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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将花冠赠你》40-50(第7/24页)
呼吸到新鲜空气,咳了两声。
他怒不可遏,挥手将巴掌甩在乌列尔脸上。
“您没事吧?他要怎么处理。”属下忙问。
“打死他好了。”他摸着自己脖子上的指痕,怒意上头,恶狠狠道。但左右得了命令纷纷上前,对着平日里那个他们直视都不敢的男人拳脚相向。
乌列尔被按住动弹不得,连蜷缩身体保护一下自己都做不到。可他本就痛得无法思考,药剂则让他的意识更加混乱,再多伤害也都无动于衷。
雪缪说爱洛斯的坏话他一句也不愿听,但描述乌列尔时,他却忍不住想,真的像是被毒蝎子蛰了一下吗?
雪缪这样说,也并不算错吧。
“说实在的,我觉得你真是厉害。在那之前我不知道想过多少办法。想把人塞到他身边。无论是做老师、仆人,还是做恋人,结果成功的却是你。是不是因为你取悦人的本领,比上阵杀敌的本领还好?”
雪缪擦净脖颈上被乌列尔蹭到的血,摆摆手让人停下,给了乌列尔一丝喘息的机会。
“真可惜,我对肮脏低贱的家伙不感兴趣。我只要回答我的问题。说话。”他踢了乌列尔一脚。
乌列尔动不了,只能被踢得偏过头去,血顺着唇角流下来。
“他怎么不说话,你的药没有用吗!”雪缪不耐烦起来,询问身边白衣的女魔法师。
“不可能的,殿下。按理说只要询问他,他一定就是说真话啊。”她也一脸奇怪,经雪缪一问,急切又惊慌。
“那他为什么还不开口?”
“我……不知道原因。温曼王国的魔法,比我们岛上稍微复杂一些。药如果没问题的话,那可能是喂的不够多吧?”女魔法师摇着头,猜测道。
雪缪皱眉,药怎么会有问题。
都是每次费了好大力气搞到的。
“药剂还有吗?”雪缪对问身边人。
“只剩一瓶了。”
“究竟谁在负责。只剩这些,不会找因斯伯爵再要吗?”雪缪心中烦闷,轻易情绪轻易就被点燃。
“这些都是维恩大人在处理……他今早没回来。”
雪缪只感觉眉心钝痛。算了,一瓶应该够了。
就算现在拿因斯伯爵收集的消息去勒索大法庭的职员,也来不及了。
阿方索学士一直都不在王城,大法庭的药剂库存应该也剩得不多。
从诚实药剂出现开始,无形中制约着每一个人。人们知道他们永远能被袒露在阳光下,说假话需要代价。雪缪觉得这些吐真用的药剂真的很像他的父亲,从存在开始,所有人就都生活在他的阴影下。
就连死后,也要受制于他的规则,争夺他的遗物。
不然他也不必在这里,像一只不断高飞而起摔打贝壳、等待它破裂露出贝肉来的海鸥。
“给他用。”雪缪沮丧地指指乌列尔。
周围人惊讶,有人问,从没有试过喂两份的,这样是不是太危险了。
“用。”雪缪言简意赅。
乌列尔很快被灌下第二瓶药剂。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大脑逐渐变得愈发昏沉,雪缪问的问题,随着白衣女人的一遍遍重复传进他脑海中。
真话像是期待破土而出的种子,想要冲破地面让人看见。
乌列尔努力去让自己想起谎言的形貌,但念头刚出现,脑中就一片空白。
“好,我现在问你。阿方索学士究竟有没有违背誓约?告诉爱洛斯屠龙的线索。”
“有……”
乌列尔的身体很想说“有”,可他发出一个音后就硬生生止住了,他咬住唇。
别对他说真话,别说,乌列尔心里也在一样咬牙坚持。
“有,对不对?”雪缪笑了,今夜他终于满意了一回,“那么阿方索给他的消息是什么?”
“书……”
即便与意识努力抗争,可还是泄露出了字句。
乌列尔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说出对爱洛斯更不利的事,只得把牙齿咬再紧,好在还有疼痛侵占了他大部分意识。
“是什么?告诉我,都是什么。”雪缪继续询问。
可乌列尔又不再说话了。
雪缪气得跌坐回椅子,他盯着此刻脆弱的乌列尔,半天才自己平复心情,“我不急,慢慢问……说来乌列尔,你有没有想过你为什么在这儿?”雪缪尝试开始他的挑拨,“是你的王子,是爱洛斯把你给我的。”
乌列尔喝了过量的药剂,大脑甚至没有很快反应过来他说的话。
雪缪不厌其烦地重复:“爱洛斯特意选了今天派你出来,他想摆脱你,不然我怎么会有机会抓到你呢?不然,他怎么现在都不来救你。乌列尔,你被他抛弃了。”
雪缪也不知道爱洛斯怎么回事,反正爱洛斯本就是个自由的人,对手下的管束一般就只有“发布命令”和“发布关心”,有时连怎么做都懒得安排。
雪缪为了防止爱洛斯找到乌列尔,布置了严密的守卫。但他装得格外放松,甚至指指门口,告诉乌列尔,外面连守着人都没有。
“无论等多久,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有人来救你的。我劝你还是说真话,乌列尔,我把重要的事情都告诉我……”雪缪重复着,可对方像听不见一样。直到他耐心耗尽,声音也变得狠厉,“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乌列尔被按在地下室冰冷的地上,靴底将他的手牢牢钉在雪缪脚下。
是持着烛台走到乌列尔跟前的雪缪,雪缪手中摇动的火苗照进乌列尔的眼睛,灼人的温度不断接近他,近到快要点着他修长的睫毛,滚烫的蜡泪几乎滴进他的眼睛里。他闭了闭眼,痛意落在他受伤的眼皮上。
乌列尔觉得无聊。雪缪真是挑了一个好时候,骨骼、肌肤、心脏,乌列尔连呼吸着的肺部都像是被细银丝寸寸割破,再多伤口他也已经感受不到。
让人诚实的药剂并没有失效,清醒离他时近时远。
雪缪还是在询问,还是在挖掘着他的回答。
乌列尔像是听不见一般,任凭他怎样折磨都一言不发。
什么真话,怎样的真话。
雪缪说爱洛斯抛弃了他,这有什么,他早就知道了。
至于不会来救他。
他也早就知道啊,每一次将死之时,他从来就没有……没有一次期待过世上任何人来救他。
只是……
“爱洛斯。”
乌列尔声音很低,甚至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问句反复敲击他耳膜,撬出他心底藏得最深的事物。
他不能讲任何真话,没办法逃离这些痛苦,想将一些都从脑海中清除干净,但还是有东西留下来。
他呼唤他的名字,一个不属于他的名字。
一个无论何时只要出现,就会让他感觉好上许多的名字。
乌列尔叫得痛苦,又温柔。
雪缪愣住,半晌他轻蔑地笑了。
“我问你这个了吗?乌列尔。不过你居然……真是太厉害了,爱洛斯。竟连你都逃不过。你爱他对不对?”
他问得乌列尔清醒了几分。
“那么他也喜爱你吗?”
雪缪的语气甚至称得上幸灾乐祸,“既然如此,他了解曾经的你吗?像你父亲那么了解。”
乌列尔抬起头,面无表情。他对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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