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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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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好不容易有点胃口,谢陆言想让应宁夸一夸他,就特地多吃了一点。

    没想到应宁一整晚都心不在焉的,看都没怎么看他,反而总是时不时地偷瞄眼手机。

    临下班时,她给美国的几个研究生同学发送了信息,详细描述了陈浩手部的状况。其实她内心深处还是期望陈浩的手能够完全康复的,但直到现在,她还没收到同学们的任何回复。

    估计有时差,还没看见吧。

    谢陆言见她一晚上都没怎么动筷子,脸色稍霁,是有点不太高兴的样子了。

    “还想着你那个同学?”

    应宁诚实地点了点头,干脆放下筷子。

    “你不知道,陈浩真的很刻苦,他家里条件不好,好不容易才供他读完博士,本来有大好前途,结果……哎,而且我其实也不全是因为这个。”

    应宁眼眶红了,忍着没让自己哭出来。

    她继续说道:“而且你知道外科医生的手有多重要吗?那双手,不仅关乎他个人的职业生涯,更是承载了无数病人的希望和期待。我难过,不仅仅是为陈浩感到难过,更是为那些可能因此失去希望的病人感到惋惜。”

    她说不下去了,心情丧丧的,发生这种事是全体医护人员的悲哀。

    何况劫匪到现在都在逍遥法外,真是气死了!

    应宁握着拳头:“我诅咒那个劫匪活不过今晚!”

    谢陆言听了,内心毫无波动,反而若无其事地笑了下,语气凉凉的,“不是没坏吗。”

    “啊?”

    应宁不了解内情,那天去看陈浩也是匆匆打了一照,可谢陆言知道。

    后来大力都跟他坦白了,派去的那个打手压根没对陈浩下狠手,打他的时候正好看到了陈浩身上的证件,那小子对医生有滤镜,壮着胆子放了他一马。

    俩人拉扯的时候把手给撅折了,就陈浩那弱不禁风的书生样儿,骨头脆的要命,碰一下就折了,不过也就是个骨折,又不是好不了,好了还能使。

    这事儿从始至终都是谣言,是因为遇到“劫匪”这件事才把伤势夸大了。

    其实他知道陈浩伤的没那么严重,八成丫故意把自己说的严重博同情呢!

    骗骗小傻子罢了。

    这事谢陆言知道后也没怪罪什么,放以前他是绝对不会这么轻易放过的,之所以就这么算了,全因他对医生也有滤镜。

    真要想废了他,也不至于让个毛头小子去吓唬他,哪还会给他还手的机会?

    谢陆言挥挥手,算了。

    他也没什么胃口了,放下筷子问应宁,“还吃吗?”

    应宁看着这一桌子饭菜有点可惜,可她又实在吃不下,和他打商量的语气,“要不打包吧?”

    谢陆言嘶了一声说我家没狗。结账刷卡,拉着她走出了餐厅。

    晚上回了他那儿,一路上谢陆言都在挑逗她。

    从车库出来后手就爬上了她的腰,应宁扭来扭去躲不开,被他挠得腰肉直痒痒。这人也不知道怎么有这种癖好,就爱用大手揉她腰以下大腿根以上的那部分地方,他总说那个部位弹弹的,摸着像桃子,摸了心情好,心情好就胃口好。

    逗弄一会儿,应宁心情也没那么不好了。两个人从地下车库坐电梯上到一楼,在电梯里谢陆言就搂着她的脖子开始亲,两个人亲的难舍难分,电梯一打开,云姨正拿着抹布擦电梯门呢,正好撞了个大对脸,云姨哎哟哟地背过身去,老脸都红了。

    “哎呀!”应宁跟个蚂蚱似的立刻就跑上了楼,谢陆言抹了抹嘴唇,慢悠悠地从电梯里走出来,边脱衣服边笑。

    他把外套递给云姨,想起来什么,“云姨,楼上卧室还有套吗?”

