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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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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在雪地上摸索一下,抓到他掉在旁边的那件氅衣,把他从头到尾裹了起来,好像裹住一个快要化掉的雪人娃娃。

    “先回屋里去。”她严肃指出,“再这样下去会生病发烧的。”

    他缓慢地眨一下眼,被她牵着站起来,拉进小木屋里去。

    木屋里的灶台上在咕嘟咕嘟烧着水。

    谢止渊被按在床上靠在窗边坐下来,云渺转身过去煮好了药,又端着药走过去,坐在他的对面,一下子把药碗塞到他的手里。

    “不许说烫,不许说苦,不许说难喝。”她十分不客气地说,“不喝掉以后就再也不许亲了。”

    有一瞬对面的少年几乎露出一种抱怨的神情,但是下一刻又很乖巧听话地接过药碗开始喝,喝完以后歪着头望向她,极为无辜地眨眼,似乎在问:这下可以亲了吗?

    “不可以。”

    云渺很干脆地拒绝,把药碗取回来,往他嘴里塞了一块糖,“但是可以吃糖。”

    她站起来,转过身,重新去灶台前煮热水。

    木屋里再次变得很安静,只有咕嘟嘟的烧水声和外面簌簌落雪的声音。阳光透过半打开的羊皮帘子,一束接一束地投进来,在铺着毛毯的地板上拉出深深浅浅的光影。

    其实她本来以为他们应该是这样的关系。

    每一次接吻和拥抱之后无法克制地想要靠近、想要继续下去和进一步的冲动,都被她理解为某种难以抑制的情动、欲望的发生与对身体的渴望。

    她可以相信他们之间是情.欲的涌动,却无法相信彼此间还可以有更多的东西。

    她可以亲吻和拥抱他,却无法想象他们会相爱。

    好像只要以这种方式来理解他们之间的关系,她就来得及在陷进去之前逃跑。

    如果把这段穿书的经历理解成一个梦的话,她只不过是在梦里面遇到了令人心动的少年。在梦里面接过的吻以及拥有过的爱恋般的感觉当然都很美好,可是无论多么真实都会在醒来以后被渐渐遗忘。

    至少她原本是这样想的。

    可是这个漫天星星的夜晚,那个少年回过头看着她,笑着说:阿渺,我喜欢你。

    “第三件事,”她又说,看着他,“没有我的同意,你不许动手。”

    他这次是真气笑了:“为什么非要你同意才能动手?”

    “谢止渊,你是不是笨蛋啊。”她轻轻叹了口气,“你知道自己受了多重的伤吗?不经过我的同意,你就是不许动手。”

    “不然你会死的。”她垂下眸,轻声说。

    他微微怔了一下。

    “你不是想我死么?”他低声问。

    “我以为”靠在她怀里的少年轻轻笑了笑,“我要是死了,你会很高兴的。”

    深秋时节的群山间金红一片,缭绕的雾气如流岚般环绕在山腰。遍地落叶的杉木林里,偶尔有麋鹿涉水而过,惊起溪边沉睡的白鹭。

    哗哗的风卷着落叶吹过杉木,树下铺着枯叶织成的厚席,一个少年躺在上面静静地沉睡。

    他全身缠满白色布带,右手腕的布带还在渗血,苍白的额头也裹着厚厚的布。垂落的柔软额发被风吹开了,露出底下乌浓而纤长的眼睫,轻轻地颤动着,像是停落在风里的黑色蝴蝶。

    微微歪着头,呼吸声很浅,这个少年睡得昏沉。他苍白的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红,大约是因为在发着高烧。凌乱敞开的白色衣襟下面,单薄的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心脏像是受伤的小动物那样不规律地跳动。

