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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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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地朝自己看,现下想来, 大约他是馋了, 又不好意思说吧。

    “可惜有些凉了。”祝予怀摸了摸食盒, “待你忙完了手头的事, 下回见时, 多给你备些。”

    毕竟是一口气能吃十几碗饺子的人,少了怕是不够。

    卫听澜受宠若惊地抱着食盒,也不禁笑了:“好啊。我近日要费些功夫料理刺客的事,等忙完了, 还得去找你讨教功课呢。”

    祝予怀笑道:“那便说定了。”

    易鸣在一旁盯着他们道别,等祝予怀也上了马车,立刻挥鞭驱马, 避灾神似地绝尘而去。

    侯跃被马蹄糊了一脸尘土,看着卫听澜抱着食盒傻笑的模样, 完全想不通他在乐什么。

    “小郎君,您不是不爱吃甜的吗?”

    “谁说我不爱吃了?”卫听澜压着上扬的嘴角,佯装不在意道,“九隅兄好甜食,自己喜欢的总忍不住与我分享,我早就吃习惯了。”

    侯跃:“……”

    所以,到底是谁吩咐府里购置枣花蜜,然后只尝了一口就开始呸呸呸说太甜的?

    他目送着卫听澜脚步飘然地离去。

    年轻人,真矛盾啊。

    祝予怀心中记挂着小羿的事,回府后,就给方未艾写了信,随后一头扎进了裘平生留下的手札里,开始琢磨缓解药瘾的法子。

    卫听澜也得抓紧审问刺客,两人各自忙碌起来,连着好些日子,都没能抽出时间见上一面。

    又是一日清晨,微凉的晨光透过窗,倾下一方薄霜似的影。

    卫听澜立在盥漱架前,漫不经心地就着木盆搓洗自己的手指。细微的殷红顺着他的指尖淌下,在水中慢慢晕散。

    他这几日都没怎么睡好。

    审讯的过程熬人,不止熬那刺客,也熬他自己。各种折磨人的法子都用上了,睁眼闭眼都是萦绕不散的血腥味,那刺客还是没吐出半点有用的东西。

    据秦宛说,冒用她亡夫身份的细作多日前就已不曾露面,怕是又得了什么差事,但更多的情报她也无从知晓。

    卫听澜闭上略显疲惫的眼,在脑中粗略过了遍目前所有的线索。

    湍城,江敬衡,拓苍山,天谴,百花僵,秋思坊,观音像……

    他能推测出的事只有一件——大烨内部的瓦丹细作,定与兀真有着脱不开的干系。

    兀真此人天生跛足,在强者为尊的瓦丹,无疑是自幼饱受轻视的存在。他的母族并不显赫,寒蝎族若没有拓苍山作为天险,恐怕早就被其他十一族吞并了。

    格热木也并不喜爱他,从未带他上过战场,甚至还未等他成年,便以足疾为由直接将他打发回了拓苍山休养。

    格热木属意的始终是长子。

    前世,玄晖营越过白头关千里奔袭,横扫十二族后方薄弱驻地,本可以与前线大军里外包抄,将瓦丹的主力彻底剿灭。

    格热木的长子赛罕却带着被消耗得所剩无几的骑兵,硬是用他的弯刀杀出了一条血路,逃出了包围。

    卫听澜没和此人交过手,但也听常驷说起过,赛罕有着堪比野兽的直觉,足够果决,命也够硬。

    他能在败局已定时果断抽身,利用雪原的恶劣天气甩掉玄晖营的追兵,在暴风雪中背着他的父亲,拼着口气爬回王帐。

    可到最后,他竟然因为格热木伤重逝世,悲痛过度而醉酒发疯,纵马消失在了雪野中。

    怎么听怎么荒唐。

    赛罕是格热木最骄傲的儿子,也是瓦丹上下都认可的王位继承人。而兀真……没有战功,没有权势和人脉,没有父亲的宠爱,与赛罕堪称天壤之别。

    赛罕失踪,其他的王子在夺位中先后遭了“天谴”,十二族面临分裂之时,兀真却忽然从拓苍山回到了王帐,几乎没费什么周折便继承了王位。

    这简直不可思议。

    有赛罕那样的强者珠玉在前,谁会觉得一个跛子有资格坐王位?更别提兀真刚一登位就向大烨递降书。十二族中那些自诩勇士的将领,如何能忍受这样怯懦无能的王?

