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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将花冠赠你》50-60(第11/23页)
拿墨水。”她对这个原因一点儿也提不起了解的欲望,但生怕爱洛斯王子反悔了。
“你回吧。情书也回一份,刚好公文和情书字迹一样,显得更有诚意。”爱洛斯安排道。
“但公文、情书和婚后丈夫的笔迹不一样,就显得很没诚意了,我的殿下。”
爱洛斯笑着,指指自己身上的被子,表示他伤病中。
“爱莫能助,全靠你了。”
秘书小姐叹息,爱洛斯又问起另一封。
“一共就两封,您还要什么?”秘书小姐问。
“乌列尔的那一份。”
“不是拿走了么。那上面的日期是后天,乌列尔阁下都比您勤快。”
“那后天我随他去一趟吧。”爱洛斯设想着。
“您能起来吗?”她上下打量着藏在被子里的爱洛斯。
“说实话吗?”爱洛斯问。
“骗我是有什么奖励吗?不能吧。”
“那估计是不太能站起来的,但他既然拿走了,我有点担心他自己去。”爱洛斯暗示着。
“明白,我跟他去。”秘书小姐认命道。
“你可以吗?你连一只鸭子都不敢抓,要不还是派黛黛去吧。”爱洛斯笑道。
“她才是个女仆,随现在的乌列尔大人去宴会,身份不太合适吧?什么时候殿下做了国王,封她做一个女伯爵当当。”
“你也想要,是不是?”
“那我要能配得上歌加林王子的……”她几乎脱口而出,说完又愣住了。
“这么专一,打入我们这里你做得很好嘛。”爱洛斯不太介意,甚至开起玩笑:“说来你的月俸还是歌加林那边发呢。”
“您的美德呢?殿下。”
“病人就是这样的,大家互相理解吧。”
“保有您的美德,那我去维瓦尔家的宴会要不要再顺便拿点东西回来?”
爱洛斯好奇,“你还想拿什么?”
“出去一趟总得拿点什么回来吧,去都去了,怎么能空手回来呢,对吧?”秘书小姐替爱洛斯说,“您不就是这个意思。”
“说得对。想拿什么就拿什么,人就不用带回来了,他们家人我都不喜欢。”爱洛斯说,他就是担心乌列尔一个人回那个不是家的地方受伤,自己回家的时候,乌列尔也都在。
“那咱们什么时候,把常来耀武扬威的因斯伯爵也解决了,干脆让乌列尔大人做他们家家主。”秘书小姐说。
“你问问他呢?”爱洛斯听了这提议,忍笑朝她身后扬扬下巴。
秘书小姐回头,就看见因斯伯爵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地盯着她,她吓了一跳,连忙带着她要回复的信件越过他匆匆走了。
因斯伯爵不该今天自己来的,爱洛斯预感不对,请他先进。
“殿下,屠龙的计策大王子上钩了。不出七天我们就得对他出手,不然他就会发现被自己骗,那仪式是假的。”
“他都行动了,我们哪儿还有七天时间。”爱洛斯说,“三天之内吧。”
“不行,那也太仓促了!”
“太慢的话牵连无辜的人受伤。反正我不会让你死,你听话就好。”爱洛斯伸手,就把茶水推了过去。
“那……要大殿下死?”因斯伯爵颤抖着问。
“你在说什么呢?”爱洛斯一副无奈的口气,让因斯伯爵放松下来,痛快地喝了一大口。爱洛斯盯着他扬起的杯底,冷淡道:“是他自己要死的。”
第057章 乌列尔
两天后。
“殿下, 请问简单出行是犯法吗?”多明尼卡小姐被迫在爱洛斯的指点下穿上礼服。
而后她匆匆下楼,赶在乌列尔临出门前的一刻穿过大厅。
追着他,挽上了他的手臂, “差点儿就错过了。”
乌列尔点头, 挪开了自己的手。
“错过也没关系。”
·+·+·
公主的邀请遥遥无期, 但是符萨科的宴会时间已经到了。
乌列尔虽然带着女伴来到, 但他好像把自己当成了独自前来的人。
好像妩媚到任何人都会多看一眼的多明尼卡小姐,只是他不小心揣来的一只挂件。
多明尼卡小姐不太满意,她第一次理解了什么叫把漂亮衣服穿给瞎子看。
宴会厅垂着玻璃流苏的顶灯将光芒洒落在他脸上,没增加一点生气。反倒他显得阴郁苍白了些,四周乐曲的旋律和嘈杂的脚步,则冲淡了他对人声的分辨。
他不想来的, 但符萨科专门准备了邀请函。他不来, 像个不接招的对手, 对方总要再寻机会。
符萨科升任了新官职,举办宴会庆祝。乌列尔记得他谄媚地在请柬上标注了宴会目的是纪念先国王,怪好笑的理由。纪念国王, 哪里用得着他?
四周人声喧哗,或炫耀或巴结, 上到王公贵族下到他曾经的同僚都被他邀请了。
身为维瓦尔家族不太重要的一员, 符萨科原本能邀请到的人有限。但贵族们憋闷了一整个冬天,如今得到宴会邀请,破格赏脸到场也是有的。还有人听说今天大王子来到,更要来瞧一眼。
不过这个时间段有紧急会议, 人们期待的大贵族乃至王子殿下, 至今都仍未出现。
乌列尔走进宴会厅时,百无聊赖的客人们短暂热闹了一下。眼睛受伤之后, 这是他第一次出现在公开场合。
乌列尔未穿盔甲,不过礼服如盔甲般纯黑,雪白衬衫的花边从他领口与前襟漫出来。红发艳丽,眼上盖着一道黑色的纱布。
乌列尔出门时特意换了一道纱布,想让自己不再那么像伤员。但只要蒙眼,气势仍旧被大大削弱了。
细听有远方来客对他这个“神秘家伙”的预测,还有熟悉的贵族们聚在一起不着边际地讨论着。
人们不再是害怕、厌恶,而是惊讶。
由于上过大法庭,乌列尔被雪缪王子前骑士重伤的事情,人们大多都有所耳闻。
乌列尔在众人眼里是个张狂放肆、独来独往的家伙。
眼盲之后,他参加宴会,竟然带起了女伴。
重点当然不是女伴,他曾经不带,是因为他一度只随爱洛斯出入这些场合。
显然,爱洛斯殿下真的不要他了。
也对啊,谁会要一个瞎子当骑士?
大家沉浸在惊讶、轻蔑与嘲笑里,仿佛他不再是有一个有威胁的人,而是一个滑稽的家伙。
而当知情人向着从外地来的宾客,讲说出乌列尔与符萨科的关系,场面更是充满了点头与啧啧声。
“真可怜呐。”一位贵族道:“符萨科大人,您可真可怜。”
“是啊,他眼瞎了,知道没了依靠,眼巴巴地出现在这宴会上。您竟然慷慨地允许了。”
“那能怎么办呢?我都该是这样仁慈的人啊。”符萨科听着夸奖,满意道。
乌列尔看不见符萨科的脸。
但符萨科的确是一个模样和善的人。
所有人都会被他的那副样貌欺骗,包括乌列尔。
很难想象乌列尔会被骗,但他其实是最容易受骗的人。
符萨科刚接回乌列尔的时候,流着泪说他受家族的掌权人控制,不得已才害他与母亲变成那样。他想要利用乌列尔的时候,会一边恐吓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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