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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重生后被迫和死对头卖腐》60-70(第9/17页)
事了,结果现在一不小心情?景重现,又让他想起来了,这让他有些不自在。
好?尴尬。
再加上孟骄莫名炽热的眼神,庄亦河硬着头皮才能?装作若无其事地给他擦汗。
“别看我,你赶紧闭上眼睛睡觉。”庄亦河垂着的睫毛颤了颤,低声说。
“会有那个吗?”孟骄抓着他的手问?。
孟骄的温度很烫,烫得庄亦河心尖颤。
“有什么。”庄亦河明知故问?。
“就那天你帮我擦完水后,那个……”孟骄喑哑道。
庄亦河抬起眼睫盯他,说:“行,这么喜欢。一会儿等你睡觉,就病奸你。”
孟骄:“……”倒也?不用这么激进?。
“怎么,病奸你不是比单纯亲脸强?”
孟骄猛地咳嗽了起来,庄亦河眉头一蹙,帮他轻轻抚着背。
咳了好?一会儿,孟骄才停下来,说:“我生病了你还气我,你怎么这么坏。”
“生病了就少说话。”
孟骄抿着唇,不说话了,庄亦河看着他一会儿,竟然从他身上感觉到一丝委屈的意?味。
庄亦河把他的额发撩开,擦了汗,说:“娇娇哥果然娇气呢。”
孟骄额角抽了抽,气得够呛。
庄亦河笑了笑,凑过去,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脸颊,温柔轻声道:“哥,快快好?,等你好?了,就能?跟我吵架,惩罚我了。”
孟骄眼睛烧得有点?红,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脸,眼里?含了些笑意?:“你可真坏。坏小孩。”
庄亦河握着他的手,藏进?被子里?,又把几?床被子往上扯了扯,把孟骄裹得严严实实的,他跪坐在床边,趴在手臂上看他。
孟骄很快就睡着了,庄亦河看了很久,脚麻了才站起来,在房间里?走了几?圈,脚不麻了,才在地毯上坐下,开始码字。
下午四点?的时候,一直阴沉沉的天终于下起了雨,冬天的雨格外寒冷萧索,草木萧萧,雨声脆冷。
孟骄的梦里?除了雨声外,突然还掺进?了巨大疯狂的响动,以及一些粗重的喘息。
响动越来越大,孟骄睁开了眼睛,灰蒙蒙的光映在他的眼底,一个人影在他眼中?晃动,那个人影正弓腰用力砸着什么。
孟骄突然坐了起来,睁大了眼睛。
握着铁锤的庄亦河缓缓转过头来,他的脸色很冷很阴沉,压着汹汹怒火,他看着孟骄,像是要杀了他似的。
孟骄的目光落在地上那些被砸得稀巴烂的东西上,舔了舔干燥的唇,又看向庄亦河的脸。
地上的破铜烂铁在没成为破铜烂铁之前,是孟骄放在小隔间,拿来自虐自残的工具,电击椅,捆缚伸缩工具,窒息溺水自动机械,针,烧棍……
庄亦河看着那些东西,握着铁锤的手在微微发抖,他喉咙涩疼,吸了一口气才说出话来。
“解释。”
孟骄沉默不语。
庄亦河忽然把铁锤丢下,大踏步地走过去,动作迅捷地爬上床,把孟骄扑倒,又把他身上的被子全掀开,一堆被子被掀下床,堆拥成一团。
庄亦河的动作很快,孟骄因为生病有些迟钝,还没反应过来,庄亦河已?经?把他的睡衣硬生生扯开,扣子崩出来几?颗。
紧接着,孟骄的裤子又开始被扒。
孟骄大惊失色,誓死捍卫自己?的裤子,跟庄亦河拉扯一阵,但因为生病没力气,也?因为庄亦河凶冷的眼睛,孟骄最?后还是失守了。
孟骄被扒得差不多,只剩下一条内裤。
第66章 第 66 章
庄亦河跨坐在上面, 用目光扫视着他。
“这就?不用脱了吧?”孟骄跟他拉扯了一阵,原本就?病态红的脸更红热,他喘着气?, 额头沁出了汗水。
孟骄的身材十?分好?,胸肌饱满漂亮, 腹肌块垒分明, 沟壑明显, 腰身窄实, 肌肉线条流畅, 是穿衣显瘦, 脱衣有肉的超模身材, 但他身上的几?块烫伤,被绳子深深捆缚过的痕迹, 比他的身材更惹眼。
不过这些自残的痕迹还是比庄亦河想?得少了点,他还以为会是遍体鳞伤, 惨不忍睹的状况。
庄亦河沉默了半晌, 冷笑说:“也是哈, 电击和溺水又?不会留痕迹。”
孟骄:“庄亦河……”
“针呢?”
庄亦河抓起他的手检查, 孟骄的手指修长, 骨节分明, 指甲修得干净圆润, 没有被针扎过的痕迹, 但他掌心被烟头烫过的疤痕明显,庄亦河呼吸微微一滞。
随即, 他又?想?去检查孟骄的脚。
孟骄立刻把脚缩起来, 说:“我没用过针。”
“没用过为什?么不让我看?”
“庄亦河。”
庄亦河也没有坚持检查,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说:“你一直这样自残?如?果不是怕血,是不是要在自己身上划上几?刀?”
孟骄嘴唇翕动?,哑口无?言。
庄亦河大声道:“你不是说你看过医生后,病情减轻了很多吗,你不是说你要当正常人,健康地生活吗,你不是说——”
“我真的比以前好?很多了。我只有实在忍不住的时候,才会用那些。我真的比以前好?多了,真的。”孟骄看着他,眼里带着安抚的意味。
明明生病的是他,自残的是他,该被心疼的是他,他却反过来安抚庄亦河。
庄亦河瞪他,说:“你什?么时候才忍不住?你难受的时候为什?么不跟我说?我能帮你。”
“你没办法帮我。”
“我怎么不能——”庄亦河话语忽然顿住,眸光轻颤,“你是因为我?”
“当然不是。”孟骄立刻否认道。
“你是不是在用伤害自己的方法来克制对我的控制欲和窥私欲?你以前是有病发性性兴奋的,但你重?生之后你就?没发作过,原来不是没有了,而是你发作的时候就?会自残来控制自己。你情绪难以控制暴躁的时候,也是用自残来克制?”
孟骄喉结滑动?了一下,说:“不是。”
“明知道你随时可能会病发性亢奋,性/瘾发作,我还这么坏,总是勾你,勾了你又?不负责。”
“我怎么这么坏,我是最坏的怪物。”
庄亦河咬牙道。
“不是。”孟骄说,“这不关你的事。也不能怪你。”
是的,你就?是坏,你这个坏小孩。但他就?是喜欢这样坏,这么会勾人的庄亦河。
“可我每次是真的想?跟你上床,想?跟你接吻。”庄亦河说。
孟骄:“……”坏到底了。
“以后不管我怎么想?,我都?不说了。”庄亦河说。
孟骄神经跳了跳,正要挽回点什?么,庄亦河又?说:“一个成熟的正常人,要懂得克制。”
话音刚落,庄亦河忽然俯身,狠狠地咬上孟骄的肩膀。
孟骄瞳孔骤然一缩,下意识想?要推开他,但犹豫了两秒,最后还是没碰他,任由庄亦河的牙齿嵌进他的皮、肉里,磕着他的骨头,咬出血来。
但随之,还有让孟骄更愕然的。
庄亦河抱住他,如?同一只八爪鱼,使劲地缠住勒紧他。
孟骄原本因发烧带来的烫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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