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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千年组也存在友谊吗》100-110(第6/14页)
留情地嘲讽:“你什么时候有这种旺盛的担忧了?”
“哼?”两面宿傩嘲笑道,“你那充满诡计的大脑也会这么天真愚蠢的结论?想象力真是丰富。”
羂索阴阳怪气:“如果我这是想象力丰富,那你算是什么?阴晴不定的猫?要我夸奖你可爱吗?”
两面宿傩笑了,不那么善意的笑,他周身气息猛然变冷,强大的压迫感若有若无的探出:“真希望你能有点自知之明,还是说你难得的勇气被用在我身上让你感到了快感?”
羂索:“你确定要在这个时候发疯?”
两面宿傩:“我的宽容大概让你产生了一点误会。”
两人之间的剑拔弩张愈演愈烈,而旁边的天元还不在状况内。
等反应过来后,她像是在和朋友玩耍的时候忽然被踢了一脚的小动物,或者是狼,又或者是一只老虎。
刚刚发生了什么吗?天元为两人的争吵感到了震撼。
“或许……”她看着两人迟疑道,“你们需要一点点私人空间…来解决这个问题?”
虽然男孩们偶尔会亲口承认说她是最好的那个,她也该去调谐他们之间的矛盾……
天元深沉地想:但我甚至不明白他们为什么吵起来。
因为两面宿傩刚刚那句他们太慢了的抱怨?那算是抱怨吗?
天元再次陷入沉思。
她现在唯二的怀疑是那些死去的术师里有能够操纵负面情绪的存在,但这不太可能,那些术师的术式效果她有注意,没有遗漏的人。
所以她的怀疑落到了第二个可能上,这两个人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达成了某些合作,现在正忙于当着她的面演戏。
虽然觉得原因必定是第二个无疑,但天元并没有选择打扰男孩们“专门”瞒着她的小计划。
她发誓,无论一会儿这里发生了什么她都会接受的。
“完全没必要!”羂索拒绝了天元给他们留点“私人”空间的建议,看着两面宿傩的眼神直冒寒气,偏偏还要扯出一抹假的不能在假的笑。
“你当然可以呆在这里。”他万分“体贴”的对天元说,“你知道,我不想让你担心。”
天元:“……”
这话好恶心,而且是这个时候说出来的,感觉假假的。
“你也就只会在嘴上说说这些漂亮话了。”两面宿傩嘲讽一声,转而面对天元,“你可以离远点,我会解决这个。”
“哈?!”羂索的表情因为愤怒而有些崩盘,“你觉得回避是好的选择?”
两面宿傩凶狠的看向羂索,反问:“呆在这就是好的选择了?”
说着就冲上去给了他一拳。
“野兽!愚蠢!毫无自制力!”羂索回击着,怒骂他。
两面宿傩发出一声短促而充满恶意的笑,再次挥拳。
而在两人打的难舍难分的时候,天元已经蹲在旁边开始了撸乌鸦。
“乌鸦乌鸦。”她嘀嘀咕咕,“你看起来棒极了。”
这是一只乌鸦,只比正常的乌鸦大一圈、或者是两圈。
它不是一只太标准的乌鸦,黑色的鸟喙里全是尖锐的牙齿,翅膀下面还有小眼睛,脑袋上红色的眼睛看起来也很可怕。
但和吵架的男孩们相比,她的小鸟实在是太可爱了——虽然哪怕不和男孩们对比天元也觉得自己的小鸟很可爱。
而她从不吝啬于夸奖自己的小鸟:“你令我目眩!”
乌鸦骄傲挺胸,咕咕了几声,用脑袋蹭着自己饲主的手。
“天元!”×2
男孩们的叫声呼唤回了愉快撸乌鸦的天元,她抬头看着两人,用疑惑的眼神询问:怎么了?
羂索像是再也无法忍受,表情扭曲地说:“我要和他分开!两面宿傩这种家伙根本不可能和谁成为朋友!”
天元:“??”
两面宿傩发出一声讥嘲的音节:“正好,我也不想和你这种虚伪的家伙一起。”
天元:“?????”
她手里还摸着乌鸦的脑袋,疑惑地看着面前的男孩们。
天元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怎么做,无论两人是不是演戏,她都乐意去安抚他们。
认真看着他们的眼睛,告诉他们不必隐瞒她任何事,告诉他们自己需要坦诚。
来一次认真的演讲,剖析自己的内心,说出自己的判断,她能做到太多了,她甚至能大概猜到他们为什么搞这一出,但——
“……好吧。”天元只是干巴巴地说,“那我们分开?需要我把你们的行李给你们吗?”
他们离开了。
卷来的风代表不了什么,沙沙作响的树叶像是在欢送。
天元善于接受孤独,她宽大的手掌托举着她的乌鸦,垂头稳稳地站在那里,像是一颗有着长手长脚的高大树木。
她抚摸乌鸦的脑袋,挥手让它落在自己的肩膀上,独自走向去往平安京的路。
——“久违的只有我们两个。”
天元没那么沉重地走在自己的路线上,若有所思。
“或许本来就该只有我们两个?” ::
『“我们要在天元之前抵达平安京。”』羂索这么说,『“我们要在她之前解决那个问题。”』
这毫无意义,两面宿傩清楚这点。
他和羂索争吵,朝他挥拳,但内心毫无波澜。
这和那些人想要斩断天元的手臂以此达到恐吓的目的一样毫无意义,因为天元会为自己复仇,因为天元迟早会到平安京。
他现在的行为会在未来让他们产生争吵。
两面宿傩不讨厌争吵,但也不喜欢。
相比于天元,他其实该更担心他自己,起码现在,只有他无法“复活”。
这么想着,他给了羂索腹部一拳。
两面宿傩很强,强到能秒杀大部分咒术师,强到没人能杀了他,起码现在是这样。
这么想来最不安全的应该是羂索,因为他有被杀死的可能,他的活着和天元比没那么绝对。
但两面宿傩不担心羂索,事实上也不担心天元,只是羂索那么提议了,而他愿意接受。
『“好吧。”』
天元像是不在状态,有点疑惑地看着他,或者他们。
『“那我们分开?需要我把你们的行李给你们吗?”』
原本稳稳存在于胸口的心脏忽然变得有些沉,重重地坠下去,想要嵌进不属于自己位置的血肉里。
……两面宿傩有点想反悔了。
——
这不是一个好主意,绝不是,但管他呢,羂索决定实施。
他争吵着,也思考着。
天元不是太积极的类型,但她总会努力营造气氛,只是努力,她不擅长这个。
天元从不会无声无息的呆在一个地方,不发出一丁点声音,因为这对营造气氛毫无帮助。
天知道他看到天元断着手臂毫无呼吸的样子时有多喘不上气,那感觉就像是他自己也“死了”一样。
想到这里,羂索就有点牙痒。
天元认为那件事过去了,她总那么认为。
她是最差的那个,羂索很想这么说,但这不是事实。
两面宿傩认为天元“复活”后会愤怒,会复仇,羂索认可他的判断,但不完全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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