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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助秦始皇安稳天下》50-60(第6/15页)
人抱回去,投入工作中,一会一个侍卫来跟他报告:“大王,已查实,嫪毐每隔三四天带孙纪入太后宫,一夜后离开。”
嬴政脸色不变:“继续留意。”阿母太信任那个嫪毐,他曾以为嫪毐有异,查后发现无异常。
“唯。”
一个月后,士兵不许抢劫普通人的财物粮食,不许抢女人,不许杀普通人拿人头领军功三条正式纳入大秦军律。
违者斩!
此律令一出,军中躁动,一些人很不满,但没有人敢在明面上表达不满。
七国之间相互有间谍,山东六国的国君很快得到秦国增加三条军律的消息,反应各不同。
赵偃听人报信后痛快“哈哈”大笑:“秦军将爆发营啸,秦军要乱了,哈哈,哈哈!”
刚迁都到寿春的楚考烈王得知消息后直呼:“完了,真正完了!”
秦军原本是虎狼之师,剔除军中不稳定之人不会有多少影响,往后山东六国更是没法对抗秦军,只能引颈待戮。
燕王喜听消息后也说:“完了,完了,完了。”
齐王得知消息后苦笑,罢了,罢了,喝酒看歌舞。
韩国和魏国已是待宰的羔羊,韩王和魏王已经放弃抵抗,得知消息后没有什么表情,苦笑都没有。
没多久,消息向下传开,徐兰和唐启阳得知后心里高兴,他们预估秦军下回作战的时候会有小乱,会有士兵逃走,成为亡名之徒,这都可控。
这两年他们没有出门游历,在家完善康平园,给留下的人家重建整齐的农家小院,平坦和比较平坦的地方种庄稼,山上的不平的地方种山茶树和油桐树,绝大多数是山茶树。
在低洼挖了一个三十多亩的池塘,挖一条人工溪,从不远处的一条小河流引水。
徐兰在书院开一门医学课,讲卫生知识和医学基础,隔两天上两个小时,谁想听就去听,荀子还偶尔去听。
李牧在雁门郡得知秦国增加军律内容后叹气,山东六国大势已去,他回想这些年跟唐启阳兰娘子的来往细节,他们怜悯战场上逝去的士兵,关注普通人,怜悯灾民,从未提赵王,有能力也未曾想去朝中谋官……
牡丹花开的时候唐启阳夫妻收到嬴政托人送来的信,他在信里问候唐启阳夫妻俩,说自己近况后说“…吾长子扶苏,白嫩肉呼呼,带着奶香,抱着软呼呼,笑脸纯净……(此处省略夸夸一百字),吾甚喜欢,抱他的时候烦恼消除。”
徐兰看信后和唐启阳说:“政儿心知我们喜欢小孩,他写扶苏可爱想诱惑我们去咸阳,只是我们去了进宫也就能抱一会。”
他们是喜欢小孩,徐石三兄妹和陈菽三兄妹都有了小孩,但他们以后要离开这里,不想和徐石他们下一代牵扯太深,只关心他们的平安,没有和小孩们太亲近。
唐启阳笑说:“就是,看不出来政儿还有幼稚心。”
徐兰:“他年记又不大,有幼稚心怎么了?”
唐启阳:“也对,他的身份和身高令我觉得他是完全成熟的男人。”
徐兰白他:“以前你和小六做了啥幼稚的事,口口称说男人致死是少年!”
唐启阳脸上悻悻,转开话题:“这段时间不忙,搞一回团建?”
