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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ABO] 万人迷炮灰总被疯批觊觎》20-40(第23/29页)
风,就不要让他出房间了。”
景泽谦说话时,不怒自威,只看眼神就让人不由自主的服从,所以陶韫根本没有思考的精力,立马应声同意。
房门被推开,沈知之靠在床边,扭头看到陶韫走了进来,强颜欢笑一下。
不过小半个月没见,沈知之就比上次瘦了两圈,陶韫看着有些心疼:“怎么瘦了这么多,人也憔悴了不少,是景二爷虐待你了吗?”
“我没有胃口。”沈知之看了眼门缝,压低声音问,“他走了吗?”
陶韫注意到沈知之的紧张和欲言又止,又看看他身上的痕迹,再迟钝的人也能明白他的意思,也跟着一起小声说:“我亲眼看着他走的,知之,你是有什么难处,需要我帮忙吗?”
沈知之抬眼环视一周:“我想去花园里坐坐。”
陶韫面露难色:“可是景二爷吩咐过,不让你出去。”
“我好几天没晒到阳光了,快闷死了。”沈知之双手晃了晃陶韫的胳膊,带着撒娇意味,“求你了。”
陶韫能看出,沈知之的目光在强装淡定,思索一番,妥协道:“好吧,但你要多穿件外衣。”
二人一起坐在花园的亭子里,喝茶吃水果,沈知之观察过,亭子里没有监控,才开口求道:“陶韫,我有事求你,现在只有你能帮我。”
陶韫也收敛神情,洗耳恭听。
沈知之深吸一口气,简明扼要的说道:“陶韫,我被景泽谦囚禁了,他收了我手机,还在屋子里安装监控,平时都拿铁链锁着我,我很难逃出去。我今天请你来,是想让你帮帮我,帮我搞一张机票,去哪里都行。”
陶韫在一进门就猜到了一二,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果然,他们景家俩兄弟,没一个是好东西。
陶韫和沈知之同病相怜,但他比自己还要惨,一时也同情心泛滥。
他点头道:“我明白了,你放心吧。”
陶韫没多说,却也让沈知之安心,自己找对了人。
晚上,景泽谦回来陶韫才走,他西装都没脱,进门就直奔主卧,亲了亲沈知之的额头,问他:“今天怎么没在房间里?”
沈知之知道他又检查了监控,就半真半假的敷衍:“房间里待着太闷,就让陶韫陪我在花园里坐坐。”
景泽谦也查看过花园里的监控,虽听不太清他们说了什么,但应该只是正常聊天,所以就没干预。
沈知之又问了句:“和陶韫聊天我很开心,这几天都能让他过来陪我吗?”
“可以。”景泽谦这次答应的很迅速,他看沈知之消沉了很久,能让他开心一下,他也很愿意。
沈知之见景泽谦这次意外的好说话,就试着得寸进尺:“那能把监控去了吗,总有双看不见的眼睛盯着我,很不舒服。”
“这个不可以。”
“哦。”沈知之只抱着一点侥幸,既然行不通,他也就没再央求。
竖日,陶韫又来了,沈知之在吃奶油蛋糕的时候,突然咳嗽,假装被呛到,跑去了卫生间,陶韫也拿着一杯水跟了进去。
沈知之检查了好几天,幸好景泽谦还没有变态到在卫生间里安监控。
陶韫趁机把一张机票和一些纸币塞给沈知之:“你要的机票我给你买好了,今晚凌晨三点起飞。”
“谢谢。”沈知之把机票和纸币装进裤兜里。
沈知之的飞机票只能是实名制,或者不管他用什么办法混进飞机,以景泽谦的能力,查到他易如反掌。
可现在沈知之顾不得那么多了,他现在只想赶快离开京城,等一切到了另一个城市再说。
