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乌兰巴托》60-70(第4/18页)
”梁泽很难相信自己, 在对方抓住自己软肋的前提下,还能如此有底气地和她讲话, “622我已经在查了, 肖楠的事我拿不准你, 但622咱们走着瞧。”
“这都过去多少年了, 梁警官,你的卷宗还能找得到吗?”徐丽勾起一抹媚笑,“就算你找得到, 当年那些证人证物, 如今七零八落。何况已经悬置了这么久, 又要从头查起, 只怕需要很多时间吧?”
梁泽定定然看着眼前女人, 她越是风轻云淡,便越显得自己进攻意图明显。
梁泽试着让自己冷静下来,“当初622案发时,你作为马德文家的住家保姆, 与男主人马德文纠缠不清。事发前一月, 马德文前妻曾向你出示一张十万元人民币的银行卡,要你主动退局。但你却提出自己暂时无处可去为由, 乞求宽限一个月的时间。
结果没到一个月,马德文家所在的小区就爆发大面积火灾, 火情源头正是马德文家的三居室。马德文妻儿双双命丧火海,连带着同小区的六十多口无辜群众接连受害。马德文那个没满月的儿子甚至连全尸都没留下。后来你主动提交证据,控告马德文与你有私情往来,看似引火烧身,却是刻意将警方的调查方向往马德文身上引。只可惜当时我摔伤了腿,远在沈阳,鞭长莫及。
最后马德文放没放火没查到,倒是查出不少他的黑产,他也因此被关四年,622案也一并悬置。而卷宗显示,马德文入狱不到半年,你就和同乡刘成林引渡到胡志明,靠经营发廊和地下台球室为生。”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调查。”徐丽由衷鼓掌,“可是梁警官,好端端的,你怎么会摔伤腿呢?”
“你什么意思?”梁泽垂眸看向隐约颤抖的膝盖,一股凉意从后背直蹿天灵感,“难道这跟你?”
“小梁警官,这可不兴乱说。”徐丽甩了甩头发,深红色甲贝勾动发尖,神色幽微,“我只是感慨,年纪轻轻的,就瘸了腿,真是太可怜了。”
“你不用在这儿跟我阴阳怪气。”梁泽刚压住的情绪又顶了上来,“不用你来可怜我。”
“我没心思可怜你,”徐丽立刻敛住笑,眉目间锋芒毕露,“李威龙,别给脸不要脸。”
“陈东实就在屋里,你现在就可以去告发我。”梁泽指向病房,“去啊,进去告诉他,我就是李威龙,你不就会拿这个威胁我吗?你以为我会怕?”
“我从来没想要拿这个威胁你,”徐丽对上他的眼,“是你一而再、再而三,跟一条疯狗似的咬着我不放。
是,你查到了肖楠那通电话是我打的又怎么样?难道这就能够证明,是我在电话里告诉了她童童被绑架了吗?你有录音证据吗?还有622,你查到的不过都是些无关痛痒的陈年往事,又能改变什么呢?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私心作祟的结果。你眼红陈东实和我亲近,眼红我和他发生的一切,这一切,都让你如鲠在喉。
李威龙,别装了,穿上龙袍你也不像太子,别以为套上身警服就当自己是正义天使,这个世界有很多事是不分对错的。你与其关心我是否会抢了你的心肝宝贝陈东实,还不如关心关心”
女人微微一顿,深吸一口气,答:“你的另一条腿。”
“我不会退缩的——!”