    除非兀真手中有足够诱人的筹码。

    什么筹码,能让十二族各自的领袖都放弃成为瓦丹霸主的机会,甘愿俯首称臣呢……

    卫听澜伫立良久,思绪飘远,眼神逐渐有些放空。

    冷风从半开的窗吹进来,他才察觉盆中的水已经冰凉。

    他动了下微酸的脖子,随手抽下架子上的巾帕擦干手,走到窗前正欲关上,却忽然瞧见屋外枯木上的积雪已消融不见了。

    虬曲的树枝滴着雪水,空气裹挟着潮湿的凉意。他站在窗前吹了会儿风,昏沉的头脑清醒了些许,忽然觉得心里有点空落落的。

    自那日一别,祝予怀连书信也未曾来过一封。

    几日没见了啊……

    他倚窗发了会儿呆,伸手往怀里探了探,摸出块叠得齐整的霜白帕子来,百无聊赖地举起来对着光看。

    这帕子还是他雕刻玉韘那会儿伤了手,祝予怀给他包扎用的。沾了些微的血渍,回来后便被他仔细洗干净了。

    祝予怀身上有雪后竹林清冽的气息,混合着苦涩的药味。帕子上本也沾了些许,只是被洗过之后,已经淡到几不可闻。

    卫听澜不禁有些懊恼。

    只是一晃神的功夫,一阵匆忙的脚步声穿过院廊,虚掩的门忽地被推开。

    骤然对流的风吹得帕子的边角翻卷起来,卫听澜连忙收回了手,将帕子攥紧了些:“谁?”

    侯跃扶着门,慌里慌张地喊道:“小郎君,大事不好!那个谁……”

    “急什么,那刺客又寻死了?”卫听澜镇定地将帕子往怀里一塞,“反正嘴里撬不出东西,真死了也无妨。”

    “不是。”侯跃喘匀了气,“是祝郎君,还、还有寿宁侯府那世子爷……说来约您一块儿去逛花楼!”

    卫听澜猝不及防地一卡。

    他匪夷所思地站直了身,以为自己耳朵坏了:“你说谁要逛花楼?”

    “祝郎君和谢世子。”侯跃恨铁不成钢地一指,“还有您!”

    卫听澜:“……”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些什么。

    卫听澜额角抽搐:“他们现在在哪。”

    侯跃警惕道:“就在正厅。您该不会要跟他们……”

    不等他说完,卫听澜一把捞起自己的剑,步履匆匆地卷起一阵风夺门而出。

    谢幼旻这个混球,自己浪天浪地胡作非为也就罢了,竟敢带着祝予怀一块儿鬼混?

    不要脸的登徒子,简直找死!

    侯跃在后面一脸的痛心疾首。

    果然,一听花楼跑得比兔子还快,他们怕是早约好了。

    造孽啊!!

    *

    花街柳巷,人潮涌动。

    东面最秀致高雅的一栋楼,名为遮月楼,宾客如织,楼内正堂似正进行什么表演,时不时爆发出一阵喝彩。

    一辆轻便的马车停在遮月楼斜对里的小巷,帘子一撩,从车上窜下来一人,正是一身花里胡哨的谢幼旻。

    停了车的易鸣回头看来,见他捂着胸口,正心有余悸地嘀咕:“这卫二什么毛病啊,一路上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吓死我了……”

    易鸣抽了下嘴角:“世子说得不错,他就是有病,有大病。”

    后头,卫听澜与祝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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