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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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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里响起祝予怀强忍笑意的声音:“濯青,你磕着哪儿了?”

    “嘶……不许笑。”卫听澜捂着头,龇牙咧嘴地在他身旁慢慢躺下。

    屋里重归安静,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幻觉,卫听澜总感觉床榻里侧的那团被褥在轻轻颤动。

    过了一会儿,被褥团子颤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连带着整个床都抖了起来。

    “祝、九、隅!”

    卫听澜自暴自弃地翻身坐起,“你要笑就大点声,笑够了赶紧睡觉。”

    祝予怀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在笑什么。

    毕竟卫听澜爬床磕到头,还磕得那么响亮,听起来挺不幸的。

    “抱歉……”他边笑边缓着气,“我并非有意笑你。我就是忍不住。”

    卫听澜满心的悸动,都被这死活停不下来的笑给整没了。

    “好了九隅兄。”到最后他自己也没绷住,一边笑一边报复地摇着祝予怀,“傻死了!你明日可别在考场上笑出来。”

    两人在床上乐不可支好一阵,终于累得摊平了。

    一时间谁都没有再说话。

    卫听澜闭着眼,听着近在咫尺的呼吸声,又闻到了祝予怀身上那股似有若无的竹叶味儿。

    不同于冬日时那种微苦的气息,今夜的祝予怀带着甘雨后的春笋香,总让人想起甜口的粽子。

    卫听澜莫名有些饿了。

    浅淡月光在窗台投下朦胧的影,这本该心荡神摇、辗转难眠的一夜,在卫听澜毫无来由的饥饿中,在两个人逐渐轻缓的呼吸中,慢慢荡平了涟漪。

    半梦半醒间,祝予怀含糊地说:“濯青,春日到了。”

    “嗯。”

    “春日……记得教我骑马和习武……”

    呓语声渐渐轻了下去。

    卫听澜抬起手,小心地摸了摸他的头发。

    “记着呢。睡吧。”

    *

    次日清晨,祝予怀醒来时,身边空无一人。

    他迷迷糊糊地坐起来,盯着自己的床发了一会儿呆,总感觉哪里不对。

    濯青什么时候起的?

    怎么连人带着铺盖卷都消失不见了?

    祝予怀起身穿衣,束好了发,不太甘心地在床边转了一圈,什么痕迹也没找着。

    他自我怀疑地推门出去,就见对面卫听澜的房间屋门紧闭,里面依稀传来沥沥淅淅的水声。

    他试探地唤了声:“濯青?”

    屋内的动静一停,紧接着又是哗啦啦的几声响,跟锦鲤拍水似的。

    祝予怀听得奇怪,正要再唤,房门刷地打开了。

    卫听澜衣衫有些乱,鬓发微湿,下颌还在往下滴水。

    不知为何,祝予怀觉得他的面颊有些微红,似乎不大好意思直视他。

    卫听澜轻咳一声,露出个笑:“你醒了?我方才在洗脸呢。”

    祝予怀:“噢……”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房里养鱼呢。

    “你还没洗漱吧。”卫听澜拿着巾帕胡乱擦了几下,“等着,我去帮你打水。”

    婉拒的话下意识就要出口,祝予怀思绪一顿,又改了口:“我跟你一起去。”

    卫听澜笑了:“好。”

    两人拿了木盆漱盂,正要出门时,祝予怀斟酌几番,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濯青,你昨夜是在我房里歇的吧?”

    卫听澜身形一僵:“是、是啊,怎么了吗?”

    一提到昨夜,卫听澜的心就开始发虚,在脑海中拼命回想祝予怀睡着后自己做了什么。

    不就是摸了摸他的头发,捏了捏他的手心,然后偷偷凑过去闻了闻他身上是竹子味还是粽子味吗……

    是哪一件被发现了?

    “啊,没什么。”祝予怀不好意思道,“房里干净得像你没来过似的,我还以为是我记错了。”

    卫听澜长松一口气:“我醒得早,就顺手收了。走吧,我们先去洗漱……”

    他一脚刚迈出门,又听祝予怀好奇地问:“你方才洗脸,为什么要关着门啊?”

    “……”卫听澜冷汗都要下来了。

    洗脸当然不是真的洗脸,只是他现在这个血气方刚的年纪,早上醒来,总会有些不大方便的地方,要背着人解决一下。

    祝予怀不明所以地眨了下眼。

    “关门是因为,因为……”卫听澜艰难地找着理由,“我看你睡得熟,怕水声把你吵醒了。”

    祝予怀恍然大悟。

    濯青真是好贴心。

    卫听澜的耳根已经烫得不行了,生怕他再逮着自己问东问西,当机立断拉起人的衣袖就走。

    “快走快走,再说下去,就赶不及考试了。”

    打了水简单梳洗后,两人就出发去用早膳,走到廊下,恰好遇到了顶着黑眼圈的谢幼旻。

    谢幼旻还在为昨天的事过意不去,拉着祝予怀道了歉,再三保证会把柳雍他们抓来挨个向他赔罪,被祝予怀宽慰几句后,他才勉强支楞起来。

    祝予怀见他精神不济,关心道:“你昨夜没睡好?”

    提到这个,刚支棱起来的谢幼旻又迅速萎靡了下去:“我抱了一夜的佛脚,但我感觉佛祖不是很想搭理我。”

    卫听澜笑了声:“不理你,总比把你一脚踹开要好。”

    他本是随口说句风凉话,谁想谢幼旻抱着脑袋呜呜起来:“不止如此,我还听见佛祖在嘲笑我。”

    祝予怀无奈:“怕是做噩梦了吧。”

    谢幼旻泪眼婆娑:“是真的,昨晚我困得不行了,还依稀听见有人在笑,笑了好久,根本没停过。”

    卫听澜若有所思地看向祝予怀:“该不会是……”

    “幻觉。”祝予怀一口否认,“绝对是幻觉。”

    三人一边交谈,一边向膳堂走去。擢兰试无需考生自备笔墨,因此一路上遇到的学子,基本都是轻装简行,唯独卫听澜多带了一把伞。

    谢幼旻呜呜够了,终于注意到这多此一举的考试装备。

    “今日不像要下雨啊。”他迷茫地打量着伞,“作法用的?”

    卫听澜漫不经心地扫视着人群:“打人用的。”

    谢幼旻立马噤声,离他远了一点。

    擢兰试一考就是一整日,中途不允许考生离场用膳,因此今日的早膳格外丰盛。卫听澜一边啃包子,一边高度戒备着每一个靠近他们的人,好在这回什么岔子也没出,陈闻礼连个面儿都没见着。

    待用完早膳,三人稍稍散步消食,便结伴往学宫去。

    考场座次已在学宫外张贴出来,祝予怀和卫听澜同为候选者,名字添在最后,考场却不在一处。

    谢幼旻的考场还更远些,中途便与他们分开了。

    卫听澜不大放心,一直把祝予怀送到了考场外,反复叮嘱:“收卷之后,莫要自己回去,就在这树下等我。”

    “记着了。”祝予怀答应道,“你快去吧。”

    芝兰台学子统共不过七八十人,因此无需像科举那般用独立号舍隔开,只需将考生座位错开、间隙拉大即可。

    一间考场只容纳十人,核查身份倒是方便。祝予怀依例被搜了身,很快就被巡吏带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坐下之后,他意外发现考场中还有熟人——颜庭誉恰好坐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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