晚上,临睡前,沈知之吃过药后,给景泽谦倒了杯牛奶,想让他喝,景泽谦只瞥了一眼,就把目光又收回到阅读书上:“太甜,我不喝。”
“我没有放糖。”沈知之回完话,想了想,又补充一句,“本来是我觉得药吃多了,嘴里发苦,想要喝的,但热好后又觉得胃不舒服,不想喝了,别浪费。”
沈知之以前确实有睡前喝牛奶的习惯,只不过跟了景泽谦后每天晚上都被折腾的没有时间和精力。
景泽谦无言的看了他几秒钟,那眼神盯着沈知之实在心虚。
不过,他没看出什么端倪。
景泽谦不疑有他的接过牛奶杯,一饮而尽。
沈知之随着他喉结吞咽的动作,也一起紧张的咽口水。
他在牛奶里下了安眠药,足够景泽谦沉睡一晚上,等到他明早醒来时,他已经平安的到达了另一个城市。
凌晨十二点一过,景泽谦的呼吸声很沉,沈知之知道安眠药起了作用,就速度的穿好衣服,只拿着飞机票和钱逃之夭夭。
他打车去了机场,一路格外的顺利。
可就算如此,他的心脏还是止不住的狂跳。
有种在末世打丧尸,即将通关的紧张与期待。
还有两个小时,沈知之晚上没吃好,现在又有点饿了,打算去楼上吃碗面。
他的腿到现在还在疼,所以就坐直升梯去三楼,结果他刚按下关门键,在电梯门即将关闭时,一只骨骼分明的手,从缝隙中伸出来,牢牢地扒住了一侧门,并用力推开。
电梯门完全打开,在沈知之惊魂未定的目光下,景泽谦犹如阎罗殿里的魑魅,裹挟着一身阴寒之气,缓缓踱步进来。
沈知之被吓得大脑空白一片,忘记了呼吸,整个颤抖的身体紧紧的贴在电梯壁上,妄想凭此把自己藏起来。
叮的一声,电梯门紧紧闭合,空气里安静到只能听到沈知之铿锵有力的心跳。
景泽谦站定在沈知之面前,他的表情如同鬼魅一样恐怖如斯,深渊般的眼眸里结着冰,凶气毕露,眼尾轻轻一挑,好似就能让沈知之灰飞烟灭。
逃跑失败,再次被景泽谦找到。
这绝对是沈知之这辈子经历过的,最恐怖的事。
他胸膛剧烈的起伏着,深呼吸,错开景泽谦的目光,低着头问道:“你,你怎么这么快就找来了?”
“沈知之,学能耐了,连安眠药都敢下了。”景泽谦的声音更阴鸷,他单手搭在沈知之的肩膀上,微微俯身,直视着他躲闪的眼神,“可对付我这个每晚都要吃安眠药的人来说,你下的那点儿分量,根本不够。”
景泽谦呼出的气息都是凉的,像刀子一样划拉着沈知之的脸。
他现在已经无路可退,被景泽谦逼到角落里只能心如死灰的接受这个事实。
沈知之无力的垂下手,像认命一般,轻轻咬唇,不甘心的问:“你怎么知道我给你下了安眠药?”
景泽谦幽然回答:“你跟陶韫不过才见过几次面,怎么好端端的突然联系他。冰箱里的牛奶从没少过,怎么偏偏就昨晚你要喝。药箱里的安眠药少了几粒,你真的觉得你藏的很好吗?”
沈知之绝望的闭上眼。
他只觉得自己十分可笑,原来景泽谦早就发现了端倪,却还把他当成小丑看他滑稽的演技。
虽然知道自己漏洞百出,肯定会引起景泽谦的怀疑,可却没算到他能发现的这么快。
景泽谦貌似看穿了他的心理,手指从他颤抖的肩膀划到了他的脖颈,拨弄着上面的蓝色钻石,低沉道:“我在这颗钻石里,安装了定位芯片。沈知之,无论你跑去哪里,都能被我准确无误的找到。”
“什么?”沈知之大惊失色的抬起头,怔然的看着眼前这个人面魔鬼,心底无限的接近崩溃与麻木。
一个滚烫的吻重重的咬在沈知之的唇上,带着浓重的怒气和湿气,疯狂搅*着,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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