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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乌兰巴托》40-50(第7/17页)
你也别再叫我老婆了我们早结束了……”
“是吗……”
刘成林止住哭声,缓缓站起身,片刻之前的伤心一扫全无。
“你一定要这么绝情?”男人忍住眼中愤恨,眸色殷红,“连抱一下都不肯?连抱我一下都让你这么厌恶?”
徐丽别过身去,不作回答。
“所以你压根就看不上我对不对?!”刘成林一把扯住她头发,“臭.婊.子,他妈的你从一开始就看不起我对不对?连碰我一下都觉得掉价对不对?”
徐丽乍然吃痛,直接嚎出了声。还没等她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逼仄的破瓦房里,轰隆隆钻进六七个男人。
“刘成林你什么意思?!”
女人失声惊叫,不停挣扎着。眼前男人围成一圈,各个上身赤裸,露出凶蛮纹身,眼中无一不带着蠢蠢欲动的笑。
“是你给脸不要脸的,”刘成林这才露出惊悚本色,目眦欲裂地瞪着徐丽,“本来想好好跟你说的,结果在这儿给老子装什么清高?!”
“你放开我!”徐丽惊恐地看着那些男人,心突突突狂跳,“你快放开我!王八蛋!你们到底想干嘛?!你们这群人到底想干嘛!”
“放开你?”刘成林扣住她双手,使她不得动弹分毫,“有这么漂亮的老婆,那可不得物尽其用,让大家都一起沾沾光?你们说是不是!”
“就是就是!”
男人们兴致勃勃地起着哄,横陈的肉色就像屠宰场铁丝网上悬挂着的猪肉条,此时此刻露出动物躯干本应有的肌理和草莽。
“你什么意思?”徐丽无力地摔倒在地上,眼中唯剩绝望。
男人们陆续走近,七手八脚地配合刘成林将徐丽拖进一旁库房。雨声混合着女人的哭喊,被堙灭成一段缥缈的乐章。乌蒙蒙的乌兰巴托,由灰变暗,还掺杂着处.子血般诡谲的艳红,点燃天边暴雨万顷下的另一片晚霞。
“谢谢军哥。”刘成林哈腰接过男人递来的一沓现金,往掌心啐了口唾沫,“我算了下,一共两万块,大家伙别见外,放心玩儿,那婊.子天生就是欠.操命。”
军哥放下叼在嘴里的香烟,打趣,“你小子是真阴,也是真舍得。”
“这有啥舍不得的,”刘成林点着钱,脸上笑意油腻,“她卖别人也是卖,替我卖也是卖谁让我是她老公呢?”
两人发出一阵不怀好意的浪笑。
不知过了多久,里头动静渐渐小了。徐丽如一块烂肉般横在一堆废铁皮上,她放弃了挣扎和哭喊,只呆呆看向窗外。腕间那根细金链子在昏暗中闪烁着粼粼的光。她恍惚一瞬,看到陈东实一闪而过的温厚面庞,但很快,那张脸被阴影吞噬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如浓墨般恐怖的黑。
一滴泪滑落面庞,山外雨润草青。
“这天儿啊,可真就跟女人的脸一样,一会阴,一会晴的。”
梁泽放下卷起的百叶帘,回身看到陈东实正昂头盯着墙上的世界地图发呆。他忍不住走过去问,“咋的了?一上午都心不在焉的,是想回家了?”
今早陈东实接到梁泽电话,让他来市公.安局陪自己核对些陈斌的资料,两人这厢刚处理完工作,正坐在办公室喝茶,也正好躲躲雨。
陈东实抓了抓眼皮子,语气寡寡,“说起来也不知道怎么的,今天心里一直毛慌慌的,总觉得有啥大事发生。”
“我看你就是闲的,”梁泽放下茶盅,白了他一眼,“年底出租不好开。快入年关了,想好今年怎么过了吗?”
