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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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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下来,慢悠悠地啃着草。卫听澜乐够了,又腆着脸挨近了哄:“别恼了,我教你骑马。”

    见祝予怀背对着他装聋,他也不急,笑吟吟地在人耳根子后面自言自语:“哎,太久没跑马了,这缰绳我还真没摸过瘾,你既不想学,那我就再绕着澧京城跑一圈……”

    祝予怀当即劈手按住了马缰,背影很坚定:“君子重诺,你先教我。”

    “那好吧。”卫听澜故作遗憾地让出缰绳,忍着笑道,“今日也不学太难的。先适应马背,试着控缰慢行吧。”

    易鸣驾着空马车一路向行人打听,紧赶慢赶终于出了城,追到了折柳亭附近。

    远远望去,果然见那两人同乘一骑,在马道旁的旷野上打转。

    可也不知出了什么岔子,那马匹不走直线,状若抽风,隐隐还能听见他家公子惊慌失措的喝止声。

    而掳走了公子的罪魁祸首也不管事,只顾在马背上笑得春心荡漾,好不快活!

    易鸣见状沉了脸,很快靠边停了马车,跳下来朝两人跑去。

    “九隅兄,你这……”卫听澜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拍着祝予怀的肩,“你是在骑马,不是在拔河,你先放松,放松些……”

    祝予怀如临大敌地拽着缰绳,整个人踏着马蹬就快站了起来,正拼了命地和那匹摇头晃脑的马较劲。

    “它为什么一直摇头?”祝予怀的声音在打颤,手上却半点不肯松劲,“它方才分明还很亲近我!”

    整个人浑身上下都写着——害怕,但执迷不悟。

    卫听澜觉得好笑,又隐隐有些头疼。正要伸手帮他控马时,他余光一扫,瞥见了正气势汹汹往这儿来的易鸣。

    他眼皮一跳,当机立断转头握住了祝予怀持缰的手:“这样吧,我教你一招简单的。”

    马匹暂时安静下来,祝予怀紧张地捏住缰绳:“你说。”

    “我数三个数,你就喊一声‘驾’,明白了吗?”

    祝予怀颔首:“明白了。”

    “很好。”卫听澜的嘴角微微扬起,“三。”

    下一刻,载着两人的马匹倏地蹿了出去。

    易鸣迟了一步,眼睁睁看着他们绝尘而去。马蹄声里还传来祝予怀颤抖的破音:“你只数了三!”

    “是马不听话,你别怕。回头我断它的马粮。”

    “又诓人,我看到你夹马腹了……你还夹!!”

    卫听澜狠狠拍马:“你看错了!”

    易鸣:“……”

    易鸣看着两人唇枪舌剑地跑远,有那么一瞬,感觉自己非常多余。

    他停在原地,在“公子是被掳走的”和“公子是在欲擒故纵”两者间摇摆不定,最后,无师自通地领会了第三种可能性。

    ——这姓卫的孽障,不止把公子拐上歧途,还把他这个近身侍卫当做了消遣的一环!

    易鸣忿忿甩了下手里的马鞭,气恼地回身向马车走去。

    不追了,再追只会让掳人上瘾的狗东西爽到。

    与其累死累活,不如原地放哨。

    这场闹剧到底没持续太久,毕竟祝予怀的身子经不起长时间的折腾。

    感觉到怀里的人有些累了,卫听澜便缓了马速,慢吞吞地把人送了回来。

    易鸣蹲在马车前斜眼盯着,看他依依不舍地把祝予怀搀下马,又是检查手心有没有磨红,又是殷殷询问腿疼不疼、腰酸不酸,就差把“情深意重”四个字写在脸上。

    而他们家公子脑子里只惦记着红枣糕。

    “阿鸣。”祝予怀唤他道,“替我拿一下车里的红枣糕吧。”

    易鸣叹了口气,站起身:“来了。”

    卫听澜意外地看了他一眼,絮絮叨叨地拉着祝予怀追问:“什么红枣糕?是专门给我带的吗?”

    祝予怀笑说:“听说也叫‘状元糕’,路上看到,顺手就买了些。早上去看了榜,还未恭贺你考了武状元。”

    “武状元算什么,你要贺,就贺我有幸与文状元策马同游。”卫听澜也笑了起来,“虽说擢兰试不像科举那般赐第游街,不过今日你我同行,也算‘一日看尽长安花’了。”

    易鸣提了红枣糕出来,板着脸往他手里一递:“劝你少吃点甜的,说话快腻死人了。”

    顿了顿,他又不放心地补上一句:“你既收了公子的红枣糕,往后在芝兰台中可得看着些,不许旁人欺负了他。”

    卫听澜心满意足地掂了掂糕点:“自然。”

    祝予怀无奈:“你们这话说的,总让我感觉自己在行贿。”

    “放心,你不行贿我也向着你。”卫听澜笑了一声,将糕点收好,“时辰不早,我们回去吧。”

    祝予怀也觉得累了,点点头上了马车。

    他们一道踏上回城的路,在进城门后不久,双方就相互辞行,各自归家。

    祝予怀撩着车窗帘子,注视着卫听澜牵马远去,隐入闹市的人潮中。直到再也看不见那一人一马的背影了,他才放下帘子,问道:“阿鸣,濯青走的那条路,是去卫府的吗?”

    易鸣驾着车,闻言回头张望了一眼:“是的吧。京中街巷四通八达,哪条路都能到他家。怎么,公子要改道去卫府?”

    祝予怀犹豫片刻,道:“不必了。还是回家吧。”

    易鸣听他语气似乎有点惆怅,心中不解:“公子今日出城游玩,不够尽兴吗?”

    “尽兴。”祝予怀说,“今日风和日丽,正适合散心。”

    “当真?”易鸣有些不安,回头向车里道,“公子不必顾虑,是不是我贸然追上来,扰了你们的兴?”

    “没有的事。”祝予怀忙道,“就是……我总觉得濯青有些心事,不愿同人说。”

    易鸣噎了一下。

    不是,那家伙的心事还需要说吗?就差写在脸上昭告天下了吧。

    “这种事也急不来。”易鸣心情复杂地转了回去,“公子也无需追问,他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的。”

    当然,最好是烂在肚子里这辈子都别说了。

    “也是。”祝予怀若有所思,“大不了在他心里愁闷时,陪他出城散散心。”

    “……”易鸣迟疑,“他,心里愁闷,吗?”

    祝予怀也不知想通了什么,语气释然了不少:“他心里不畅快,才会突发奇想出城跑马,我一问,他就耍些孩子气的小把戏叫我分心……也罢,他高兴就好。你说得对,他想说时自然会说。”

    易鸣听得瞠目结舌,马都不知道怎么赶了:“不是啊公子,他跟你打趣逗乐,那就是因为,他对你……他……”

    他期期艾艾半天,最终拿马鞭重重杵了下眉心,发出一声恨铁不成钢的长叹:“唉!算了。”

    祝予怀不解:“什么算了?”

    易鸣薅着自己的脑袋瓜,只觉得有些话憋得难受,说出来也难受。最终他只得拧巴地问:“我就问一句,公子和他在一起时,高兴吗?”

    祝予怀不明所以:“高兴啊。”

    易鸣:“……”

    没救了。

    这白菜他长了脚,但他就是不开窍啊!

    “算了,高兴就好。”易鸣五味杂陈地叹息,“公子高兴,我就高兴。”

    另一边,卫听澜拐了几道弯,绕路去了遮月楼,在那儿没找着要见的人,便又回到了早晨和岳潭见面的茶楼。

    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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