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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一入编制深似海》220-240(第23/32页)
是一个设定?好的无机质的精美人形手办。
不过现在好了很?多,梅筠枫的双眸也不知是被氤氲的雾气浸染,抑或是生理反应使然,被水浸透了一层水润的亮色,沉浸而?失神,冲刷掉那层无机质的白?釉,脆弱隐忍又放纵地展现在他面前,与脸侧那轻微颤栗呼吸、亮晶晶的鳞片交映成趣,美得活色生香。
沈青浩满意地看着轻轻喘息着的梅筠枫,他的鱼尾在水中线条流利、波光神秘,尾部绷紧成一条直线,不难回忆起其驯服海洋、乘风破浪的悍厉,这是超越人类物种、来自远古基因呼唤与自然瑰丽的恢弘与震慑。
超越了性别格外圣洁美丽的面容、来自广袤世界的点缀,手臂上能够轻易割开?特?级防御的鳞片、能够轻易撕碎军事基地的指爪、以及这一条似乎来自远古先祖的鱼尾,像是无数神话传说中的神明。
阎王锋锐又旖旎得夺人心魄,沈青浩只感觉自己颤栗不已,难以抑制地将?自己再度挤入,紧紧盯着这份太牛上地下独一无二得美。
他难以自抑地将?梅筠枫的鱼尾轻轻拉过来,在光滑如锦缎的尾叶上落下一吻,又坚定?地将?十指依次挤入梅筠枫还有些许粘连的十指指缝,十指紧扣,眼见着梅筠枫竭力地收回指爪间太过锋锐会轻易割伤人的部分。
血液自相扣的指间留下,沈青浩恍然不觉一般,对于?梅筠枫为了他产生的一切情?绪波动、怕伤到他而?竭力压制的模样满足得几乎要发疯。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看了眼被他丢到一旁洗手台上可怜兮兮沐浴在一洼小水潭之间的手机,在梅筠枫敏感的耳边厮磨着,低低地笑道:“程局这个人,你比我了解,天?生老妈子的命,每一次的狠话都无疾而?终,被责任牵扯束缚在囹圄桎梏中。你看,多么迅雷不及掩耳,我们才刚回来多长时间,政府就打出了一张这样的好牌?”
梅筠枫微微颤栗着,微蹙的眉心勾勒出动人的波峰,润泽得嫣红的唇终究没能说出话来,也不知?是不能还是不想。
沈青浩却一点都不心疼,气息更加沉重了些许,浅淡的笑意中带着点从来没露出过的邪气与刻薄:“大众,就是一群贪生怕死?、欺软怕硬,愚蠢从众的草履虫。
一时激越,就能口不择言,恶语伤人,藏在乌合之众中,沉浸在高高在上、剥夺他人生命的兴奋之中,于?是在为自己推脱洗白?时也能格外的理所?应当。
然而?,只要稍稍地恐吓一下他们,这些被吓破了胆子的老鼠就只会丢盔弃甲、抱头鼠窜,乖乖地按照剧本回到庇护所?闭目塞听,理直气壮地等着别人来拯救。”
特?能的公布是必定?要经过初期的爆炸性发酵的,对于?未知?的畏惧足够无头苍蝇的人们把世界上的一切都诅咒一遍。
他们过分的精力发泄了一夜之后,对于?规则秩序的服从、对于?死?亡暴乱的畏惧,自然会让他们自发地产生寻求保护的心理,早上政府公开?基特?局的这一波安抚人心来得刚刚好。
而?现在的这一场播报,就是王者级别的“公关”了。
对于?超特?级特?能事件的描述只需实?话实?说,再配上曾经记录的特?能事件毁天?灭地的惨烈视频,在灾难面?前如同蝼蚁一般的脆弱足够让一切挑事的声音湮灭在广大人群的恐惧求保护中。
而?自古以来,转移国内矛盾的最佳方法就是将?战场放到国外,华区的文?字自来是博大精深的。华区政府的维/稳与社会稳定?足以与进行非法人体实?验、特?能武器研究的国外进行鲜明的对比,且相当符合刻板印象,此刻华区政府的形象将?变得格外的伟岸,当真是一场兵不血刃、大获全胜的漂亮战役。
除了这其中最大的功臣如今被他困在方寸之地肆意厮磨,十几个想要来此杀掉阎王的顶级特?能者的血液已经染红了他门前的地界。
那视频中的证据新鲜得沈青浩刚刚看过,还热乎着,政府和基特?局的效率这么高,除了程庭萧依旧主持大局不作他想。
“好一个尽职尽责的程局长,是不是?一颗为国为民的心,冰心玉壶,哪怕他说这个破局长谁爱干谁干,光明正大地带着鬼煞去找我们,把领导们顶撞得罪了一个遍,最后还是任劳任怨地做牛做马,天?生的圣父对不对?”
