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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宫廷美侍秘闻》60-70(第27/27页)
个时辰便被请到了崇泽宫,相禾很快选好了六位奶娘并丫鬟婆子二十余人。
沈衍易再一次感受到一个皇孙在皇室意味着什么,对慕靖安来讲又是多么大的助益。
甚至到了晚上,连晚膳都没用的皇上亲自回来了一趟,麟儿刚被沈衍易哄睡着,兴许是来到了陌生的地方,感受到了太多不熟悉的气息,麟儿今日很容易哭闹,只有在沈衍易怀中时才能安稳。
皇上仿佛苍老了许多,沈衍易有些惊讶他的变化,一个人的精神气居然能在短短时间内发生如此巨大的落差。
但他在看到麟儿时,苍老的容颜又露出一丝带着生机的笑意。
沈衍易带着极强的荒唐感,在皇上的示意下,轻轻换了个姿势让麟儿的脸露在皇上面前。
麟儿眨了眨眼睛,如今他已经在精心呵护下长的粉雕玉琢,圆润可爱。
皇上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麟儿的小手,兴许是见他面容疲惫毫无攻击性,麟儿并没有哭闹,而是微微动了动自己的小手。
相禾连忙说:“陛下,这是血缘,一整日里小世子见到谁都要哭,连奶娘抱都不肯,还是贵人受累喂了他半碗米汤,见到陛下却亲近的很呢。”
沈衍易心中嗤笑,明明只是没有哭而已,怎么就是亲近了。他被相禾的话说的有些怪异。
麟儿不是皇上的亲皇孙,一想到这一点沈衍易就忍不住去看皇上的神色,想看九五至尊被愚弄时会露出什么样的神情。
“你在瞧什么?”皇上忽然问。
沈衍易猛地回过神,撒谎道:“回陛下,小人见陛下有些疲惫,所以…”
所以有些担忧,这样谄媚的话沈衍易有些说不出口,但好在皇上自己心中将他未说完的话补充了。
“这孩子同你亲近,看来你平日里没少照看他。”皇上将拇指上的一个玉扳指给了摘下来给了沈衍易;“你是老实孩子。”
沈衍易迟疑了片刻,还是接过了扳指:“多谢陛下。”
皇上又轻戳了下麟儿的脸:“朕刚登基时,有人咒朕断子绝孙,当时朕不在乎,后来朕的皇子们年纪也不小了,却没有给朕添一个皇孙,原来已经有了…朕便放心了。”
沈衍易不知道自己什么样的表情,他只能低下头。
“他叫什么名儿?”
沈衍易想了想:“还没取名字。”
“那便…”皇上眼中流露出一霎那兴致,不过很快他便恢复了平静:“罢了,这是靖安的孩子,还是由他做主吧,朕乏了。”
原本相禾传达的意思是沈衍易要在崇泽宫留到第二十八日,算是小世子的孝心,但麟儿不吃奶娘的奶,第二日皇上便心软让他回去了。
并且下了旨意,让慕靖安不必在宫里跪足二十七日,每日宫门关闭前慕靖安都可以回宁王府。
慕靖安回来时是深夜,沈衍易还没有睡,整个王府都因为麟儿忽然变成小世子而忙碌。
硕果要堵住阖府上下的嘴,肖嬷嬷和尤氏都很高兴,唯有沈衍易手里握着个扳指心事重重。
慕靖安回来时沈衍易仍在出神,慕靖安走到他身后,压在他肩膀亲他的脸颊。
沈衍易才回过神,幽怨的摊开手心:“皇上很重视麟儿,此事一旦被发现,你就完了,我也完了。”
沈衍易觉得心痛:“麟儿也完了。”
“不会被发现。”慕靖安一向大胆,他甚至有些不理解沈衍易为什么害怕,明明对上他的时候胆大包天。
因国丧,苗岫澜的事被耽搁下来,沈衍易又担心起来,他甚至冒出来了帮苗岫澜越狱的念头。
但这个念头被慕靖安的冷眼给打消了。沈衍易不敢再在慕靖安面前表现出太多在意,他对慕靖安的良心也没有那么信任。
现在因为麟儿成为世子的缘故,沈衍易不得不带着他躲到夏家去。
夏夫人是个优雅平易近人的女子,有她帮忙照顾麟儿十分妥帖,她生育过一个孩子,比麟儿大几岁,此时正是满地跑,灵气十足的时候。
他对于来客很好奇,经常扒在小床边想要看看占了他旧床的是何人,有时候沈衍易会把他抱起来方便他看。
二十七日后恢复了每日早朝,第一日散朝后,慕靖安与夏哲颜一同回到夏家。
沈衍易在夏家不方便四处走动,闲来无事麟儿睡着时,他会帮夏夫人写绣样,偶尔还会画一些花鸟在绣样上。
夏夫人磊落大方不觉得有什么,沈衍易自然凡事依照主人家来,也不会过度避嫌。
慕靖安同夏哲颜进来时,见到的就是罗汉椅相隔小桌而做的两人,都伏在小桌上,沈衍易鞋子,夏夫人绣花。
一搭眼慕靖安就觉得心底憋闷发酸,若是沈衍易如同寻常人家的儿郎结婚娶妻,想必就是眼前的和睦景象。
见他脸色不好,夏哲颜轻咳一声:“在绣什么花?”
夏哲颜走到夏夫人身边:“绣样很不常见。”
夏夫人起身给慕靖安行礼,慕靖安冷淡的一摆手,走到沈衍易身边站着。
“沈公子的鹰画的极好。”夏夫人赞道:“只是原本要画凤凰,沈公子说画错了一笔,修修改改便成鹰了。”
慕靖安从夏哲颜手中接过撑子,他看了看,“怕是他原本就打算画鹰,存心敷衍你。”
夏哲颜笑而不语,沈衍易将手中的“长命百岁”和“平安顺遂”绣样写完,才回头看向慕靖安:“我以为今日散朝要等天黑了。”
“原本还有这个架势。”慕靖安说:“幸而你父亲舌战群儒,一心要给太子定罪,气的皇上早早的散了朝。”
沈衍易想问苗岫澜又不敢轻易开口,夏哲颜很有要与他缓和关系的意思,主动提起:“话说苗岫澜一事,殿下有没有发觉有不少人在对准殿下您?”
慕靖安淡淡点头:“他们急不可耐,我岂能察觉不到。”
“沈鸿雪倒是不似从前明哲保身,冲在前头将矛头对准太子,反而让别人忽视了那几道试图对殿下不利的声音。”夏哲颜对沈衍易说:“苗岫澜一时半会不会死,只不过要捱几日牢饭罢了。”
沈衍易想到濮兴怀,便有些担忧苗岫澜的处境。但他担心也无用。
于是问起另一桩关心的事:“有没有人提起麟儿?若生了皇孙却密而不宣,岂不也是罪过?就没有朝臣怀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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