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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乌兰巴托》22-30(第6/14页)
正好今天陈东实不在,把没弄清楚的事一次性弄清楚了,倒也不虚此行。
结果没等他走两步,旁边蓦地钻出个高高壮壮的男人。多年的从警经验告诉他,这就是刘成林。说时迟那时快,刘成林跟只大老鼠似的,逮着没客人的间隙一头扎进了店里。梁泽别上腰间的枪,悄步上前,绕到门头后一堆废弃钢管堆旁,观察着屋里的一动一静。
“我就这么多,这些天店里生意不好,别的我也没有了。”
徐丽将钱包里的钱哗啦啦倒在桌子上,香玉缩在角落里,垂眼看着那堆祸端一般的现金。
“就这点?”刘成林抓住女人的头发,一脸犹嫌不足,“妈的,这么点碎子儿,半晚上都不够,你他妈打发叫花子呢?”
“你放开我!”徐丽掰扯着刘成林的手,疼得眼泪直掉,“你把我打死吧!打死了你连这些钱都没有我看你到时候怎么办!”
“臭婊.子!”刘成林甩过一记耳光,将女人直接扇倒在地上。香玉赶忙上前将人护住,只可惜,她不是男人,即便她和徐丽合力反抗,也不是眼前人的对手。
“你说你是不是犯贱?!嗯?”刘成林抬起腿,一脚踹在徐丽肚子上。女人爆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如被抽去虾线的龙虾般,蜷缩成扭曲的“C”字。
“说好的要三千块,你这连一千块都不到。”刘成林啐了口唾沫,似是憎恶地瞪了徐丽一眼,“看来还是太久没打你了,连我的话都敢当耳边风”
“我没有”徐丽咽下一口血沫,气息混乱,“没有这么多钱”
“没有?”刘成林诡谲一笑,目光瞥向她身边瑟瑟发抖的香玉。
“你想干嘛?!”徐丽大惊失色,起身挡在香玉身前,“她还只是个孩子你想干嘛?!”
“孩子?孩子好啊”刘成林把玩着手里的钥匙串,一脸轻浮:“小妹妹,有没有兴趣帮叔叔泄泄火?”
“别理他”徐丽捂住香玉的耳朵,血泪交错在一处,糊了彼此一脸。
“你他妈滚开点!”刘成林将徐丽一脚蹬开,蹲下身去,看着香玉:“你知道你丽姐以前做什么的吗?小妹妹?”
徐丽伏地不语,屋内唯余女人断断续续的哭声。
“她妈的就是个鸡——!是个鸡,哈哈哈哈”刘成林反手抓住徐丽的衣服,迫使她露出半截肩膀,“看到没?人尽可夫、水性杨花,这样的女人,你跟着她?指不定哪天把你也卖了!你说你长得这么干净漂亮,与其卖给别人,不如先让我爽爽这八百块钱,就当叔叔给你的奖励好不好啊?”
“你混蛋!!!”徐丽奋起抗争,猛地扑向男人,“你这个畜生,王八蛋!我跟你拼了!”
第026章 Chapter 26
“你特么跟我来真的是吧?”刘成林毫不客气地将徐丽从身上推开, 双手死死掐住她喉咙,“没人要的破鞋从了几天良,就真忘了以前自己什么样了是吧?”
徐丽流下痛苦而屈辱的泪水, 她胡乱摸索着, 终于触碰到旁边一只矮脚板凳。没等刘成林反应过来, 她拎起凳子, 狠狠朝对方脑袋上砸去。
男人“啊”地一声,应声倒地, 发间瞬时蹦出一注新血, 有些溅到了香玉脸上, 吓得角落里的她哇哇直哭。
“快进去”徐丽忍住下腹剧痛, 将香玉推进厕所,然后将门反锁,用身体死死抵在门板前。
刘成林很快站了起来, 却分不出太多力气同女人抗衡, 他望着自己满脖子的血, 惊恐而无措。显然, 他没想到向来柔弱温顺的徐丽也会有如此凶残的一面。
“你打吧你打死我我也没有多的钱给你你不怕再多坐几年牢你就打吧!”
