上自己的命,于是她讲鬼故事的语气那么温柔,哄骗沈长清的时候,声音里带着无尽哀伤和无可奈何。

    好像这样,就能少一点负罪,减一份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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