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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宫廷美侍秘闻》60-70(第23/27页)
鼻息。
沈衍易阖着眼睛其实也没真的睡着,再慕靖安不知多少次试探时, 他捉住了慕靖安的手腕。
睁开眼睛目光有些幽怨, 慕靖安怔了一下, 索性将他提起来抱在怀里:“乖乖, 你真是要吓死我了。”
沈衍易蹙眉, 又露出不满却不屑计较的神色。
慕靖安连忙求饶:“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方才的样子我知你难受,是我说错了话。”
慕靖安不让人声张,此时尤氏和肖嬷嬷还不知发生了什么,徐丹台都是硕果领着悄悄的进门。
听慕靖安仔细说了症状,徐丹台心下了然,但说的很保守:“大概是肝郁气滞。”
徐丹台开了药,又叮嘱了几句,很上道的主动提出可以先留宿在王府。
沈衍易坐在慕靖安腿上, 虚弱的趴在慕靖安肩头,他现在对亲-密的接触没什么排斥的感觉,意志上当做慕靖安只是一块包了棉花的木头,靠着舒服就靠着, 不舒服就丢开。
慕靖安对此毫无怨言, 轻轻的拍着沈衍易的背哄睡。
方才的大吵大嚷没有给他留下任何余怒,但留下了形状怪异的伤痕缺陷, 只有沈衍易严丝合缝的拥抱他时,他就不觉得痛。
一但沈衍易推开他,他就又痛又冷,悲凉的宛如孤独黄泉路。
沈衍易力气不剩几分,苗岫澜的处境让他响起了濮兴怀,一想到这里他就无法接受。
毫无希望,暗无天日。
苗岫澜必须活着,若是苗岫澜死了,那他的意志和希望也死了大半。
他对着方才下了朝连官袍都来不及换下的朝臣说的那些话,没有人是不触动的。
飞鸟尽良弓藏,是所有朝臣深感兔死狐悲的凉意。
苗岫澜如此明目张胆的死了,那还谁还能毫无芥蒂的给老皇帝卖命。
他们虽然扶持慕靖安,但终归是没有反心,难免觉得难受。
这些话他们必然不会宣之于口,更何况是当着慕靖安的面,难免有提醒暗示之意。
可沈衍易居然说了,不禁让人怀疑起他娈人的身份,都不用细想,就知他的出身不一般,来到王府的曲折故事也是一桩悲惨事,不由得对他同情。
沈衍易疲惫的抬不起头,却又睡不着,他在慕靖安颈窝几次调整姿势都觉得不对劲,平常好入睡的姿势,今日挑剔了起来。
他问慕靖安:“你会救苗岫澜吗?”
慕靖安深呼一口气,心想明明我都为了你下命令救他了,你偏得问一句,让我救的更加心不甘情不愿。
“会。”
沈衍易在他颈窝动了动。
慕靖安见他没有话说,不甘心的问他:“你没有什么表示吗?”
“我刚才亲你,你不乐意。”沈衍易控诉到。
“你就当着我的面颠倒是非?”慕靖安捧起他的脸,在他脸上咬了一口,说道:“好了,我见你也不想睡,索性别睡了,我们说个清楚。”
沈衍易不满的睁开眼睛,一瞬间迷糊茫然看的慕靖安心软。
于是语气也软了:“乖乖,你为了别的男人讨好我,你觉得我会高兴?”
沈衍易有自己的道理:“横竖你知道我心里没有你,讨好你能是为了什么?是你庸人自扰罢了。”
慕靖安被他说的愣了,过了一会儿后又发泄是的在沈衍易脸上咬了一口:“伶牙俐齿。”
“慕靖安。”沈衍易推开他的脸,拉开距离好一直用手抵着没有松开,他说:“你不要以为我刚才说的是气话,字字句句都是我的心里话,我从坐上轿子来你王府的那一刻起就是不甘心的。”
慕靖安眼神受伤的看着他,很久后低下头去咬他的手指,似惩罚一般微微用力。
沈衍易也不挣扎,索性让他咬。
最后还是慕靖安舍不得了松开口,将他带着牙印的手指握住看了又看。
沈衍易说:“我没有一刻是甘心的。”
“衍易。”慕靖安捂住他的嘴:“我也是会伤心的,你为了苗岫澜同我大吵大闹,还说我该死,你知道我这里有多痛么?”
