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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宫廷美侍秘闻》40-50(第13/18页)
在花瓶里孤零零的歪在瓶口。
沈衍易认出来那是他昨日折断的那支山茶。
他思索了一会儿,忽然笑了,果然偏袒一个孩子和厌恶一个孩子一样不需要理由。他喃喃的说:“可是我也自身难保呀,皇上打错算盘了。”
竟然指望着他来规劝慕靖安,在他驾崩后保太子性命。
太医几乎不离崇泽宫,徐丹台更是在宫中一连十几日没能回家,守在沈衍易身边照看。
徐丹台趁人不注意与他耳语:“公子,宫里的人如何称呼你?”
沈衍易有一瞬间没反应过来,想明白后有些惊讶,轻声告诉他:“李麟儿。”
“好,微臣知道了。”徐丹台装作无事发生的走开。
沈衍易发现他真的很适合替慕靖安做事,谨慎又冷静,即便是面对皇上,也会偏向慕靖安。
替慕靖安隐瞒宁王府中事,往小了说是息事宁人,往大了说就是投靠宁王后欺君。
但他还是毫不犹豫的这样做,甚至说话间眉眼隐隐透露出兴致勃勃。
半个月后沈衍易的身子好了不少,已经不至于下不了床,走不得路。
相禾替皇上传话,说他可以在崇泽宫内四处走走。
其实沈衍易并没有闲逛的兴致,他整个人都笼罩在忧郁中,但他只要坐在屋子里,就有宫人想与他说话。
因为某个晚上,守夜的宫人坐在他窗下脚踏上说话,沈衍易睡不着便默默听着,听他们说到奉不够用的伤心事,随手给了他们一个青玉发冠。
自己身上再没有值钱的东西可以送出去,沈衍易甚至在用荆簪束发,他躲开想与他说话的宫人,去院子里散步。
没走多远就见到了提着小笼子跪在地上的太子。
沈衍易目不斜视的经过他,但慕景焕没有避开的自觉,反而唤他:“哎,原来是你住在这儿。”
沈衍易几乎可以确定,能在此处见到慕景焕,是皇上刻意安排。
“见过太子殿下。”沈衍易行礼。
上回慕景焕因他禁足,沈衍易觉得皇上有些自信过了头,他能看出来这是有心说和,但慕景焕绝对看不出来。
慕景焕兴许以为天降报仇机会,别管后果先踹一脚解气。
“这么多太医进出崇泽宫,也是为了你?”慕景焕拍拍膝盖站起身。
沈衍易点头:“是。”
慕景焕走上前来,他穿着一身素净的冰蓝缎子,发冠也是简单的黄翡,好像之前的乖戾都不见了。
“太医没有一日不来。”慕景焕问他:“你该不会要病死了?”
沈衍易蹙眉,甚至后退一步:“没有。”
慕景焕却紧追了一步,嗤笑一声:“你怕我?放心吧,我不与将死之人计较。”
沈衍易对他的嫌恶很深,不仅是那日他站在屏风后,听太子说的那些话。
还有更早时,太子仗势欺人,害的沈承易只能远离京城。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被送到宁王府。
“父皇说崇泽宫的蝉扰的他不能安眠。”慕靖安提了提手中小笼子:“罚我来捉蝉。”
哪里是罚,分明是在救。
沈衍易发现他的小笼子底下铺满了落下的花瓣。
慕景焕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我喜欢花和美人,看不出来么?我对待美人的耐心比对待丑恶的人多一大截。”
沈衍易已经想离开了,但慕景焕表现的很寂寞,像是好不容易抓到了能和他说话的活人。
“你不觉得我对你就很宽容么?”慕景焕问。
沈衍易下意识碰了碰自己的脖颈,诚实的回答他:“不觉得。”
慕景焕又跪在了草丛里,片刻后手掌在地上扣了两下,将一只蚂蚱捧起来递给沈衍易:“瞧,绿蚂蚱。”
沈衍易定在原地,强烈的情绪汇集在心头无法发泄,最后只笼统的结成郁气。
慕景焕草菅人命,视所有人如蝼蚁,却珍惜的捧起一只蚂蚱献宝似的给沈衍易看。
沈衍易抓过蚂蚱,指甲用力的划过慕景焕的手心,在他充血的皮肤上留下几道发白的印记,不过很快就消失了。
他将蚂蚱丢回地上,动作因用力而显得他有些怨愤。
“怎么了?”慕景焕问他。
沈衍易觉得他被哪个死在宫里生前谨小慎微的孤魂野鬼附身了。
居然问他怎么了,而不是发怒的掐住他的脖子。
在沈衍易冷淡的目光中,慕景焕忽然狡黠一笑:“你是真的恨我,但是你只能表现到这种地步吗?”
沈衍易不语,其实在想皇上死后,慕景焕会被多少仇家报复。
甚至可能等不到皇上死,慕靖安的脾气大概会对太子皇后等人赶尽杀绝。
“你是不是从来不会大发雷霆,与人扯头发抓脸,毫无风度的打架?”慕景焕看起来是真的很想知道。
沈衍易问他:“你知道皇上为何罚你在此处捉蝉吗?”
“我知道。”慕景焕甚至笑了下:“我的太子之位快要坐不得了,捉蝉只是最小的惩罚。”
“非也。”沈衍易原本想告诉他,但又觉得他理解不了,只怕又要向他解释为何床头一只山茶花,就代表皇上在从中说和了。
好在慕景焕也不在乎,他指了指草丛:“这儿有只蝴蝶要破茧了,你来看。”
沈衍易不想看,要走前发现远处小亭下一处明黄色的衣角。
皇上正在看他们。
于是沈衍易只能凑过去,慕景焕真的在一株玫瑰的分叉处指给他看一个茧。
茧壳里微微透着蓝色和黑色,似乎是一只很漂亮的蝴蝶。
“你如何知道茧要破了?”沈衍易问他。
慕景焕指了指下面:“因为已经破了。”
鬼使神差的,沈衍易跪在地上放低高度,去检查茧的下方有没有破。
“衍易。”
沈衍易觉得自己再幻听,但旁边的慕景焕腾的直起身子回头看去。
沈衍易心底一沉,完了。夏哲颜劝几句,邵英池来了两趟,慕靖安就要吃醋发怒。
如今瞧见他与慕景焕一起跪下潮湿的草丛中看蝴蝶破茧。
沈衍易觉得自己要倒霉了。
他扶着膝起身,慕景焕也站起身,似笑非笑的看着慕靖安。
沈衍易怀疑自己脑子病出了什么问题,为何要因皇上在场,他就必须听从圣意与慕景焕装出破冰的样子?
明明前些日子还敢对皇上说了许多胆大妄为的话。
慕靖安明显刚回京,也没回王府换洗,身上穿的袍摆上沾了几点泥土。
他眼神很受伤,两条手臂不算自然下垂,手肘微微弯曲出弧度,看起来整个人散着一股呆滞。
沈衍易心想自己只是与慕景焕在看蝴蝶破茧而已,不至于把慕靖安气成这样吧。
沈衍易眼神戒备而恐惧的回看他,有些担心慕靖安会在这里扯住他的头发。
如此也好,沈衍易担心到了极点反而释然,正好让皇上看见他在慕靖安心中的地位,也就不用再做无用功,试图安排慕景焕来与他结交。
慕靖安张了张口,对待他的态度似有些小心和迟疑。
片刻后他终于说出口:“我有话问你。”
兴许是这么久都没得到慕靖安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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