    “有有,昨天新买的,就在床头柜里。”云姨像看孩子似地笑了笑,接过衣服去玄关柜挂好。

    “少爷,咱省着点用哈,不是买不起,是咱的身子吃不消。”应宁小姐每次一来都得用完一盒,云姨老了,不懂这个,但是年轻时她也不是没有经历过,她真是怕两个孩子的身体遭不住呀!

    “知道了知道了。”谢陆言边嘟囔边往楼上走,“比我妈还烦。”

    进了卧室,应宁正趴在床上装死。

    这小傻子就像个鹌鹑,只要一害羞就装死,没别的招儿了。

    谢陆言走过去坐在床头,弯腰把她的鞋子脱掉,还给她把袜子也脱了。

    故意挠了挠她脚心的痒痒肉,应宁“咯咯咯”地翻过身子,差点把脚丫踢他脸上。

    谢陆言顺势握住她的脚腕架在肩膀上,一点点俯下身子,直到两个人再无距离。

    全部身体都压在了她身上,应宁整个身子处于一种折叠的姿势,比练瑜伽姿势还要高难度。

    谢陆言闭着眼吻她,吻她的嘴唇、鼻尖、眼睛和眉毛。

    翘开她的唇瓣,把舌头捅进她嘴里搅拌,又带着她的舌尖一起拖出来,含入自己的口中。

    应宁很少跟他进行这种高强度的舌吻,一是觉得不卫生,二是太疼了。

    舌头被他扯开扯去,用力吮吸舔舐,有时候还会被牙齿咬到。

    其实他俩都不是接吻的老手,可接吻对象却都是出现在彼此春''梦之中无数次,无数次在梦中缠绵过的朝思暮想的人。越青涩,越疯狂。

    整个卧室都是口水交换的靡烂声。

    吻完嘴唇他便开始亲吻她的手腕,这次不再是那种野蛮的深吻,而是无比温柔的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像对待一件无比虔诚的圣物,既郑重又谦卑,而那圣物似乎是哪里受了伤,他吻的无比珍视,好像在用自己的生命为它疗伤。

    应宁恍惚望着天花板,不知道阿言今天怎么了,尤其对她的手腕情有独钟。

    “别,别了。”他还要更多,应宁实在受不了了,整个身子都酥了,“干什么呀,云姨还在下面。”

    谢陆言埋头在她手腕处舔吻,浅浅地呼吸,却散发着滚烫的热气。

    他颤抖问:“还疼吗。”

    “啊?”应宁后知后觉才想起,这只手腕之前受过伤,不过红痕早就消退,伤痕根本看不出来了,他是怎么发现的?

    难到手腕上还有膏药味儿?

    两个人在卧室床上连着做了两次,完事后谢陆言抱着大汗淋漓的她去洗澡,让云姨进来把湿透了的床单换掉。

    应宁双手搂着他脖子,埋在他胸口根本不敢抬头。

    站在花洒下,两个人互相贴着一起冲凉,应宁想推开他,每次都是没过几秒又像狗皮膏药一样黏了上来,“你这样贴着我我没办法冲澡啦!”

    谢陆言耍浑,干脆关了花洒搂着她按倒在身后的玻璃门上,低头在她耳边诱哄,“那就不冲了,我们再来一次。”

    吓得应宁连连求饶,“好阿言,你身子刚刚好点,不要总想着这种事儿好不好?”

    嗯?谢陆言挑眉,“哪种事?”

    还非要让她说出口。

    浴室里的水汽让她喘不上气,她偏过头,侧过身子,浑身上下湿淋淋的,抬起手来用一根小手指在玻璃门的水雾上画圈圈。

    “总之、总之不要了,而且我也快站不住了呀,真的。”

    “没事儿,一会儿我抱着你做,你不用站着。”

    说来说去还是不听话。

    谢陆言双手撑在她身前,低头贴在她脸颊,用舌尖轻轻含住她耳垂,这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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