慕靖安抓住他的手指放在自己心口:“痛死了。”
沈衍易收回手:“你不要这样。”
“我怎么了?亲你不行,碰你手也不行?”慕靖安将沈衍易扣在自己怀里:“你方才话说你是我的玩意儿,话说的难听了些,我其实早就把你当做我的宁王妃了,你怎么会不知道?”
“你…”沈衍易看着他,拒绝道:“休想!”
沈衍易说的很严肃,但他此时很虚弱,声音是软的,身子也是软的,软绵绵的伏在慕靖安怀里。
所以慕靖安当成他在同自己调情,低头起亲他的唇角和脸颊。
沈衍易推了几下,忽然又想到或许这是让慕靖安帮忙救苗岫澜的代价。
毕竟慕靖安一开始不想救。
沈衍易纤细的手臂圈住慕靖安的脖颈,微微张开牙齿,方便慕靖安为所欲为。
次日一早硕果来敲门,照例在轻敲两下后推门,却在推门前听到慕靖安开口:“站在外面说。”
硕果知道这是不方便的意思,便站在门外说:“相禾亲自来传圣上口谕,请殿下今日进宫,圣上让人在崇泽宫设了家宴。”
慕靖安嗯了一声:“知道了。”
沈衍易在他怀里醒过来,他才睡了不到两个时辰,浑身都酸痛的厉害,像是要散称一堆没用的骨头了。
他嘴唇是深红微-肿的,脖颈往下散着各种形状的红斑,连手臂上都有。
他抬起自己的手臂,看自己手指上的牙印,几乎要被咬破了。
慕靖安握住他的手,遮挡住自己留下的牙印,低头去嗅沈衍易的皮肤香气:“再睡一会儿,不着急起来 ”
沈衍易推开他的脸,翻身背对他。
慕靖安毫不介意的往他那边挪,将他整个人罩在怀里。
沈衍易现在抬一下手臂都要牵动半个身子的肌肉,他觉得痛,便没有去推慕靖安。
闭上眼睛时间过得飞快,再睁开眼睛时已经日上三竿,他眨了眨眼,发现面前一堵墙似的。
墙是慕靖安,此时正温柔的注视着他,许久没有机会亲近,慕靖安早就如同饿狼,将沈衍易拆吃入腹。
“你怎么还没进宫?”沈衍易问:“不是有家宴吗?”
“才睡舒服了就撵人。”慕靖安曲起指节在他鼻尖刮了一下。
沈衍易将他的手打开,忽然觉得下肋和胯骨都在痛,难以言说的地方就更不用说了。
沈衍易蹙眉瞪他,脸颊和耳尖都是红的,斥道:“不舒服!”
慕靖安轻笑,明明放在蜷缩在他怀里睡的像只小猫似的,偏偏就想歪了。
原本还想逗几句,但沈衍易明显在逗就要恼了,于是便起身更衣:“如今多事之秋,你还是同我一道入宫为好。”
沈衍易其实没有选择的权利,洗漱更衣后进宫,相禾没说家宴设在什么时辰,如今到了宫里,也只能是晚宴了。
此次家宴除了慕靖安,皇上把自己另外两个儿子也捎带上了,父子兄弟,明显一出说和大戏。
唯有慕靖安带了内眷,沈衍易病恹恹的往席上坐,因要说的话不方便外人听,家宴设的小,一张圆桌四人尽可能远离彼此的坐下。
只有后添的沈衍易与慕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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