望着徐丽袅袅离去的背影,梁泽引亢咆叫。
然而对方甚至连片刻的停留也没有,接下去的每一步,都走得流畅又稳健。高跟鞋的哒哒声回荡在走廊里,夕阳照进来,映出女人如水蛇般扭曳的蜿蜒身影。
有时梁泽觉得,徐丽就像一口优美深邃的古井,人站在井边,不自觉被水中世界所吸引。等到他们竞相接一连二地投进井里,却发现,下面只有水藻和秽泥。魅力就像波浪,扼住人的喉咙,让你无法反抗。最后只能被淹死在这片粼粼涟漪里 ,泡发成骇人的巨人观。
沉默有时就是最好的杀伤武器。看着徐丽不动声色地回应,梁泽已觉力不从心。
“我不会认输的不会我不会输的。”
男洗手间里,梁泽将水龙头开到最大,一捧一捧的凉水冲刷着脸。
陈东实在病房待了半天,没看到人,一路摸索到男厕,见梁泽有气无力地瘫靠在盥洗台前,如遭重创一般,顿将满肚子埋怨的话咽了回去。
“咋了?”陈东实给他递纸,“来大姨父了?”
他就爱开些不合时宜的玩笑,来掩饰内心自觉满溢的担忧。
梁泽没工夫搭理他,抽纸擦干脸上的水,将湿哒哒的纸巾甩手扔给陈东实。
“有脾气?”陈东实快步迎上去,想去搭他的肩,结果被人一把撂开。
“别碰我。”梁泽心意烦乱,脸上跟着没啥好气色。
陈东实收起玩闹的兴致,正经道:“怎么了?”
“没怎么,”他又别扭起来,扭捏一会儿,觉得不妥,不甘心地问,“你老实说,陈东实,如果徐丽没跟马德文结婚,你是不是就跟她在一起了?”
陈东实登时呆在原地,这个状态足足持续了□□秒,他一下子词穷起来,“说得啥话,你楠姐刚死”
“那如果楠姐不是刚死呢?”梁泽拉着他衣服,不依不饶,“她没死呢,她就在哈尔滨安生生孩子呢,陈东实,你老大不小了,难道就没想过再娶一个?”
“你在开什么国际玩笑。”陈东实不知这句话是说给他听的,还是自己听的。
梁泽渐松开那只紧张的手。
陈东实没好气地说:“就算没你楠姐这些事儿,我也不会二婚的。甭管徐丽张丽王丽的,你说我没事去祸害一个正经姑娘家干嘛。”
“你就是个狐狸精。”梁泽又气又觉得这个比喻很好笑,“蓝颜祸水。”
“我谢谢您,”陈东实老脸一垮,“古往今来,你见哪个祸水有我这么挫的。”
“谁说你挫?”
“徐丽呀,”陈东实后知后觉,“也没说我挫,就是看我穿得太寒酸,说要带我买衣服呢。”
“买衣服?!”梁泽差点跳脚,“她还要给你买衣服?”
“你反应这么大干嘛?”陈东实一时摸不着头脑,“妹妹给哥哥买衣服,那不是很正常。”
“那我也没衣服穿了,怎么没人给我买?”
“那有啥的,明天一块儿去呗,她眼光好,刚好也一起帮你选选。”
“真的?”梁泽一下又笑了,陈东实作怪:疯疯癫癫的,一点儿也没个人民公仆的样子。
“我去了,就不怕打扰你们二人世界?”
“你看你这话说得,你再这样我就不让你去了。”陈东实虎脸吓唬他,“还有,到时候可别又说话夹枪带棒的,你一个大男人,干嘛总是跟一个女人计较呢?”
“那你还没回答我刚刚的问题呢。”梁泽眼巴巴看着眼前男人,像个讨要香蕉的吗喽。
“啥问题?”
“如果徐丽没跟马德文结婚,你会和她在一起吗?”
“会,”陈东实点头,“我不仅会,我还请你当伴郎,一起来见证,我把婚纱照复印一幅,挂你家床头,让你天天看,日日看,每天都为我两祝福,你满意了吗?”
梁泽知道他这是在玩笑,却还是气不过,伸手拧了他一下脖子肉。
“哎呦疼”男人嗷地大叫。
“现在知道疼?”梁泽一个劲扑棱,“让你闹让你闹”
陈东实抱头鼠蹿,无人的楼道里,唯余笑声。
同一栋楼往东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