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百合耽美 > 深恩不负

70-8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深恩不负》70-80(第7/17页)

恨不得带他去各个斋舍都溜一圈。

    幸好高台上的呼名也轮到了季耀文,卫听澜才逃出他的魔爪。

    好不容易回了坐席,果不其然,祝予怀又挡着脸偷偷笑他呢。

    卫听澜一言难尽地戳了戳他眉心的雄黄印:“九隅兄,别遮了。你憋笑憋得耳根子都要红了。”

    祝予怀被他戳得往后一躲,忍不住乐出了声:“对不住,我就是……在替你高兴。”

    卫听澜小声哼哼:“你就光顾着高兴,也不帮我拦着点平章兄。”

    “我尽力了。”祝予怀为自己辩护,“你不知道,刚才大家都说要沾武曲星的考运,盘算着等你回来,挨个往你头上摸一把呢。”

    卫听澜立时捂住自己的脑袋,警惕道:“谁?谁要摸我!”

    祝予怀笑得更厉害了,凑近些道:“你别怕。我同他们说,濯青现在在长个儿,忌讳被人摸头,他们便作罢了。”

    说完,祝予怀就趁机摸了摸他的后脑勺。

    手感挺好,再摸一下。

    “……”卫听澜发出灵魂一问,“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

    祝予怀狡辩:“反正你今日本就是要被人摸头的,我替你挡了,自然我是能摸的。”

    卫听澜眯起眼睛:“好一个‘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祝予怀笑意盎然:“你要是愿意的话,百姓们也可以点灯。”

    卫听澜赶紧捂住后脑:“不,那还是别点了。”

    *

    射术一赛便是大半日,因为有许多不善武艺的学子弃权,计分倒是也快。

    卫听澜是当之无愧的头名,主考官呼名过后,他便在一众热切的目光里,去高台上领赏谢恩。

    太子亲自将圣上所设的彩头交到他手中,说了几句勉励之语。

    除却尚在牙牙学语的五皇子,其余三位皇子今日也在场。

    大皇子与二皇子皆神情平淡,唯独四皇子紧握着酒盏,指节都快泛了青。

    卫听澜自然也察觉到旁侧异样的视线,但他并不想过多理睬,他的注意力全在手中的落月弓上。

    落月弓也叫檀娥弓,据说是前朝名匠何攸为他的妻子檀娥所造。

    檀娥是史书所载的第一位巾帼名将,相传她“弓开如秋月,箭去似飞鸿”,哪怕是在她身故之后,只要城头落月弓弦声一响,敌军也会闻声色变,望风而靡。

    不论落月弓的传说是否有夸张的成分,单看这把弓,也知它凝聚了工匠大量的心血。弓身用料扎实,握在手中却轻盈无比,其上没有丝毫多余的矫饰,将“大道至简”阐释到了极致。

    这的确是一把与祝予怀相配的良弓。

    卫听澜将它捧在手中,对太子的勉励左耳进右耳出,十分冷静地谢过了恩。

    这般平和之态,落在旁人眼中便是宠辱不惊。众人交口称赞间,卫听澜转身离开,脚步沉稳。

    然而他的内心砰跳不止,只想窜下高台一路狂奔,马不停蹄地把落月弓捧到祝予怀面前去。

    *

    是夜,卫听澜坐在祝予怀的床沿,目光微妙地凝视着占据了自己铺位的落月弓。

    整整大半日了,自从他把这把落月弓赢回来之后,祝予怀的目光就没有从它身上挪开过。

    甚至都沐浴完准备上床安寝了,祝予怀竟把这宝贝疙瘩也一并带上床,放在膝上爱不释手,全然不顾这房间里另一个人的死活。

    “九隅兄。”卫听澜艰涩地开口,“你今晚要和它一起睡?”