    “吱嘎”“吱嘎”的脚步声响起,戴斗笠的人踩着落叶从外面回来。

    他把一件厚实的氅衣盖在少年的身上,坐在旁边的一块山石上,伸手摸到一个盛满水的木碗,慢慢地把里面的清水喂到少年微微张开的口中。

    微凉的水珠滴落进少年毫无血色的嘴唇。他纤浓的眼睫眨动一下,缓慢地睁开,眼底依旧没什么情绪。

    “醒了?”戴斗笠的人问,“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并不回答。戴斗笠的人也不介意,把手里盛着水的木碗搁在一旁,而后俯下身,伸手去摸少年的额头,想要检查一下高烧的情况。他是个盲人,看不见面前的东西,只能慢慢地摸索过去。

    触碰到少年的一瞬间,他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然后轻轻叹了口气:“我说过了,小孩子不要总是想着杀人。”

    原来就在他俯身下去的刹那,少年从他的大袖底下取走了他的刀,抓着刀刃抵在了他的颈动脉上。因为这把刀没有鞘,两侧都开了刃,少年的手指被刀锋割破了,血从他的指缝间流出来,沿着刀尖滴落在地面上。

    “你应该知道你杀不死我的。”

    云渺气得和谢止渊打了一路的架,打完架的时候才发觉他们已经离开了百鬼坊,停在不远处一座偏僻的宅邸前。这里大约就是那批见不得人的银子的来处。

    宅邸前守着一列侍卫,每个侍卫都佩着刀,列队绕着宅邸来回巡逻。

    这里靠近西市以南,是夷汉混居、人多眼杂的地方。外郭城各处都不允许私自雇兵,但是这一带却在官府的管辖之外,时常有佩刀带甲的侍卫在熙攘的长街上护着商贩的马车经过。

    在侍卫们看不见的地方,很轻的“嗒”一声,一个红衣少年抱着女孩从屋檐上轻巧落地,把她轻轻放在地面上,旋即挡在她面前,靠在两道砖墙的夹缝之间,微微侧身,望向不远处的宅邸。

    守在门口的侍卫们正在换班,这是个很好的闯进去的时机。

    大袖下的一尺刃滑出,又被人轻轻压住了。谢止渊回过头,看见身后的女孩摇了摇头。

    “可以动手。”女孩竖起一根纤细的食指,严肃地在他的眼前晃了晃,“不许杀人。”

    “好麻烦。”靠在墙边的少年无声叹了口气,毫不掩饰自己的烦躁,抱怨一句,抬起手指压下盖在脸上的黄金面具。

    风吹起他高高束起的漆黑长发与飞扬的红绫发带,面具下的少年微微垂眸,眼底一线刃光流闪而过,仿佛刀剑出鞘前的锋芒一闪。

    同一时刻,风叮叮当当地卷过屋檐下的铁马,站在宅邸门口的侍卫首领抬起头,愣了一下。

    小巷之间走出一个少年,孤身一人,阳光拉出一道斜斜的影子,深红色的大袖在风里翻飞,如同一对被狂风鼓起的蝴蝶翅膀。

    “打扰了。”少年以手指抬起半边黄金面具,露出底下一个微微勾起的笑,“请问可以让我进去么?”

    “你是什么人?”侍卫首领按住腰间的佩刀,一时之间不确定是否应该拔刀。

    站在小巷之间的少年只有孤零零一个人,双手之中空空荡荡,什么武器都没有拿,单纯无害的样子看起来就像个因为迷路而走丢的小孩,提问的态度温和礼貌得如同站在邻居家的小院外敲门问路。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少年歪着头,望过来,“麻烦让一下,我想进去找个人。”

    “那个人的身份,”他接着说,微笑,“前任淮西长史的参事。”

    此言一出,侍卫首领猛地意识到了什么,向前一步,抽出腰间的佩刀,对手下的人低声下令:“解决他。”

    “速度要快,不要打扰到里面的大人。”首领低声说完,手下的侍卫们已经拔出刀剑缓缓地包围了前方小巷里的少年。

    “我倒是也很想快点解决。”被围在人群中央的少年叹了口气,“可是我夫人不许我杀人。”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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