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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书路人只想退休》80-90(第6/13页)
额头的伤疤是不会错的,只是大将军低调出门头发束的随意了些,挡住了伤疤,那伤疤还是当年与蛮子皇子交手受的伤。”江城指着画像上好似皱纹一样的长线,陆晔只能叹息理解不能,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江城能从一道莫名其妙的横线上看出,那是大将军的一道疤。
“看来是暴露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魏术那边儿出了问题。之前在寺庙里,那帮贼子就犹豫再三,之后估计也没认出来,只想着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吴为坐在车架上,让马轻快的带着马车走在官道上。
陆晔靠在车壁上,有些自闭,别说那些歹人了,她是真的一眼都没看出来画像与吴为之间的相似处,再加上她自己看过自己的通缉令,这远古时代到底是怎么通过画像找人的,这相似度低的,恐怕见了面都不认识。
“我们已经偏离了原先要走的路线。”吴为从怀里掏出叠好的兽皮堪舆图,简单的标注与图示,让陆晔看不太懂,但仍旧认真的听着。
“我们到不了殷城了?”江城对着堪舆图很是熟悉,指着好几条路道:“既然我们暴露了,那他们肯定不会让我们去沛州,可去丰州就等于自投罗网,大将军我们只能去渡口,去沛州!”
吴大将军低头仔细研究了一下这张图,分别有四处可以通往沛州,可官道与商道太过显眼,想要埋伏他们的人应该早就布置到位了,所以能走的就只剩下两条毕竟偏僻的县城码头。
陆晔是经历过被人堵在码头不能上船的情形,这次无心门也参与了,裴百枯会出现在哪里她也不清楚,但是殷州毕竟还未被藩王占领,他们还有机会。
“他们的人力有限,派大部队过来并不现实,而且今夜他们已经损失了那么多人,后面想要堵我们的人数也会减少。”江城指着图上几处,皱眉分析道:“这里最是隐蔽,据说河道也不宽,从这里通过的都是平日的乡民,所以知道的人也少,这附近有座山我们可以先去山上隐蔽起来,先观察观察。”
“若是实在上不了船,我们也可以找人帮忙。”陆晔从箱子中取出一只木鸟,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敲击鸟的脑壳,再将里头小人的脑袋拧了下来。
众人:……
“写好了!”如同儿戏般的符号写成了一个纸卷,然后塞入小人的脑袋里,陆晔再将那小人按进鸟肚子里。
“这个能飞?”江城觉着自己可能在军营里待傻了,出来看什么都好奇。
“能,不过还是那句话,无法量产,这是点对点的。”陆晔将小鸟放出车窗外,也不知点了哪里,那分明是木制的小鸟居然拍拍翅膀朝着月亮的方向飞去,不一会儿就成了一个黑点。
“这世上果然无奇不有。”这下就连吴为都忍不住惊叹道。
“大概的地点我告诉师门了,放心,这信没人能破解,这鸟也没人能抓住。”陆晔自信的靠在车厢内,感受着窗外传来湿润却清新的空气。
因着天还未亮,陆晔他们干脆找到一处僻静一地,铺好了被褥安然睡下,辛苦了一夜,总算能睡到自然醒了。
黑墨落与纸上,兰清越将一张即将画完的美人图团成一团扔与墙角,再想提笔却仿佛江郎才尽,无处落笔。他将毛笔扔在桌上,心烦意乱的走到塌边,满脑子都是最近燕组送来的消息,他的阿晔只带了个侍卫就孤身去往东南大营,路上遇到那么多危险,她是一封信都没提,更别说后头诈死,他几乎都要信以为真,按耐不住亲自去一躺殷州。
现在好不容易要回来了,却又在路上遇上了伏击,目前连个位置都没法确定,他想要给她写信,还怕她收不到,提笔写了好几封都只能收在自己书房里送不出去,闹得他现在连画自画像都没了兴致。
“清越,今儿果然有人想要偷入圣上寝宫。”楚佑笙撩开门帘就走了进来,一身官服都没脱。
兰清越立刻起身道:“圣上可有事?”