    祝予怀正借着烛光,细细盘摸着润泽发亮的弓身,闻言摇了摇头:“那不行,压坏了可怎么是好。”

    卫听澜磨了磨牙,抬起弓梢一角气鼓鼓地坐到了他身侧,开口却带了几分委屈:“你都摸了快一天了,怎么还没摸够啊。”

    祝予怀眨了下眼,总算察觉到他情绪不对了。

    “那我不摸了。”他试探地收回了手,“只看一看……可以吧?”

    卫听澜见他问得小心翼翼,一下子又气不起来了。

    哽了半晌,他有些丧气地说:“都说了它是你的,你想看就看,想摸就摸,不必管我。”

    祝予怀隐隐回过味来了。

    这话说的,怎么像是在同一把弓争风吃醋?

    祝予怀失笑道:“御赐之物,怎可随意赠人。再说我又拉不动这弓,你给我岂非暴殄天物?”

    卫听澜好一会儿没再说话。

    他没法告诉祝予怀“落月弓本就是你的东西”,最终只憋出了一句:“我的就是你的。”

    祝予怀笑了,把弓递还给他:“那你好生收着,待我哪天眼馋手痒了,向你讨时,可别舍不得啊。”

    卫听澜抱住落月弓,一翻身把它搁到了床边案几上:“那是自然。”

    纤长的弓身和束发用的银扣、竹簪摆在一起,在摇晃的烛光下显出几分静物的沉谧。卫听澜视线微顿,想起自己不知遗落在哪儿的发带。

    那日早晨太过匆忙,他从祝予怀房里落荒而逃时,只卷走了枕头和被褥,发带却不知丢哪儿去了。

    偏偏那天睡懵了的事儿说起来太臊人,祝予怀不提,他也不好意思主动问,只得憋着。

    祝予怀看他莫名不动了,疑惑地点了点他的后背:“武试耗费体力,需得早歇才好。濯青,熄灯吧。”

    卫听澜到底也没能问出口,只好听话地吹灭了灯。

    *

    许是日有所思,祝予怀这夜做了个荒诞古怪的梦。

    他梦见自己在山野间纵马,风声吹过耳边,猎猎作响。他一手持缰绳,另一手握着的竟是落月弓,周围的林木飞速地后退,这感觉分外奇异,仿佛他原本就会骑马。

    祝予怀在风声里听见林间野物逃窜的微响,下意识地抽箭挽弓,刚要放弦时,身后一声箭啸抢在他之前破空而去,正中那飞逃的野物。

    一个耳熟的少年声音在他背后笑道:“不巧,那是我看中的猎物。”

    祝予怀心头一撞:“你是……”

    不等他转头看清什么,周遭景致忽然扭曲变幻。

    山野的青郁瞬间凋零,身下的马匹载着他越跑越快,耳旁逐渐充斥着嘈杂的兵戈声与呼喝声。

    他驱马飞驰在夜幕下的官道上,身边的兵士穿着官兵的锦衣软甲,马蹄踏过路面,震如雷鸣。

    祝予怀看见一执令旗的士兵从后追来,向众人道:“统领传令,一骑从东面抄近路围剿贼子,生死不论!”

    “生死不论”四字仿佛遥远的厄咒,让祝予怀的心忽然一揪,绵密地犯起疼来。在这真假难辨的梦境中,他想开口问些什么,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他似乎只是一个若即若离的魂灵,只能看着自己偏移马头,率领身后部下快马加鞭地向东行去,从狭窄的马道上穿梭而过。

    待视野开阔起来时,祝予怀看见了远处一群竭力奔逃的轻骑。

    当中一个年轻人骑着黑马,发尾迎风飘扬,恍惚有种似曾相识之感。

    另一队官兵也从西追了上来,左右呈夹击之势。电光火石间,祝予怀瞥见那方的将领忽然引弓搭箭,瞄准了前方。

    他的心跳错了半拍,不假思索地也抽出了一箭,握着落月弓的手止不住地轻颤。

    马蹄声里,两箭齐发,祝予怀的那支射偏了西侧而来的另一支,迅疾的箭风却不曾停下,直冲着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