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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还做男菩萨吗?》30-40(第14/15页)
来。
但是这次, 周学长在直播跟粉丝连线时,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提到了闻牧之, 用的都是些很官方的夸赞,只是在这话题过后, 周学长故意念了diss闻牧之的弹幕, 自以为很幽默地开了个玩笑。
闻牧之看着单独截出来的视频里周学长笑得很做作, 特效猫耳朵都快把脸都糊上了, 他却像是在开玩笑般回道。
“害, 不露脸可能也有别的方面原因呢, 或许他的相貌, 不过我们健身博主一般都不看脸的, 也没必要那么计较啦。”
好重一股茶味。
闻牧之有些嫌弃地皱起了眉头。
这句话就是在明晃晃地内涵他是因为长得不好看才不露脸。
也是挺好笑的, 不过肤浅的人说出来的话也确实是没有涵养。
他打开了视频软件,果然看到了许多来自周学长那边的粉丝, 都是来嘲讽他丑的,还有的直接在视频下就开始唱衰,说他这种主播一定做不下去的。
不过这些话对他来说是真的无伤大雅,毕竟以前他也见到很多次了,视频内容的输出才是重点,而不是非要露脸才叫高质量输出。
宽慰了小助理几句后,闻牧之就抱着手机翻了个身,查看着手机上的最新消息。
静姨跟他发了几个孩子们在吃饭的视频,伙食看起来比之前好很多了,就连一向不爱拍照的郁沉也在角落里对着镜头比了个耶。
不过…
闻牧之再次点开视频,确实在那一闪而过时看见了坐在郁沉旁边的人。
温廷礼怎么去孤儿院了?
懒得去多思考的闻牧之直接将视频转发给了温廷礼。
牧:你去孤儿院了?
牧:[视频]
消息一经发出,聊天框就出现了对方正在输入中的字样,随后温廷礼的消息就发了过来。
温医生:我没去,那是廷昱,最近说他去参加了爱心组织。
闻牧之看了眼消息,又换了个姿势,将发过去的视频点开了,停在了那酷似温廷礼的男生身上。
难怪认错。
这男生跟温廷礼简直是像极了,只是看着年纪要小些,周身都带着淡淡的书卷气,有种温润如玉富家公子哥的感觉。
闻牧之想了想,摁着手机又发出去了一条消息。
牧:廷昱还在上大学吧?
手机震了一下。
温医生:嗯,刚大三。
闻牧之发了个表情结束了对话,继续翻看着静姨发来的照片。
这几天照片里郁沉简直看着就像个乖宝,哪里还有之前那桀骜不驯的模样?
闻牧之挑眉,看着郁沉比剪子手的照片,眸中多了几分笑意。
有点意思。
这小孩是装给谁看呢?
静姨发完照片后还发来了一条语音。
闻牧之抬手点开。
熟悉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内响起。
“牧之啊,快要过年了,你要来我们这过年吗?”
由于他早就没有了亲人,所有每次到过年他都会去静姨那边住几天,只是这次,他可能不一定有时间了。
母亲的事情应该没那么简单。
来自角山的阿姨虽然也讲述了部分,但经过鉴定她的精神是不稳定的,经常会恍惚,记忆错乱,所以真实性还是有待考量的。
而且这件事他竟然丝毫不知情,难道是当年的案子里警方只是给了个模糊的结论?
这么想着,他抬手回复了静姨一句。
牧:今年可能有些事,忙完就回来。
对方回了几朵玫瑰花和一个愉快表情。
而另一边,靳鸩正坐在顾青山办公室的沙发上,姿态威严庄重,仿佛他才是那个掌管大局的总裁。
顾青山看着他这样也有些头痛。
“不是,你老坐这像什么?”
靳鸩并未抬头看他,就连面色也没有半分变化,他淡然自若地将手里的项目策划书又翻了一面。
“公司目前正处于忙的阶段,你非要这时候休假吗?”顾青山站了起来,在办公桌前来回走动着。
“你们休假一个月两周。”靳鸩冷声提醒,“其中我加班到十点三周,七天住在公司里,准时下班时间只有五天。”
说着,他抬手推了下眼镜,冷芒在镜片推动时闪过,靳鸩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难道我不该休假吗?”
“不是,你怎么突然想到要休假?”顾青山满眼迷惑地嘟哝着,“明明之前很不得天天做到十一点。”
“我肾不好。”靳鸩毫不犹豫脱口而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需要休假调理,有问题?”
顾青山被他这句话砸的都不晃动了,好半晌他才抬起手指,给他比了个赞。
“行了,我甘拜下风,你厉害。”
“半个月吧?”顾青山思索几秒开始讨价还价。
靳鸩就看着他,一句话都没说,显然是不满意这个时间。
“三星期?”
“四星期?”
“不是,你不会想要六个星期吧?”
顾青山要暴走了,“你真要不顾我们死活了吗?”
“年轻人就是要学会吃苦。”靳鸩唇角松了几分,眼底带着几分笑意,“我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
顾青山:??
“你有病?”
随后在开假条时,顾青山不知道骂了他多少句,但他都充耳不闻,拿到假条就毫不犹豫地离开了办公室,那份策划书整齐地放在了顾青山桌上。
顾青山:……
这人怎么走前还要丢个工作出来?
*
再次坐上回云城的火车,闻牧之也有些唏嘘。
他并没选择更舒服的卧铺,而是选择了硬卧。
当时从云城离开的时候,他只有钱买一张硬座,在那难以入睡的位置上看了一晚的风景。
火车呼啸着往前,穿过一个又一个的隧道,将记忆中的云城抛到身后。
当时的他觉得,那是自由。
殊不知,那被他甩掉的竟还是成为了他内心深处解不开的结。
如今他又回来了。
卧铺里面的味道有些重,有不少人在里面聊天,泡面辣条零食的味道充斥着整个车厢。
闻牧之将背包放到了床上后,火车开始缓慢启动,他坐在窗边往外看去,看着离车站越来越远,看着外面倒退的风景,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
以前他其实也想过要回云城,但最终还是屈服内心的抗拒把票退了。
这些年他一直都在逃避,但好像并没让他的状态好转过,并且那些人也一直在暗处对他下手,想将当年的错误归咎在他和母亲身上。
尽管当时的案件最终是以母亲有精神疾病而结束的,但与母亲朝夕相处了那么久,他不相信母亲会突然作出过激举动。
一切不成立的都在那个夏日终结了,那个夏天也成为了他的噩梦。
闻牧之感觉有些犯困,就从窗边挪开准备去休息一会。
或许是因为在火车上的缘故,他根本睡的不安稳。
梦里他在反复的尖叫,在一个密闭空间里乱喊乱叫,将所有的玻璃瓶都砸到墙面上,然后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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