“还没进去就被抓了。”楚佑笙走到桌案旁倒了杯冷茶道:“还有你上次和我说的,我爹派人偷偷去查了圣上后宫的那些娘娘们。”
“如何?”兰清越问道。
“果然有用避孕药材的痕迹。”楚佑笙提起此,面色凝重起来,这事儿关乎楚家的江山,更关乎宣国的社稷,他们之前一直以为圣上没有子嗣是因为身体病弱的缘故,可私下这么一查,很明显有人下了黑手。
“太后不会让圣上断子绝孙的,只是她没想到圣上的身子垮的如此之快,想必用不了多久,就会有宫女或是位份不高的女子上报怀孕。”兰清越毫不掩饰对太后的厌恶。
“她想要做什么?”楚佑笙实在不太了解太后,按正常的设想,太后与圣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她不但不可能去害圣上,反而应该多加保护,但他们实在想不到除了太后,还有谁能下这个毒手。
“垂帘听政。”兰清越回到案几旁,亲手开始收拾之前的残局。
“丧心病狂啊,她想的也太简单了。”楚佑笙大惊,不是说轻视女子,觉着女子不可成就一番事业,而是太后自身实在立不起来,再某些事情上不但优柔寡断,还感情用事,不堪大用。
“是圣上让他觉着当掌权人太容易了。”兰清越想起圣上这位皇兄也很头疼,因着当年最艰难的时候太后坚定的站在了他的身边,圣上一直对太后心存感激,再加上太后从血缘上来说算是他们的小姨,所以圣上难免多加亲近,也就越发纵容。
楚佑笙曾经也听父亲说起过这位太后,即便这位太后与太师当时一力拥立圣上登基,可是父亲也并不看好这位太后,反倒是兰清越……只可惜人家根本没这个心思。
“那日在太后殿中的除了梅村那两个,还有陆琳婉。”
兰清越问道:“捉到没?”
“拘起来了,以大理寺的名义,用了谋害太后的罪名。”楚佑笙是秘密从陆家拿人的,可笑那陆家所谓的家主连辩解一下都不曾,压根就没露面,怂的都不像个男人,就这样一个窝囊废还想占着武安侯府,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说来当天在太后寿安宫里的,其实都没讨到好。梅村那两个,说是在当日就一死一疯,老的死了,剩下那个疯了……现在人都不知道去哪儿找了。”
兰清越摇摇头,确定道:“我知道那日情形,阿晔只是炸毁了宫门,大殿上根本不可能有人死伤。”
“陆琳婉据说被炸伤了脸,可是我找人看过,那是烫伤,并非炸伤。”就算宣国之前从未有过炸药,可是逢年过节烟花总是会有的,往年也都有过烟花爆炸伤人的案子,陆琳婉那张脸绝对不可能是当日被炸所致。
“她交代了吗?到底是谁让她玩的这手。”那个女人之前只会些腌臜手段,这会子捅了那么大的篓子,肯定不是她能想出来的。
楚佑笙点头,最难缠的犯人在大理寺都能撬开嘴,何况是个小姑娘。
“说是晏王的小儿子——楚霆玉。”
兰清越冷笑,他低头顺着腰上玉佩的长穗道:“上次让他跑了,到给我弄那么大个事儿。他是怎么蛊惑那个蠢货的?色相?财富?还是武安侯女的身份?或者……晏王儿媳的位置?”
“大差不差。”楚佑笙抱臂站在窗边,只要一想到他们原先的计划居然会因为陆琳婉这个女人而把事情弄到复杂,他心里就憋着一口气,更为着如今的朝廷各自为了利益,不但枉顾百姓的死活,更违背了当初做官的初衷。这其中就包括大理寺寺卿,他的上司。
“走。”兰清越一甩穗子,迈步往外。
楚佑笙疑惑的跟在身后道:“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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