“搁家过,”陈东实心不在焉地答,“肖楠马上走了,要摆一桌,正好就当小年夜,简单庆祝一下得了。”
“虽说外蒙不兴过中国节,可咱们到底也是中国人,怎么可以就这么糊弄着过呢?”梁泽眼珠子一转,心中早有想法,“要不然,咱们去滑雪吧!”
“再说吧。”陈东实难得提不起兴致,恹恹然看了眼窗外,起身朝外走,“哎,心里烦得很,还是早点回去吧。”
“真要走啊?”梁泽看他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当他是前晚上上大夜,还没缓过来,“要不要带两包大枣回去啊?前几天单位发的,老多,我一个人吃不完,带回去给嫂子吃啊?啊?”
“不带了不带了,多少特产都被你拿去送你嫂子了,”陈东实拿起门口的伞,一步三回头,“上回的梨,还有那个奶糕,乱七八糟的,我家都要被你送的东西塞满了。”
梁泽笑着送他出门,“好嘛,东西都给你备好了,还不领情,好心当作驴肝肺。”
陈东实拍了拍他的肩,留下一句“谢了”,便钻进了车里。
他先是给肖楠打了个电话,问了嘴晚上要带的菜,他回程正好路过菜市场。放下电话后,还是心慌,或许是累了,也或许是多想,陈东实总觉得没来由地烦躁。
徐丽再次醒来是六七个小时后的事。
周身已然空无一人,唯独剩下的,只有檐角滴答滴答、滴答滴答的水帘。
远山处的郊区村落,间歇传来几声狗吠。深不见底的夜里,唯有几盏零星的灯,拼凑成一条勉强还算路径的走道。
徐丽忍住剧痛,颤巍着从地上爬起。残缺的化工池映出她一身粗暴的抓痕和淤青,胸口,后背,大腿根,脚踝,无一处不带着破皮和粉色的息肉。
徐丽强忍住泪,将地上的衣物往身上一卷,随便裹了一裹。乌红的血顺着大腿根潺潺流下,她用手往裙底摸了摸,终没忍住,扶在墙头哭出了声。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到底犯了什么错究竟是为什么?!
徐丽不甘地想,在剧烈的疼痛和耻辱感中拉扯。生理层面的折磨让她几近崩溃,看着身上不尽其数的伤痕与污血,她掩面长泣,对着荒无人烟的长空,发出阵阵悲痛的嘶鸣。
“这群混蛋畜生你们都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女人抱紧自己,撕心裂肺地惨叫着。指尖不小心触破水中倒映的面庞,将池塘扰成一幅扭曲的画作。她任由泪水坠入汤波,恸哭一场后,重新艰难地站了起来。
手机早已被刘成林那伙人给砸烂了,徐丽看不到时间,也联系不到别人,甚至连基础的照明设备都没有。她只能擦黑走在夜里,凭借记忆,攀爬行走。
碎石子和藤蔓刺穿脚心,将她的脚背刮得鲜血直流。徐丽无暇顾及,裹着碎布条子似的衣裳,一步一步朝有光的地方趔趄前行。
岂知到了某截山路的下坡处,不知怎的,徐丽脚底一滑,整个人连翻带滚摔进了泥沟。
情急之中,她攀住旁边一块凸起的巉岩,无奈外力实在凶猛,白嫩的掌心划过石片,割出一条十多厘米的血痕。
看着那道伤痕,女人再也无法忍受,惨叫一声,仰天大哭。
杀了他——!
暗夜里传来一道恐怖的回音。
杀了刘成林!
那声音愈来愈近,似幽灵般,铺天盖地地咆哮。
杀了那些伤害自己的人!杀了他们每一个、每一个从自己身上倾轧而过的男人!
声音还在重复,且愈演愈烈,不绝于耳。
所有、所有害她的人都应该去死——哪怕是化作厉鬼,哪怕是不得往生,自己也绝不能放过这些禽兽!
绝不——!!!
万千触手从女人身后蔓延开来,升腾至天际,织出一片汪洋血影。徐丽在暗夜里抬眸,眼中再无半分温柔。仇恨伴随怒火,似泡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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