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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杀死那个黑莲花皇子》17-20(第3/14页)
是你输了。”
“输了的话”
他轻轻掰一下她的下颌,迫使她仰起脸看他,“要有惩罚。”
“什么惩罚?”云渺眨眼。他们之前没有约定过这一条。
面前的少年没有答话,只是歪着头看她。
阿渺。这个他天天带在身边的女孩。尽管柔软,但也浑身带刺,像只小刺猬。
毒酒一样,危险,却又令人甘之如饴。
即便她是要杀他他也很喜欢。
喜欢她带来的疼痛和伤口,也喜欢她的触碰和抚摸。
喜欢到想要再亲近一点。
可是要怎么亲近呢?
坐在地板上的少年歪了下头,忽然又想起大婚那夜,她对他做的事。
烛火在风里扑一下吹灭了,房间里忽地陷入一片迷离的昏暗。
忽明忽灭的光芒里,一切事物都有着暧昧不清的弧度。风沙沙地吹动纱幔,像是潮水上涨,心跳在这一刻突然加速到极致。
面前的女孩在喊他,语气十足警惕,“你不会反悔了吧?”
“不会。”他低眸笑一下,忽而上前倾身。
“你干什么”还没能把话说完,云渺已经被他打横抱起来,飞扬而起的裙摆被他压下放在怀里,而后整个人天旋地转,被送到了西厢房的案几边。
“坐好。”面前的少年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轻轻放下她以后就转身翻窗出去,片刻后才回来,手里端了一个小小的白瓷碗,碗里盛满了新打来的清凉泉水。
“嗒”一声,他把瓷碗搁在案几上,坐在她身边,抓过她的右手,她挣扎一下却没挣脱,被他握着手指浸在了清水里。
丝丝缕缕的血在水里漫开来,与此同时云渺小声喊了句痛。
“以后不要太用力。”谢止渊低声说,把她的手指掰开来,抓了一管膏药,以指尖轻蘸,合着清水涂抹在她手指的伤口上。
原来在扣动扳机的时候,为了不让那枚袖箭同时射出,云渺把弦槽抓得很紧,以至于手指被割破了,受了一点擦伤。因为注意力太过集中,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受了伤。
尽管是细小到几乎看不见的伤口,谢止渊却注意到了。
云渺抬起头,盯着面前的少年。
他的手指修长而好看,如玉般的指尖轻轻点在她的伤口上,动作很轻,低垂的眸光透着几分专注。
阳光打着旋落在他的发梢上,折射出一片柔和的光晕。
“你不可以转移话题。”
她扭过脸,不看他,“答应过要告诉我你最近在做的事。”
“好。”他点头,为她上好了药,推开案几上的瓷碗,去抓一叠搁在案角的书卷。
“你自己的伤呢?”身边的女孩忽地问。
“什么伤?”他愣了一下。
“这里。”她歪着头,指了一下他颊边的箭伤。
“没事。”谢止渊随意地说,“这算什么伤。”
然而就在下一刻,一弧血光旋转着一闪而过。瘫坐在墙下的小太监瞪大一双空洞的眼睛,永远地保持着那个捂住喉咙的姿势。
披着厚厚大氅的女孩抱着一捆干柴,踩着雪从村子的狭窄道路上走过,同出去打猎的村民笑着打过招呼,往旁边的柴房里添了把火,而后转身推门进了木屋。
木屋里摆着一张圆形的矮桌,旁边的小灶台上咕噜噜烧着热水,装着草药的瓶瓶罐罐排成一列,整整齐齐。紧闭的窗边挂着羊皮帘子,下面是一张铺着毛皮的床,床上躺着一个盖着绒毯的少年。
深埋在绒毯下的少年睡得很沉,手腕上和身上都缠着白色的止血带。
推门进来的女孩把灶台上的热水倒出来,用一个白瓷碗调配好药剂搅拌均匀,再兑上一勺冷水,而后把药碗搁在床边的桌上,伸出手摸了摸少年冰凉的额头。
“再不醒来的话,冬天都要过去了。”云渺轻声说。
她托着脸,坐在床边看他一会儿,又轻轻笑了下:“也许这样也很好。等这场仗打完了,我带你回长安。你就这样一直睡着,直到所有不好的事情都结束了再醒过来。”
“我师父鬼七公了解那种叫做荼蘼香的毒。他会想办法续着你的命。你不会死的。我们就这样一直过下去好不好?”她又轻声问。
躺在床上的少年安安静静,没有任何反应。
他就这样沉睡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不会醒了。他们在这个避世的小山村里生活,远离了外面的战火和硝烟。时常有逃离战乱的流民来到这里,村里的人会前来接待,于是这个村子里的人数越来越多。
她救的人已经比他杀的人还要多了。
那天山里又下了场雪,天晴的时候阳光透出云层。小木屋前的孩子们正在厚厚的雪里挖洞。云渺推门出来的时候,孩子们拍着手高兴地喊她。
“阿姊,一块儿来埋酒吧?”一个孩子回过头大声说,“冬天酿成的酒埋在雪底下,等到来年春天再挖出来。”
“在酒坛子上系根红绳子,许个愿望,祝愿来年平平安安哩。”又一个孩子仰着脸大声说,“阿姊,一起来许愿吧?冬天过去了,春天就好啦。”
云渺眨眨眼睛,跟着这群热热闹闹的小孩子蹲下来。孩子们卖力地用小铁铲在雪地上挖洞,一个接一个地把系了红绳子的酒坛子往雪底下埋。
一个孩子很大方地塞了一个酒坛子到云渺怀里,递给她一根红绳子,让她也来许愿。云渺觉得很好玩,双手从袄子底下伸出来,学着他们把红绳子往酒坛子上系。
屋外的温度很低,她的手指冻得有些僵,系绳子的动作不太灵活。这时,背后忽然有一只手伸过来,帮她把红绳子上最后那个结打好了。
头顶上有个干净的少年嗓音响起,带着一点轻快又放肆的笑意:“好笨啊,阿渺。”
“你才笨。”云渺低哼了一声,回过头。
站在雪里的少年披了一件氅衣,微微歪着头,笑着看她。因为刚睡醒还带着些倦意,他稍稍打着呵欠,发梢上和肩上都落着雪,仿佛迷了路被丢在雪地里的小神仙。
旁边围了一圈的孩子们瞪大眼睛,看了这个神仙一样的少年一会儿,突然想起了什么。
“山间的鬼怪醒了!”孩子们哇哇大叫着跑掉了。
雪地里一下子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站在雪里的少年不知道孩子们在说什么,迷茫地歪一下脑袋,还没问出口,对面的女孩闷着头撞进了他的怀里,埋在他的胸口,低着头不说话。
谢止渊怔了一下,下意识地抱住她,接着叹了口气,揉了揉她的脑袋。
“阿渺,别哭啊。”他轻声说,说完又笑了一声,语气带着很不客气的揶揄和戏谑,“有什么好哭的。我还没有死呢。”
“很好。”
他伸出手,却不接那枚印,而是从男人手里抽走了他的刀,以刀背拍打一下他的脊背。
“我懒得做这个南乞舵主。”
少年轻笑一声,经过他,衣袂掠起微凉的风。
“从今日起,”次日清晨,纷纷的阳光落了满地。
宫城内的佛殿里响起撞钟的声音,扑扑的飞鸟被惊起一片,成群结队地在天空中掠过。
罚跪在祠堂里两个多月的三皇子接到圣旨,终于从宫城里被放出来。三皇子妃请了旨入宫,在殿门外等他一起回府。
朱红色的殿门在钟声里洞开,披着单薄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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