徐兰同意:“成,你带人筹备。”
唐启阳:“行吧,也请廉颇将军。”流云的基因和脾气也很像红枣,加上全身白,没有杂毛,是一匹漂亮的好马,它的信息传出去。
廉颇老将军闲赋在家,听流云的信息后来松溪庄看,看到流云后很喜欢,问过唐启阳后送来一匹同是白色的母马借.种,于是常来松溪庄,跟他们有了来往。
只是他送来的母马和流云没成,反而是跟飞云好上了,生下一匹小花马,小花马体格也很好。
廉颇在跟他们聊天中透露出还想上战场指挥打仗的想法。
徐兰:“随你,廉颇老将军都六十七岁了,干嘛还想着去领兵打仗,退休养老多好。”
唐启阳:“古代没有退休养老的概念。”
徐兰:“人老后精力便不够,脑子转得慢,将来要不要和政儿提一提?”
唐启阳:“权力诱人,做到高位不会轻易退下,不太好办。”
徐兰:“也是,你想办法给政儿回信。”
“好。”
……
几天后下午,松溪庄的小溪边热闹,分好几个团体烤肉吃肉,一副和平景像。
韩非和信陵君相邻坐谈话,韩非说:“在这里太舒服,能让人忘记现实,不舍得离开。”
信陵君说:“我们年纪都不小了,没什么放不下的。”
韩非:“我比你小十岁。”
信陵君:“你脸上看着比我还老。”
韩非遭毒舌攻击,瞬间讨厌信陵君,看向别处,见老师在和廉颇老将军抢吃肉串颇无语。
廉颇抢赢荀况两串羊肉,几口吃完羊肉后和荀况说:“我感觉唐启阳向着秦国。”
荀况说:“你的感觉没错,书院前面白墙上的四句你看了吗?”
廉颇:“看了,那四句很多年前传过。”他还记得当年不少人听那四句后说唐启阳狂傲,一个无官无职的百姓说为万世开太平,属实狂傲,自己当时也觉得如此,如今看来不是。
荀况看着他说:“每一句他们都在实行,阳说几百年下来,死在战场上的年轻人太多了,多少没有父亲庇护的孩子挣扎着长大,长大后又上战场,你领兵打仗多年,也看了很多吧?”
廉颇沉默,所以,这是信陵君一直住在松溪庄,不再回魏国领军抗秦的真实原因?
晚一些,松溪庄的少年周山带一个背包裹、风尘仆仆的少年到信陵君旁边停下,周山跟信陵君揖礼后说:“信陵君,此人找你。”
信陵君站起来疑惑看向面生的少年,谁?
风尘仆仆少年激动看着信陵君,揖礼:“信陵君,我叫刘季,楚人,从小听信陵君的事迹长大,敬佩不已,前来投靠。”
唐启阳离得不远,听后看少年端正的脸,哇哦,刘季,不会真是汉高祖刘邦吧?
信陵君见少年说话真诚,带歉意说:“难得你一片赤城,只是我早已不再收门客。”
少年脸上瞬间失望,像被霜打后的叶子。
唐启阳微笑接话:“小兄弟远道来,一起吃烤肉。”
刘季赶路来松溪庄,早就饥肠辘辘,刚才因为要跟从小敬佩的信陵君见面而紧张,没怎么注意其他,现在一放松便闻到诱人的肉香,肚子“咕噜”响两声,脸上不好意思,揖礼说:“我是刘季,你是?”
唐启阳说:“我是唐启阳,松溪庄庄主,小兄弟远道而来,去外面住不方便,可先在农庄住下。”
刘季听是唐启阳脸上恭敬,揖礼:“久仰唐君大名,如此,刘季厚脸皮留宿。”
唐启阳看向带刘季来的少年说:“周山,带刘季去客房安置再来吃东西。”
周山揖礼应:“是。”
刘季跟周山去客房放包裹,洗手洗脸拍拍身上的灰尘和周山回到小溪边,跟一群青年少年一起吃烤肉,他能言善道,很快跟他们混在一起。
徐兰和徐家女性们在一起烤肉吃肉,见有陌生人来不在意,等团建散了回到四合院听唐启阳说来人叫刘季,惊讶问:“他不会真是汉高祖吧?”
唐启阳说:“年纪和老家沛县对上,八.九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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