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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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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山驱散的。

    谁知道它已有灵智了呢,硬来是不行了,错又不在它。

    你现在还以为我是跟它打了一架,没打过,才死了的吧?

    柏榆啊,它是众生的意志,我们不是一直在做救赎众生的事情吗?

    它啊,看在眼里,又怎么会伤害我呢。

    是我看它太可怜了,我听仙家传说,这人间呢,其实早就有过“仙”,它因天地苍生意志而化,他们管它叫界灵。

    一界之灵,苍生之愿,我猜,那个小家伙就是界灵吧?

    可那时候,大家心里都是怨气,除了怨气呢,还有怒气,悲伤多过快乐……

    于是那个本该一身仙气的小家伙,就成了个极凶。

    我用了三个月,想引导它走出来,我想告诉它,不是的,不该只有绝望,这天下马上就可以变好。

    我承诺,一定可以变好,因为我相信你,我相信你啊柏榆,你是千载难逢的明君。

    有你在,天齐至少比我那个旧朝好。

    我跟那个小家伙坐而论道,论道论得不知道天昏地暗了。

    收效其实甚微,最后只是让它越来越依赖我了。

    这样可怎么行呢?

    你知道我怕黑,山上那海里,一点点光都少有,我坐了三个月,是真的坐不住了,我不否认我很害怕。

    我坐不住了,又不想放手,怎么办呢……

    你肯定会觉得我疯了,我把那些黑乎乎的水全部吸进体内去了,我知道那些是阴气,天地众生的阴气,能要人命的阴气,可我再想不出别的办法了。

    我没法劝它成仙,至少也要阻止它化厉鬼。

    我跟它说,你去投胎做人吧。

    我软化了一半的阴气,还给它了,剩下的那些怨气太重了,我无能为力,就留在了身体里。

    其实我不知道界灵能不能投胎成人,我就想试试。

    我承受不住这么多怨气,所以最后其实是死无全尸的吧……就像往水囊里硬生生灌了一缸水,它怎能不炸呢。

    柏榆,我是成了极凶,可是我没有怨,你明白吗?

    我知道你会理解我的,我的死不怪华池,那是我的选择。

    你一向都是尊重我选择的,柏榆,不要怪他,他如今已是我的弟子,我已经告诉他怎样成仙,在他成为真正的界灵前,你替我好好照顾他好吗。

    就算他不投胎成你的血脉,说到底,你也是他师叔啊……

    我这一生,鲜少有求于人,大多数事都自己想办法解决了。

    仅此一事,算我求你……

    北域天山一事诸多蹊跷,如果方便,请你即刻启程,你无鬼门,一路穿梭至天山需半月路程,迟则生变。

    颜柏榆黑着脸看完,将手中信纸揉作一团,掌心冒出幽蓝鬼火,瞬间将其焚毁。

    “你倒是敢……”颜柏榆握拳,“有本事跑,没本事当着我面求!”

    “欠了你的!艹!”

    颜柏榆一脚踢开门,身后不明所以跟着一干鬼财神长财神短。

    “财什么神!老子就是个冤鬼!”颜柏榆外放阴气把那些鬼全都掀下船,噗通噗通的落水声不绝于耳。

    “沈长清!你最好等着我!我他妈一定再弄死你一遍!”

    泡在水里那些鬼微笑着点点头,很是欣慰——这才对嘛,之前还以为财神叛变了呢,仇视长清君才是天庭的好财神~

    第088章 不敢有委屈

    “真是奇也怪哉, 京城怎么还不下雪呢”,胡公公抬头望天,然后低头平视前方, 在皇宫门口站了一会。

    “看来今日是等不到人了”, 胡公公摇摇头, 身后小太监给他披上厚厚的绒毛坎肩, “走吧,进去吧, 别叫陛下等急了。”

    小太监不知道他在等谁, 只同样抬头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空, 然后垂首跟着进去了。

    益州府,那个青白的身影安安静静坐在书桌前, 他好像也在等人。

    益州州牧钱开承就站在他身后, 一身肌肉绷紧, 似乎在等待什么。

    “他来了, 你去接吧”,沈长清瞥了一眼钱开承微微颤抖的手, “不用怕他人多, 他们在明, 我们在暗。”

    钱开承看了一眼窗外, 他知道树上、房梁、假山都藏了不少人。

    甚至于看不见处, 还藏着很凶的厉鬼。

    那些午夜自动批阅了的奏折、飘在半空的白鸽、深宵书房传来的幽怨叹息, 无不昭示着这一点。

    可钱开承却没有怕,他亲眼看见国师的弟子对着空无一人的窗边说过话,他就知道这些鬼大约是国师安排的。

    钱开承推门出去了, 他的手仍在抖,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激动。

    是谁做此局?是谁叫那个无辜的老人枉死在宣河?

    一切都该揭晓了,就在今日。

    府门缓缓推开,进来之人一身大红官袍,脸上无悲无喜。

    沈长清没有转身,那官袍人却在看见青衣白发的第一时间,把手中的“剿匪”圣旨转交给了身旁一人。

    那人手心燃起一点明黄火苗,瞬间将圣旨焚烧殆尽。

    官袍人一步步靠近,“国师大人一向有礼,为何如今却以背影示人?”

    浑厚的声音带了些视死如归的意味在里面,“恨我不肯回头吗?”

    “看来你也知道那个典故”,沈长清提笔,“可惜并不是,沈某只是在等着给这文书添个姓名。”

    落笔,长孙洪济。

    “看来那个叫雅云的小丫头的死,绝非偶然”,沈长清托起袖子,从桌上摸到一块红墨锭,仔细研磨起来,“我想过,来的可能是布政司使司,因为他需要这笔水利银子来填补那些纨绔遗留的亏空。”

    “我想过,来的也有可能是工部尚书,说到底这工程归他统管。

    “户部也好,吏部也罢,总归相关,有个由头。”

    沈长清转身,一手拿着写满字的白纸,另一手端着研好的浓稠红墨,缓缓低头,眼眸清亮好像真的在看着长孙洪济一样,“颜平偏偏叫你这个毫不相干的御史大夫来顶罪。”

    长孙洪济低着头,一言不发。

    “你才上任没多久吧?”沈长清将纸举到长孙洪济眼前,“白纸黑字多荒唐,这一桩一件,可有那么半点与你相关?”

    长孙洪济只是默默将左手大拇指伸进红色墨水里。

    “想清楚,这押一画,再难回头”,沈长清拿着纸的手微微后移,“你知道刘阳大抵算是我夫子的后人,你知道一旦你认罪,我会做什么。”

    长孙洪济一把抓住那张不断后退的纸,大拇指正正好好盖了戳。

    沈长清叹息,“你自己的命、你妻儿的命、长孙家的声誉,你全都不在意了吗?”

    “君要臣死”,长孙洪济从明白他被抛弃的那一刻,就释然了,“臣活不下来。”

    沈长清并未说什么,钱开承挥挥手,示意衙役把人先押下去。

    长孙洪济带来的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良久,没听到脚步声的沈长清抬眸,“还不走?不是还有要务在身吗?”

    那些官兵俱是一惊,同行的那位仙家人定定看了沈长清一眼,带着人离开。

    沈长清站起来,画好押的纸被他随手放在一边,他伸手,从抽屉里拿出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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