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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千年组也存在友谊吗》30-40(第12/16页)
第38章 谁信谁没好下场
◎绢花有一个故事,他不想藏在心里。◎
两面宿傩意识到自己失忆了,他变得很安静。
因为太安静了,天元和羂索也很快意识到两面宿傩失忆了。
推脱照顾宿傩的工作大失败,两人最终选择轮流照顾宿傩,到时候谁被清算谁倒霉。
“难以想象,宿傩,难以想象,我从未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天元将两面宿傩举高,优雅的转了一圈,兴奋的感叹:“你现在是一个可爱的小孩。”
两面宿傩眨眨眼睛,没有出声。
天元却还在兴奋,没有人能拒绝一个可可爱爱的小孩宿傩!他现在甚至还受着伤——可怜兮兮的!
“谁有四只手~?谁有四只眼~?”天元举着两面宿傩一下下的转圈圈,快乐的唱,“谁像一只小跳蛛~,跳呀~跳呀~跳~。”
“红粉的发!肚上的嘴!你是特别的宝藏!”
“一次斩击!两次斩击!你是最强没烦恼!”
“风儿吹啊吹~,卷走你的哀伤~。”
“小鸟飞啊飞~,为你带来快乐~!”
天元单膝跪下,高举小宿傩,还摇了摇。
看着快乐的过于明显的天元,两面宿傩不太理解。
他就是没有失忆的两面宿傩,没有失忆的两面宿傩就是他,虽然没有记忆,但他直觉天元不会这么对有记忆的他。
——也不会给他唱歌。
但他什么都没说,他还是沉默。
天元注意到了两面宿傩的这点不对劲,在明知道宿傩会恢复过来的情况下,她倾向于享受小宿傩的这种态度。
认真看着她,却不和她说话的宿傩简直不要太可爱!
不过,虽然她享受不一样的感觉,但她更享受和同伴交流的过程,所以天元没有假装没发现,那是邪恶的贵公子羂索才会做的事情。
“你是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她将两面宿傩放下,平视着她变小的队友,“别这么沉默,吾爱,你可以询问我任何事情。”
两面宿傩站稳,看着蹲着和他平视的天元,抿了抿唇,终于开口了。
“两面宿傩是我的名字。”
天元歪头,不太懂小宿傩想说什么。
他皱了皱眉,对自己组织语言的能力稍有不满,继续说:“我就是两面宿傩。”
天元微笑点头,却在内心打出了个问号,她还是没懂。
两面宿傩凝视天元,一眼看穿:“你不懂我在说什么对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假装在旁边看书的羂索发出了一阵张狂的大笑,他趴在面前的矮桌上,拳头捶着桌面,时不时发出忍笑的噗嗤声。
“天元你也有这么迟钝的时候啊!”羂索笑的发抖的把上身从桌子上抬起,大声嘲笑着。
“宿傩他是想说无论是失忆的他还是没失忆的他都没什么不同,他在提醒你不要区别对待。”
说完,他又发出一阵嘲笑声:“可怜的宿傩,失去记忆还仍然这么偏爱你,连警告都不舍得,只是提醒,结果你还听~不~懂~。”
没来得及回怼欠揍的羂索,天元瞳孔地震。
她对情绪的敏感度并没有羂索和两面宿傩那么高,她不是靠感知来解决事情,而是靠自己曾经有过的经历。
因为自己曾经为此担忧过,因为自己曾经那么做过,因为自己曾经因此有过压力,所以她大概知道对方的心情。
但显然,她没有失忆过,就算失忆过,也不会有两面宿傩现在的困扰。
“好吧,我向你道歉。”她懊恼的叹息。
两面宿傩却因此皱起了眉:“你无需向我道歉,吾爱。”
他板着小脸,认真道:“他人可能会因此感到不满,但我不会,我只是希望你在我恢复原来的样子后不要失落,无论是失忆前还是现在,我就是两面宿傩。”
会在天元道歉的时候多次暗爽的羂索莫名被噎住,不可置信的拍桌:“你是不是在点我?可恶的小鬼你根本不懂!没人能拒绝天元的道歉!那是令人陶醉的胜利!”
两面宿傩没有理羂索,仍然认真的看着天元,等待着她的答复。
天元放轻声音,脸上露出幸福的表情:“你的坦诚过于可爱了,宿傩。”
两面宿傩舒展了一瞬的眉头又狠狠皱起:“拥有记忆的我不会这么和你说吗?”
被无视的羂索阴森森插话:“他才不会那么说呢,他只会接受天元的道歉。”然后笑一下就当事情过去了。
两面宿傩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他不理解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做,更不理解自己为什么要留下那个叫羂索的人。
察觉到小宿傩的不满,羂索看向天元:“是我的错觉吗?小宿傩的性格还挺有棱角。”
他不像是正常的小孩,正常的小孩要更童趣,更无知,透露着孩子的机敏。
但他也不像是早熟的小孩,早熟的小孩要更圆滑,更警惕,眼里的东西也要更混杂一些。
要羂索来说,有着小时候的记忆,只隐约知道他自己和他还有天元是同伴的两面宿傩有种天真而警惕的无知感觉。
就像两面宿傩最开始一点也不会体术一样,他的一言一行都是刻板的,充满着照猫画虎自己摸索的感觉。
就像是他没这么做过,但知道这么做会更好。
羂索沉思,他想到了一个他和两面宿傩的共通点。
有关纯粹的友谊是怎样的,又该怎么维持,他们都只在书中了解过。
他现在正在做的这个应该是……同伴无需感谢,也无需道歉?
羂索:……
他该怎么告诉两面宿傩,不要什么都学书上的。
天元在这点上无法共情男孩们,关于感情,她有着自己的认知,不那么轻率也不那么执拗,不那么互通有无也不那么若即若离。
“你是我要好的朋友。”天元认真注视她过于年幼的友人,叹息着。
“做些奇怪的事情,然后坦诚的道歉,或者快乐地逃避责任是我的方式,看着我做些奇怪的事情,每次都接受我的道歉,用行动、用话语告诉我我无需道歉,这是你的方式。”
她揉弄着两面宿傩红粉色的头发,琥珀色的眼睛饱含笑意:“你无需为此感到不满或担忧。”
天元认真道:“你一直做得很好,我和羂索都是你要好的友人,这毫无疑问。”
两面宿傩和天元对视,定定的看着她,确认她没有说谎,点了点头,虽然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能让人看出他有些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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羂索不会在意两面宿傩变得沉默的事情,天元贴心关他什么事?他只会趁天元去搞她的小工具的时候挑拨离间。
“宿傩。”他郑重而深情的叫了两面宿傩的名字,抓住他的一只手,凝视着他,“你还记得是谁把你带回来的吗?”
两面宿傩盯着他,没有甩开手,但沉默着。
就像羂索分析的一样,他现在处于一种隐约知道天元和羂索是他的友人,但脑海里只有小时候被关在屋子里看书的记忆。
无论是对天元还是羂索,他都既感到陌生,又感到熟悉。
天元表现出来的一切都很好,所以他很快接受了对方是他友人的实情,对他们之前的相处状况有些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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