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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杀死那个黑莲花皇子》20-30(第5/33页)
,怕他身上的伤口再次崩裂。他的状态已经承受不了更多的失血了。
就这样慢吞吞地走着,时不时停下来休息,很快就到了傍晚时分。
乌骓马停在一处小溪边饮水,云渺让谢止渊靠在一棵树下睡,把一件外袍盖在他的身上,然后尝试去寻找些可以充饥的食物。
荷包里的干粮很少,两个人分着吃,下午的时候就已经吃完了。
云渺几乎从来没有这样饿着肚子的时候。哪怕最初那段和谢止渊一起回长安的山路上,他也总是能设法找到足够可口的食物给她吃。
但是这次他还在昏睡着,她只能靠自己想办法了。
云渺把乌骓马的鞍卸下来,让它放松一会儿,顺便从马鞍边取下了一张拓木弓和几支羽箭。
她想试试看能不能射点什么猎物。其中几个山匪假意去寻找马匹,实则从后方绕到了一片视野盲区,悄然拔出了手里的刀。
“动手!”山匪头子突然暴喝一声!
云渺被人猝然抓住头发往后拖!有人从背后用刀柄对准她的膝盖弯一敲,迫使她半跪在泥土地上,握在手里的刀被一并取走。
山匪头子冷笑着捏着那柄小刀,玩弄似的轻轻抬起她的下颌。
“本来想要对你轻一点儿”
刀锋滑过她白瓷般的肌肤,停在皎洁如雪的衣襟下方,挑开几寸。
“看来是必须得下些重手了”
“放手。”每当这个少年一袭白衣如雪、伪装成温良无害的模样时,却是他最杀伐果决、心狠手辣的时刻。他提着刀行走在江湖之上时,至多也不过杀十数人,而当他执着笔筹谋朝堂之事时,每一步都可能牵动千万人。
她凑过去,想看他在信笺上写了什么,可他把信笺折叠起来,收进了大袖底下。
“谢止渊,”她试着转移他的注意力,“我头发乱了。”
他没听懂她说这句话的意思,歪着头看她。她坐过去,仰起脸,认真说:“你要帮我扎头发。”
“我为什么要帮你扎头发?”他觉得有点好笑。
“因为擦头发的时候是你弄乱的。”结果全部被云渺塞在窗户缝里那些可以放倒一头牛的麻沸散弄晕了。
“接下来怎么办?”云渺问,“要抓一个问话吗?”
“问话也问不出来什么。”谢止渊懒懒地答,“凌伯阳不可能把关押何子完的囚车位置告诉他们。”
云渺从这个反派少年懒洋洋的语气里读出一丝杀机:他打算把这些人都处理掉。
她立刻踩着雪过去,扯了扯他的袖角,拉一下他的手,不许他动藏在袖子底下的刀。
她的手指从他的指缝间经过,碰到小指的时候轻轻勾了一下。那个瞬间有一点轻微的暧昧感,他的指尖无意识地动了一下,听见她踮起脚在他的耳边喊了一声:“谢止渊。”
她说话的时候贴得他很近,卷翘的睫毛上沾着细小的雪粒,喊他名字的时候眨动一下,那些雪粒纷纷地扑来。他的眼睫轻轻颤了一下,垂眸时看见她急切地抓他的手的时候,她的手指和他的勾连在一起。
“没必要处理掉这些人。我刚才想到了通过他们找到真正的囚车的办法。”云渺继续说,“我想了两种办法,一种更快一些但不太准,另一种有点耗时但是更管用,你选哪一种?”
谢止渊说:“好。”
云渺愣了一下。
“你听见我说话了吗?”她在他眼前挥了挥手,“我刚刚是在说有两种办法……”
她踮起脚去挥手的时候,勾连的手指因为自然垂落而松开。他忽而抓住她的手,把她再次抱起来放进怀里,足尖轻踩着雪地跃上窗沿。
“回去再说。”
就这么把横七竖八倒了一地的人继续留在雪地上。
“所以你选哪种办法?”
翻窗回到房间里以后,云渺抱着谢止渊的氅衣坐在暖炉边,用他的衣服拢着双手取暖,抬起头问。
“第二种吧。”坐在对面的少年漫不经心地说。他似乎根本没在听,只是低着头拨弄她的手指。她稍微松开一点,又被他捉住,他试着把手指嵌入她的指缝间,轻轻地扣进去。
少年筋骨匀长的手指扣进去的时候,连带她说话的声线都颤了一下。
但是云渺仍旧坚持着把话往下说:“我带了那种用来追踪的草药。每次有人来偷袭我们的时候,就暗中把草药洒在他们身上,之后可以跟着草药的气味追踪过去”
这种草药的制作方法最初还是在黑水寨的时候谢止渊教给她的。上一次在望月楼被绑架的时候用过,这一次带出来的时候她又做了点调整,使用起来会更加方便。
“这样虽然耗时长一些,但是一定可以找到所有囚车的位置。”她点点头,无视他试着拨弄她手指的动作,“你觉得这样可以吗?”
“好。”他又漫不经心地说,指腹轻轻捏一下她的指尖,往下滑动,换了个姿势扣进去。
这个动作弄得她又忍不住颤了一下。她抿了下唇,闷着头,抽出自己的手,指尖戳一下他的胸口:“谢止渊,你是不是身上的伤已经不痛了?”
“痛习惯了。”他不太在意地说,又要去拉她的手。
“那你就去干活!”她推着他往窗边走,往他的手里塞了一大包草药,“快下去!”
她指出,又问,“谢止渊,你是不是不会?”
这句话居然出乎意料地有用。对面的少年冷冷地说:“我什么都会。”
云渺忍住笑,抓过一支笔,坐在他的身侧,在案上的宣纸上画了一个极为复杂的发髻样式:“谢止渊,我要这个。”
话音未落,她愣了一下,身侧的少年取走她的画笔,合上那张宣纸:“不许挑。”
正午的阳光里,风沙沙吹起案上的纸页。案前的少年动作笨拙地给身边的女孩挽起长发,女孩低着头玩着一绺儿垂落的发丝。
就在他没有注意的时候,她悄悄地拨动手指,从他垂落的大袖底下偷走了那封信笺。
然后又在他看过来的时候,回过头看他,笑容灿烂,很乖巧的模样,歪一下头,青丝如水泻。
阳光落在她的发丝上,像是灿金色的。
他微微怔一下,忽地侧过脸,不去看她。
于是云渺捏住了那封信笺,不动声色地收进衣襟底下。
她有点不太确定这个计策算不算一个小小的美人计,但是按理说反派是肯定不会被美人计所诱惑的。不过这些日子里这家伙对她格外好,她决定还是把这些好暂时归于他还需要利用她。
“扎好了。”片刻后,谢止渊说。
云渺抓过小镜子看一眼:“扎歪了。”
身侧的少年忽而轻笑一声:“阿渺,不要太得寸进尺。”
话语落下的刹那,云渺被扣住手腕拉过去,倏地靠近他的面前。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就被捏住下巴掰着仰起脸,谢止渊微微低下头,贴近她的脸颊。
少年清冽如雪的气息笼住了她,漆黑如墨玉的眼眸倒映着她的面容。他的唇角微微勾起,含着一点浅淡的笑意,危险又漂亮得如同开在黑夜里的血色罂粟花。
这个动作亲昵得像是恋人之间在亲密私语,可是云渺清楚地知道谢止渊是在观察她。她不确定他是不是发觉了她偷走了他的那封信笺。如果他发现了的话,是不是要对她进行什么可怕的惩罚?
谢止渊突然伸出手,吓得云渺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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