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在咒术高专吃瓜日常》80-100(第15/29页)
说着黑发的咒术师默默看了眼黑不拉几的煤球,语带笑意地补充:“如果你们俩能碰面的话那画面应该很可爱。”
长相稚嫩清秀的小朋友顶着Q弹的小脸强装镇定,身旁坐着一只摊成煤饼的煤球时不时吐口黑泥表示自己的烦闷不安一副半死不活的萌感。
那画面渡边影光是想想就觉得很具有观赏性,一咒术师一咒灵碰面时的表情一定也很有趣。
煤球残忍地拒绝了他这个想法:“凌晨三点我就被祛除了,你就别想这些有的都没的。”
“………”
“知道了。”
渡边影一点都没有自己被严肃拒绝的意识,只是点点头算是深刻反省自己的回应,继续边发呆边喝热可可。
什么都不想只是看着眼前这幅浓墨色调的景色是很悠闲的事,放空自己发呆有时候会觉得意识像乘了翅膀一样飞来飞去,有的时候也会下意识地在记忆里扒拉扒拉像挖宝藏找埋藏于深处的记忆。
恍惚之间,渡边影总觉得自己好像在很久之前也和什么人在谁都找不到的深山里坐在湖泊旁发呆,当时的氛围也像今天这么幽静平和。但想了又想,他始终想不起来自己有和什么东西一起安静地坐在湖泊旁发呆。
记忆像是蒙了一层雾,往日清晰的事物都被糊上了什么东西,渡边影顿了顿刚疑惑地想继续去探究,头突然传来针扎一般的疼,眼睛酸麻困倦差点都睁不开眼。
煤球见渡边影喝可可的动作停了下来,抬头看了过去,就见刚才还一脸平静的黑发咒术师在月光下那张素白的脸多了几分茫然,眼角处多了抹艳色——那是被他反复揉出来的红痕,刚才还翘起来的唇角已经抿的平直,看起来像是失去了什么东西一样。
“………你不会是突然傻了吧?”
渡边影比煤球还要疑惑,他不确定地眨眼茫然不确定地歪头回答:“可能?总感觉最近有些忙好像忘了什么。”
煤球哦了一声,小细手很罕见地伸出来戳了戳渡边影的手腕处嫌弃地说:“把保暖杯给我,你去背包里拿点粗点心补补身体。不然待会祛除我的时候没力气怎么办?!”
这绝对不被允许!
渡边影没有拒绝这份好意而是顶着苍白的脸浅笑了下递给它保暖杯后头昏眼花地去够单肩包里的能量棒和为了防止低血糖准备的巧克力。
嘴里含了一大块坚果仁的巧克力后头痛稍微有些缓解,渡边影闭了闭眼睛侧头刚想让煤球把保温杯递给他就见原本不是很大的煤球比刚才至少膨胀了一倍,整只咒灵更加圆滚滚的像是蓬松的黑色棉花糖。
“你还能变大变小吗?好厉害。”
煤球……黑色棉花糖瞥了他一眼见他接过保温杯后马上又变小摊成饼状,可有可无地回答:“我又不是人类,只是一般情况不想变而已。”
渡边影闻言条件反射地想拿笔开始记录这一情况却被煤球无语地摆手让他省点力气别把自己累死。
“你省点力气吧,之后记也行。距离凌晨三点还有一个小时别掉链子。”
煤球用的力气不大就是象征性地搭在他放在膝盖处的手上,看起来不是很担心渡边影拒绝的样子,冰冰凉凉的触感让渡边影不自觉看了眼小细手:“你是恒温的吗?”
“……?你问这个干什么?”
“有点好奇?觉得摸起来的感觉可能像棉花糖或者棉花。”
“………只能一次。”
煤球想拒绝非常想拒绝但是最后还是吐了口像是一团棉花的东西后顶着少年期待又带了一丝疲倦的眼神下沉默地接受。
渡边影闻言眼睛亮了下,道谢后轻轻摸了摸煤球的脑袋——应该是脑袋吧。
—
咒灵摸起来和渡边影想象的稍微有些不同,不是蓬松绵软的而是有些弹性,戳一戳感觉就会噌地弹起来,摸起来不扎手也不会有什么突然掉下来的东西。
和山间气息一般微凉的感觉。
渡边影轻摸了摸咒灵的头,看着不知何时动作顿住神情僵硬的煤球,突然眨眼好奇地戳了戳咒灵的脸颊然后收获了一只炸开来的煤球咒灵。
煤球:“?”
煤球砰地跳起来,气急败坏地蹦到渡边影的脸上,往日半死不活的声音突然活跃起来:“你!在!干!什!么!”
就算是咒灵也不能随便碰脸啊!!!
( ○ Д ○)
煤球用的还是初见时小小一团的形态,力气不算大就是蹦的动作幅度有点大差点把渡边影弹的快掉下来。
渡边影没想到煤球反应这么大,稳住身形后有些歉疚地认真道歉:“对不起,我没想到不能碰。有什么我可以补偿的吗?比如帮你做些事?”
煤球面对渡边影真诚到闪出光的眼神,语塞几秒后更加暴跳如雷:“只是没想到有咒术师会碰一个咒灵的脸而已!要你的道歉干嘛!别道歉。”
你不该道歉。
渡边影确定煤球真的没有多余的神情,真的只是觉得被碰脸有些烦躁后再次道歉迎面对上煤球吐出来的冷气时还有些茫然。
吓死你JPG
—
凌晨两点五十
渡边影喝下最后一口可可,拧好盖子放到背包里妥善放好后神情郑重地站起来看向飞起来的煤球:“好了。那么最后你叫什么名字呢?”
回应他的是一片有些诡异的沉默。
煤球:“………”
煤球毫不在意地说:“我没有名字。你随便取一个吧,取完就祛除我。”
一个一心想死生活在黑暗处的怪物怎么可能为自己特地取一个根本没人会叫毫无意义的名称呢?
“名字之所以被称为名字,正是因为心中有名化而为字。只有从内心被爱意浇灌而长出来的字词才会被称为名字。”
“如果是我帮忙取的话,那可能不会被承认是独属于你自己的名字。时间还剩很多慢慢想,我会坐在这里等你想出来。”
渡边影在问之前其实有一点料到这种情况,但最主要的还是看煤球自己怎么想,干脆温和地提议。
本来哄小孩的语调应该会被咒灵有些排斥的,但是它看着沐浴在月光下恍惚之间像是在发光的黑发咒术师只是沉默着,沉默着。
无言以对或者说不知该如何说起。
在这说长又不长说短又不短的咒灵人生中煤球从来没有试图记住过任何事物。它早晚都是要被祛除的,那么记住这些没什么用的东西有什么用?
记忆里恍惚只留下了昨天清晨巷子街角处不大不小的雨和当天傍晚凄凉的余晖,最后它只能憋出四个字。
“想不出来。”
“是吗?那束缚可能会无法兑现而且我不想平白无故地祛除你。有想过接下来存在的意义吗?”
“没有。”
然后煤球就听到了这个咒术师很轻松的声音,轻松的就像是他们不是在讨论自己的生死而是在讨论接下来该吃什么。
“那我能提个小小的意见吗?我有个小小的计划,这个计划需要你的存在。”
“如果找不到生存的意义了就和我立下束缚吧。直到你能够想出独属于自己的名字,我再将你祛除。在此之前要和我一起重新再看一遍这个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世界吗?”
月光照亮了黑发咒术师看向它时的眼底,也照亮了那只再次向咒灵伸出来的手。
煤球没有握过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