徐丽毫无畏惧地嘶吼着, 抄起桌上的弹簧刀,架在自己脖子上。
“反正我已经没什么好顾及的了,你今天要不怕闹出人命,大不了就鱼死网破!!!”
“你——”刘成林抡起胳膊, 正要挥拳, 背后一只大手忽地将他钳住。下一刻,一脚重重踢在膝盖后, 男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徐丽面前。
“来晚了, 好像也不算很晚”
梁泽掰着他的手,向后用力一扯,只听“咯啦”一声,是骨头脱臼的声响。刘成林疼得大叫,整张脸白得跟张纸一样,横在地上翻来滚去,十分狼狈。
“大老爷们一个,只会在这儿欺负女人算怎么一回事?”梁泽亮出警官证,面无表情,“民事纠纷也是纠纷,怎么说?走一趟吧。”
警车很快抵达了现场,街坊邻里听到警笛声,纷纷挤在店门口看热闹。徐丽被香玉搀扶着去就近诊所验伤,梁泽将现场交给同事们善后,陪同徐丽一道去了诊所。
“今天的事多谢。”这是徐丽第一次正面同梁泽说上话,就是这个男人,这个男人的脸,让陈东实魂不守舍、情义痴缠。女人似是落寞地垂下头去,轻叹了一口气,像是有着某种隐秘的不甘。
梁泽替她拎着药,帮着香玉将徐丽扶住,边走边说,“是陈东实让我来的,要谢的话,你得谢他。”
徐丽说:“今天的事,还请麻烦梁警官不要告诉他。”
梁泽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他本就不打算说,说了也只会让陈东实病中多思。他太了解陈东实了。
“刘成林会怎么样?”徐丽问。
她的伤势并不重,当然,是相较前几次。如果走常规诉讼、索要赔偿,过程漫长不说,结果未必如意。
梁泽没想到这时候徐丽还操心刘成林,他皱着眉说:“人我们已经抓起来了,但考虑到具体情况,估计不会关太久,我担心的是出来以后他还是会找你,你想好怎么办了吗?”
“我能怎么办?”徐丽勉强地笑了笑,“难不成为了他,连店也不开了?遇上这种无赖,没办法的。”
梁泽选择性地闭上了嘴,旧日夫妻这种事,当局者清旁观者迷,他作为一个外人,不好置喙太多。
“其实,我一直有些事情想问你”
徐丽看了香玉一眼,女孩默契地走到数十米开外,将场地留给二人。
“你跟马德文,到底是什么关系?”梁泽换回那副审讯犯人时才会露出的表情,“情妇追求者还是同僚?”
徐丽捋了捋满头的大波浪,挨了打、受了伤,我见犹怜的样子还是那样美。连梁泽也忍不住生疑,这样一个女人陪在陈东实身边,他真能忍住诱.惑?一点儿也不心动?
“巧了,我也有问题想问梁警官。”徐丽微微一笑,没有正面回答他,而是反客为主道:“你为什么要告诉老钟,是陈东实举报了他儿子?”
眼前人神色轻惶,却很快被那招牌式的笑容掩去。梁泽插着兜说:“事在人为,我替马德文办事,不表表忠心,怎么能获取他的信任?”
“只是因为这个?”徐丽一脸怀疑,“你不是不知道你对陈东实来说有多重要”
“那又怎么样?”梁泽讥笑一声,满脸地不在乎:“我又不是李威龙。”
“你有没有想过,钟国华那天但凡下手重一点”徐丽含泪切齿,“跟刘成林比,你一样丧心病狂!”
“问够了吗?”梁泽走近一步,看着女人的眼睛,神色淡淡:“现在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
“我不是他的情妇。”徐丽转过身去,抱住自己,满是无助:“我也没有掺和进他那些生意场上的事,你从我这里套不出什么来的。”
“希望你没有骗我。”梁泽背对着她,这不是一次争锋,更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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