梅筠枫没心思也不明白?他说这个是干什么,指间的血迹刺得他看着难受,尽管神魂游离,可多年来刻在骨子里的经验依旧清晰地告诉他,他向异形转变的指爪锋利极了,已经随着沈青浩这个疯子紧握的力道切入指根,深入骨中,再用些力道沈青浩的手指头都能切断。
这人居然还在说这些天?马行空的东西,不知?道在发些什么疯。梅筠枫勉强从放任自流的状态中找回一点点控制中枢的存在感,在把沈青浩的手指完全切下来前控制住了手臂与手指,收回了异变特?征,只想痛骂一顿这活像得了狂犬变异的货。
阎王骂人素来入木三分,有?理有?据。梅筠枫已经回魂,也就姑且分析一下好端端的这吃了半本刑法的货到底在说什么。
程庭萧?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如果程庭萧不是一颗红心向民众,他何苦放着宝马美人、宏伟版图不要,来这里当牛做马,过的什么猪狗不如的天?选打工人背锅侠的日子?
基特?局是对他们动手了,又和程庭萧有?什么关系,他能够带着鬼煞去北美区阻截北美区刺杀他们的火力,作为朋友已经仁至义尽了,哪儿又刺激到这疯子了?畸变的到底是他还是这疯子?
“你看着他是不是特?别心有?灵犀、惺惺相惜?哪怕那段记忆中你和他纯同事一点也不熟,而?且他还对你那么头疼,最后你宣战时他从头到尾都没下令围捕你、没出现在战场上对不对?他特?别欣赏你,对你相当特?别对不对?”
梅筠枫终于?听明白?这疯子犯得什么邪,即使再四大皆空也没忍住直窜起来的一通莫名其妙的火,当即要开?口骂人,出口却猝不及防地变了调,蜿蜒成一道旖旎的颤音,只好紧紧地咬住嘴唇,把本来要脱口而?出的精髓憋了回去。
然而?,下一瞬,这疯子几乎只连着一层皮肉、鲜血淋漓的手指便抚上了他的唇。梅筠枫生怕他手指掉下来,又怕一动他也疼,只好顺着他的力道,被揉开?了死?死?咬住的唇,身不由己的琶音便再也压制不住。
“梅老师,你真美。”
鲜红的血液顺着手指滴在梅筠枫的唇间,秾艳魅惑得如同暗夜中饱饮人血的凶悍大妖,冲击燃烧着所?有?的感官,叫嚣着要臣服在这样一位魔王妖王的座下,为他攻城略地。
“滚!”
沈青浩笑了起来,俯身下去,将?鲜血在他唇间吻开?,弥漫在两个人的唇舌间:“我滚了,你想叫叫程庭萧还是周舒奇来?”
“你疯了?”
“啪”的一个轻声,梅筠枫的手扬起又无力地落下,在水面?上溅起一朵小小的水花。他损耗太过,刚才又竭力控制了特?能,积攒的一点能量还没等他用力便后继无力,于?是那一巴掌几乎只是轻轻地贴在了沈青浩的脸上,连一星半点的痕迹都没留下,就颓然落了回去。
沈青浩点了点头,轻轻地“呵”了一声:“梅老师,我之前便说过,你从研究所?基地回来的那两年,我不敢接近你。”
梅筠枫一愣,从失序而?隐约的回忆中翻出了那点片段。相似的濒临崩溃、相似的受制于?人、相似的脱离迷蒙,相似的犯病的沈青浩,那会儿他说什么来着?似乎也是这种过分的占有?欲来着,只不过他那会儿只当姓沈的闷骚是条呲牙的小奶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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