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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还做男菩萨吗?》20-30(第7/16页)
高临下地看他。
“我不管当年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已经保留了你跟踪我的证据,随时会起诉, 另外,”
闻牧之眯了下眼睛。
“顺便给你后面的人带句话。”
“如果不能做到安分, 我不介意再送他进去。”
那人愤怒的目光几乎要化为实质, 他死死盯着闻牧之, 胸口剧烈起伏,却最终一句话都没说。
他还没蠢到在明知道形式对自己不利时还出口去激怒别人。
闻牧之似乎也不想跟他多拉扯, 说完这句后淡淡扫了他一眼,就转身离开了。
报警可以暂时解决问题, 但不能从源头彻底解决。
他们之间牵涉的事情太多了, 不是一个简单纠纷关几天就能完全解决的。
闻牧之泄了口气, 抬头看天。
天色乌蒙蒙的。
看样子是又要下雨了。
他感觉心口像是被石头压住了, 压抑得喘不上气。
那些纷乱的记忆他已经不愿意再回想, 每次回想都令他痛苦不堪, 但这些人却一而再地出现在他面前, 无限制地踩着他的底线。
闻牧之蹙了下眉, 下意识地翻口袋找烟, 却摸了个空。
今天出门换了运动服,口袋里没有带烟。
心口的烦闷让他有些控制不住情绪, 却又找不到发泄点。
站在他身侧一直没说话的靳鸩突然伸手拉了他一下。
闻牧之本来就没站稳,被拉了一下差点往后倾倒,正欲转身发作,一辆明显超速的车从他跟前飙过,直接撞倒了公园的防护栏,开进了绿化带。
如果不是靳鸩把他往后拉了一些,他现在应该就被车子给压了。
“你,”闻牧之神色复杂地看向靳鸩,“谢谢。”
一直过于沉浸在躁乱的情绪中,他差点就将郁气都撒在了靳鸩身上。
虽然靳鸩出现在这的确耐人寻味,但毕竟他并没做什么出格的事。
靳鸩应了一声,很突然地从口袋里拿了样东西出来。
动作很快,闻牧之也没看出来是什么。
但在男人递过来时,他还是下意识地伸手接了。
掌心一小片冰凉。
是一颗包装很可爱的糖。
小丑的图案在糖纸包装时有些变形,看着竟然还有些滑稽。
“你又在哄小孩?”
闻牧之心口的烦躁似乎散了些,他有些好笑地抬眼看向靳鸩。
本来只是说笑,但男人却摇了摇头,很轻地回应道。
“你不是小孩。”
真会聊天。
这话他没法接。
闻牧之只是礼貌性地笑了笑,抬手拆开了糖,放入口中。
这种糖好像跟他之前吃过的口感都不一样,带着甜味却不那么腻,还有些果香,一点点地占满了他整个口腔,也将他心口的烦躁逐渐压了下去。
“可能要下雨,我们早…”
靳鸩刚开口,还没说完就有雨点砸了下来。
江城的雨从来没给人任何缓和的时间,说下就下,并且还会越下越大。
靳鸩怔了几秒,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
他走太急了没拿伞。
伞在车里。
车,还在离公园一公里的停车场里。
看着豆大的雨滴砸下来,靳鸩立即反应了过来,将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了下来,罩在了闻牧之的头顶。
黑色外套搭在闻牧之的头上,看起来确实有些不协调,但也意外的有些可爱。
西装外套上带着靳鸩身上的味道,像是雨后松柏林中吹过的风,冷冽中又带着些清爽。
很好闻。
闻牧之下意识地动了动鼻子。
男人垂眼看着他,抬手整理着闻牧之头顶的西装外套,直到将人上身都裹住,他才松开手。
雨越下越大,掩盖了他暗藏在眼底的灼热情意,他微微低下头,用着闻牧之能听到的声音开口道。
“我去买伞,等我。”
男人的嗓音混在雨声中,带了些朦胧的缱绻情意。
闻牧之感觉自己像是被靳鸩整个抱进了怀里一样,浑身上下都是男人身上的味道。
他缓缓抬眼,只见雨水顺着男人的头发往下淌,那件内衬的黑衬衫也完全湿透了,贴在了身上,看起来有点狼狈。
终究还是有些不忍,闻牧之抬手掀开西装一角。
“一起吧。”
靳鸩看着他给自己留的位置,垂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雨滴顺着他发梢滑落,他弯着身子站了进去,手指捏着另一侧的西装领口,两人将西装外套一起举过了头顶。
公园门口距离超市不是很远,两人挤在狭窄的西装外套下,身体避免不了摩擦。
闻牧之看着站在他身侧的男人,突然有了种自己在拍摄偶像剧的感觉。
果然,偶像剧源自现实是没错的。
至少在此刻,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这种感觉与面对温廷礼是完全不一样的,好像胸口处都有些发烫。
两人就这么拿着西装外套一起走进了超市。
超市里伞的样式很多,闻牧之挑了把伞面上满是彩虹的伞,一转身就看见靳鸩站在他身边,什么都没拿。
“你不买吗?”
“不了,我车上有。”靳鸩说完觉得不妥,又补充了一句,“就是车有点远。”
他看了眼闻牧之的彩虹伞,抿了下唇。
“那就…”闻牧之捕捉到了他的细微表情,笑道,“你淋着过去?”
“我有西装外套。”靳鸩收回目光,嘴角微微往下,似乎看起来有些失落。
见此,闻牧之不动声色地笑了笑。
不过逗归逗,闻牧之倒也不会真让人拿西装外套遮雨,从超市出来时,他撑开伞往靳鸩的方向移了几步。
也是在此时,他注意到男人的唇角似乎在微微上扬。
随后他手里的伞就被靳鸩接走,稳稳地撑在了两人的头顶。
“之前也有人送你回去?”
靳鸩酝酿了半天,才小心翼翼地出声问道。
“怎么突然说到这个?”闻牧之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还是回答了,“之前有朋友送过。”
靳鸩淡淡地应了一声,抬了下伞,状似无意地问:“还是之前跑步遇到的那个?”
话音刚落,闻牧之看向他的眸中就多了几分深意,顿了好几秒才应道。
“是啊,怎么了?”
“没事。”
靳鸩的唇紧绷成一条直线,“他经常来?”
“差不多吧。”闻牧之看着他表情变化,笑着回道。
靳鸩应了一声,捏着伞的手指都有些泛白了。
“怎么了?”闻牧之故意问他,“你看起来不高兴。”
还没事,要不是伞结实,估计已经被捏断了。
“没有。”
嘴硬的靳鸩憋了几秒,黑眸里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阴翳,还是压低声音开口:“以后可以叫我。”
看着他明显有些泛红的耳尖,闻牧之饶有兴致地笑了笑,也没再继续逗他。
两人一路走到了靳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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