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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拒绝魏尔伦剧本从我做起》340-360(第11/32页)
感觉自己的心酸酸涨涨的,但他又不想承认自己其实是怕有人抢走兄长。
检查室门口,很多穿白大褂戴眼镜的医生,兰波和太宰治也在,禅院甚尔推着坐在轮椅上的伏黑春依。
果果稍微走快了一点,来到他们面前,将禅院惠抱到他的母亲面前,“昨晚吃了三次奶粉,排泄也正常,睡得很好,不用担心。”
穿着病号服、十分虚弱的伏黑春依,一脸感谢的表情说道:“谢谢……让你们也受累了。”
阿尔蒂尔和魏尔伦、chuya在默默观察这对夫妻,和几月前相比,女人变得憔悴不堪,男人也变得萎靡不振了。
兰波上前几步,提醒道:“该进去了。”
他从果果手里接过眼皮轻颤的小婴儿,然后给禅院甚尔使了个眼色。
伏黑春依其实不想看自己还没满十天的儿子躺在巨大的仪器上,小小的身体沾上数十个医疗器械的探测头,但她无路可走了。
这里所有人都在想办法找出她的病因,她的丈夫更是堵上了全部身家,她的孩子也不得不配合检测仪检查身体状况。
哪怕是真的最后没有办法了,伏黑春依也不能在这个时候放弃,她害怕这个怪异的疾病突然降临在自己孩子的身上。
——如果真的有遗传性,那么现在未尝不能找到预防措施,哪怕是牺牲她自己也在所不惜的。
而且这些专家医生再三保证过,那些仪器不会对孩子产生负面影响,伏黑春依一边忍受内心折磨,一边要相信他们的付出。
她在心里默念果果教给自己那九字真言,希望言语给自己带来战胜病魔的力量。
禅院夫妇先一步走进门内,兰波抱着禅院惠和其他医师、研究员后一步进入,检验室冰冷的钢门合上,他们也看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
白炽灯照亮空旷的过道,低声说话的高大背影被照得格外醒目,消毒水的气味变得浓烈起来……
果果忽然眼前的场景有些熟悉,他抬起一只手揉了揉太阳穴,后脑传来阵阵钝痛,仿佛有人拿棉花按压颅内的神经细胞。
这股不适感渐渐强烈,他眼前的景象也变得模糊了起来,彩色的马赛克斑点涌入视网膜,匆忙地移开视线,甩了甩脑袋。
chuya明显感觉到兄长的身体不稳地晃了一下,他立马搀扶住了,压低声音询问道:“哥哥,你怎么了?”
此时,果果眼前一片黑暗,嗡隆声此起彼伏。
魏尔伦和阿尔蒂尔反应稍慢一点,距离更近的魏尔伦立马开始测量额头体温和脖颈处的脉搏,兰波则拿出糖果让果果张嘴含住。
然而这里就这么大,落针可闻,雨果和波德莱尔停止谈话,神色复杂地看向未成年人的方向。
年纪稍大一点的果果,就这几分钟的工夫,小脸血色尽失了。
年纪稍小的chuya,紧紧搀扶兄长的胳膊,身体力行中透露出无法遏制的恐慌。
更别提!围着他们、手法娴熟、配合默契的两个大人,一看就是日常有预防习惯的。
果果含了糖感觉好多了,他把魏尔伦的手挪开,掀起沉重的眼皮,浅笑道:“没事,只是昨天没吃什么东西,低血糖了。”
眼前依然有些模糊不清,但显然比刚才昏天黑地的状况要强很多。
“肯定是兰波忙过头了,忘记你也要吃东西了,等他出来,我一定要骂他一顿。”魏尔伦看了眼雨果他们,“果果,你别拦着。”
波德莱尔嘴角微抽,觉得戏演得太假了,虽然他也不知道他们吃了多少。
雨果告诉他们:“这个点你们只能去食堂吃早餐,那里有微波炉加热,先去对付两口,这里有我们在。”
“雨果先生,麻烦你等会告诉兰波一声,我们先走了。”魏尔伦拉着果果的手离开,“记得提醒他按时用餐。”
“不好意思,我们先走一步!”阿尔蒂尔满怀歉意地看了他们一眼,带着忧心忡忡的chuya跟上脚步。
等他们都走了之后,雨果皱起眉头,“夏尔,你觉得他真的是低血糖了吗?”
“症状很像,但他身体也没那么虚弱啊……”波德莱尔深沉无比道:“摸额头是测体温,按压颈部是探心跳频率。”
“我怀疑他的身体,可能从柏林回来后就出现了后遗症状况。”他心中五味杂陈,给出结论:“伏黑春依的病症,很大概率是和果果身体内潜伏的病症有一定相似性。”
雨果转过身看着紧闭的钢门,“看样子,他们遇到大麻烦了。”
第347章 第 347 章
347
检查做完后, 兰波把惠交给了身为母亲的伏黑春依。
母子俩紧紧相依,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微弱的抽泣声里充满无尽哀伤, 仿佛再将她们分离就是天理难容。
哪怕禅院甚尔不想看到妻子消耗生命去陪伴儿子,他也没办法阻止妻子为人母对亲生骨肉的不舍与思念。
暂时他会自己照顾妻子和孩子的, 等实在撑不住了,他再拜托兰波一家好了。
禅院甚尔和兰波说了自己的想法, 兰波对此并无异议,短期内他的确可以帮忙,长期内不作考虑。
护士送禅院一家回了病房, 专家团们依旧在分析,一时半会儿是没有结论的。
兰波揉了揉太阳穴,转身离开。
他进去时抱着小婴儿, 出来时孤身一人,环顾一圈没有看到亲朋好友的身影, 也没有看见雨果和波德莱尔的身影。
拿着一叠资料的莫泊桑, 从他身后经过指了个方向, 让他和自己去找雨果。
兰波打算见完雨果,就去找亲友他们。
两人来到雨果和波德莱尔身处的独立办公室, 莫泊桑开始汇报,兰波只是又听了一遍相同的结论。
大意就是伏黑春依体内的未知力量, 和禅院惠脑部蕴藏的力量其实同根同源,只是发展轨迹截然不同。
母体内的力量是暴虐的,子体内的力量与之相反,则是温顺。
妊娠反应是很神奇的, 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女性都会落下后遗症,极少一部分女性能够在妊娠期会得到一次重塑, 就比如二次发育。
而有些女性则完全不适合生育,她们在怀孕期间会受到身体内部的各种排异反应的折磨。最直观的表现就是强烈的孕吐,以至于无法进食,不得不终止妊娠。
孕妇怀胎九月一朝分娩,看似只是几个月,其实一些潜在风险连仪器都探测不出来,只有生产者本人在承受这些不良后果。
伏黑春依是不幸的,她和禅院甚尔的结合,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个上天开了个巨大玩笑。
就像有些夫妻因为血型问题,妊娠期出现溶血现象,导致新生儿出现严重免疫力障碍,而她恰恰相反,是自己出了问题。
在孕育禅院惠时,禅院隐性遗传在母体内发挥了重大影响。
属于胚胎的咒力在伏黑春依身体内得到滋养,未出生的禅院惠就像是能量转换器,平衡了母体与咒力的差异。
但等到他出生之后,顺着血液循环融入进伏黑春依全身的咒力就失去了平衡点。
她自己不具备咒术师的天赋,无法运转体内的未知能量,只能任由这股未知能量通过蚕食她的生命力而保持相应稳定。
莫泊桑认为寄生于人体内的咒力和异能力有异曲同工之妙,同样依赖血缘关系,并且存在排异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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