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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ABO] 万人迷炮灰总被疯批觊觎》20-40(第8/29页)
“我上厕所你也要看,滚出去!”
景泽谦:“你什么我没见过?”
“再不出去我呲你脸上。”
“……”
见小猫要被逗急了,景泽谦这才关门出去。
沈知之出来时,已经洗了个澡。
看到景泽谦又要拿手铐,他条件反射的退到角落,好声好气的商谈:“我不跑了,手铐就不用戴了吧,而且我胳膊举了一晚上,疼的都抬不起来了。”
景泽谦无言的看了眼他手腕上的淤痕,居然真的把手铐放下,然后坐回电脑前:“不许出这个房间。”
沈知之以为他又要争辩老半天,没想到这么容易他就同意了。
不过正和沈知之心意,方便他晚上办事。
又到了月明星稀的深夜。
沈知之听着身后沉稳有力的呼吸,轻手轻脚的下床,衣服都顾不上拿,穿着睡衣就跑了。
他前脚刚出房间门,景泽谦立刻就睁开了眼。
黑暗中的他,瞳孔像猫儿一样锐利,如同天边的夜,高深莫测。
良久,他发出一声很轻的笑,逐字逐句,掷地有声:“沈知之,你真的以为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
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他都能把他抓回来。
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可以陪他慢慢玩游戏。
第26章 小黑屋开始
沈知之本想去谭故家躲躲,可又怕景泽谦发疯再连累到他,就先回了自己的家。
景泽谦应该找不到这儿来吧,沈知之隐隐不安,但却是他唯一能去的地方。
半夜,沈知之睡的很熟,没听到旁边柜子处传来的响动。
景泽谦推开柜子,从后面走出来。
墨色里,唯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月光映射到他脸上,在安静到针落可闻的夜里,显得格外诡异,仿佛地府的修罗,幽寒可怖。
他就这么站在床头,看着沈知之睡觉。
沈知之似乎是感受到了头顶的凉意,在睡梦里都打了个哆嗦。
“沈知之,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乖?”景泽谦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根针剂。
然后,迅速打进了沈知之的手臂里。
这种针剂可以让沈知之在短时间内无法清醒过来,方便景泽谦办事。
既然沈知之要逃,那他就让他这辈子都没办法离开他。
就像他之前说过的,要是沈知之有了他的孩子,就只能乖乖待在他身边,不会再逃跑。
景泽谦的手指慢慢挑开沈知之的睡衣扣子,把他的衣服一件件扒下来。
他垂眸在沈知之赤裸的身体上一寸寸扫下去,目光定格在那一抹幽红。
像会呼吸一般,收**动。
他分开沈知之的双腿,握住他清瘦的腰肢。
疯子就疯子吧。
只要能得到他,景泽谦不介意当一辈子的疯狗。
“沈知之,招惹上我,你逃不掉了。”
景泽谦肆意的撕咬着沈知之饱满的唇瓣,标记着他的腺体,将他填满。
沈知之的呼吸声很重,漂亮的眉宇痛苦的皱成一团,断续的抽咽。
他仿佛溺水之人,哪怕在昏迷里,本能的抓取身边的东西,想要摆脱激烈的窒息感。
他抓住了景泽谦的手,紧紧的攥着,好像在央求他救救自己。
可他不知道,景泽谦是推他下水的人。
沈知之醒不过来。
哪怕在剧烈的**中,他也醒不过来。
他惹上了景泽谦,这一生都只能沉沦。
……
次日沈知之醒来时,感觉自己像被打了麻醉剂,浑身无力。
不仅如此,他的身上零零散散着好多块草莓,就连腺体,屁股都疼的要命。
不过睡了一觉,怎么就成了别人玩了一晚上的样子。
太离奇了。
沈知之想不通,索性当成被景泽谦*过的后遗症。
他看了眼手机,意外的发现景泽谦一个电话都没有打,连消息都没有。
以他的个性,不可能放任自己逃跑而无动于衷。
难不成他其实一直在监视着自己?
沈知之打了个激灵,不安的看着四周,好怕哪里藏着一双他看不到的眼睛。
然而,这只是离奇的第一天。
连着五天,沈知之醒来都腰酸屁股痛,他甚至在床单上发现了类似**的粘液。
同时他也意识到,自己这几天晚上睡得都很沉,怎么都醒不过来。
可他明明在睡前检查过门窗和能藏人的地方,都没有问题。
沈知之没有报/警,打算先静观其变,他找出一个买了很久的摄像头,放在看不见的角落。
晚上,沈知之不敢睡,可刚过十二点,他的眼皮就重的抬不起来,无意识的睡着。
沈知之不知道,景泽谦给他注射的药剂里面有高浓度的安眠成分,只要用量的超过三天,晚上会自动失去意识陷入睡眠。
凌晨一点,柜门再次被挪开,景泽谦出现在床边。
他是个很警觉的人,第一时间就发现了隐藏在角落里的摄像头。
omega学聪明了。
不过景泽谦敢做,就不怕他知道。
反正,他也只是在陪沈知之玩儿游戏。
所以,景泽谦并没有销毁监控,反而对着镜头露出一个阴森可怖的笑容。
又是一夜的旖旎。
当沈知之第二天检查监控时,看到了景泽谦那类似病态的阴暗笑容。
还有他从柜子后面出来,给他注射药物,再进入自己的身体。
沈知之被吓傻了,他没想到居然真的是景泽谦,难怪他跑了这么久,都没联系他。
沈知之脊柱发凉,大气都不敢出,心脏跳到了嗓子眼,生怕景泽谦还藏在自己家里。
他扭头看向衣柜,然后颤颤巍巍的走过去,抖着手推开柜子。
半人高的通道口出现在视野里,连通着隔壁。
沈知之吓得瘫坐在地上。
家里有个这么大的通道,他居然都没发现。
原来景泽谦早就有预谋。
沈知之不敢想他是什么时候打的通道,更不敢报/警。
以景泽谦的身份,就算报/警了也没用,只会让他更加报复。
沈知之突然想到,他在刚入组《野玫瑰》的那天晚上,明明只喝了一杯酒就醉倒了,醒来后也是哪里都疼。
不用问,也一定是景泽谦做的,因为那杯红酒就是景泽谦递给他的。
景泽谦远比沈知之了解的更恐怖,沈知之虽然一直觉得跟着景泽谦起码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但现在他唯一的想法,就是离他远远的,断的一干二净,哪怕失去刚有的名气,也好过命栽在他手里。
沈知之想完,才发觉脸颊上滚烫一片。
他没有勇气给景泽谦见面或是发消息,就打算直接这么逃到别的城市。
订好机票,沈知之开始收拾行李。
“咚咚咚——”门被人用力的敲了三声。
沈知之现在已是惊弓之鸟,任何风吹草动都能让他高度紧张。
更别提,外面的人在用力踹门,好像要把门踢断。
沈知之站在门口,佯装镇定的问:“谁呀?”
门外是他这辈子都不想再听到的声音:“沈知之,把门打开。”
沈知之好像被人点中了命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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