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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药膏多少钱?”

    黄昏将至,烟罗坐着回城的马车,待快至城外时,马车忽然停下,车外一个声音将她唤出。

    烟罗连忙下车,朝来人屈了屈腿,来人却是掩住口鼻,朝后退去,“那方士怎么说?”

    烟罗如实说完,又从袖中拿出药方,递上前。

    来人却不敢接,忙又是朝后退一步,烟罗抿唇,放缓了语调同那人解释,“郎君不必害怕,方士说了,这不传人的,不是那种病……”

    “嗤,她说你就信啊,她懂个屁,什么方士不方士的,唬唬旁人也就是了,还想唬我?”那人啐了一口,又道,“你记得,回去之后逢人便说,那方士最擅治房事之症,说你的花柳便是她治好的。”

    “不,我没有得花柳!”烟罗一着急,下意识脱口反驳。

    男人瞪她道,“你就说你得了,被她治好了,听到没有!你若不说,老子有一百种办法弄死你,你若说了……”

    男人一合折扇,敲着下巴望她道:“我下月就替你赎身,待赎了身,便放你离京,日后你爱去何处,便去何处,如何?”

    然而就在下一刻,弓箭破空的声音如同狂风骤雨般袭来!

    车厢里的少年猛地把对面的女孩按进怀里,托着她的脑袋压着她滚落在地面上。

    外面的车夫甩开缰绳连滚带爬跌在马下,紧接着呼啸而来的箭矢像是暴雨那样穿透了马车,把整个车厢扎成一只密密麻麻的刺猬。

    马匹长嘶着跪倒在地,车厢在箭雨中轰然翻倒,车辕和木架折断的声音仿佛裂骨那样刺耳。

    飞散飘扬的尘埃里,云渺被谢止渊压在身下抬起头,看见整个坍塌的车篷都砸在他的身上,车篷顶上插满了密密麻麻的箭矢。

    无数涌动着的风中,她听见很轻的一声咳嗽。

    “谢止渊?”她轻声喊。

    被压在马车下的少年一只手撑在地面上,为她挡住所有那些扑来的箭矢,另一只手轻轻扯一下她戴着的兜帽,拨开一缕落在她颊边的乱发,忽地低下头贴近她的耳边。

    “阿渺。”

    他轻声说,“接下来我把我的一切都交给你。”

    第 53 章   望月楼(五)

    扑来的箭矢还在不断坠落,箭簇钉死在头顶上方的车篷上,发出一声又一声闷响。

    翻倒的车厢横在道路中央,坍塌的车篷倾覆下来,隔出一个极为狭窄的空间。两个人就滚落在这片小小的缝隙里,彼此的呼吸交织起伏在昏暗之中。

    躺倒在缝隙里的女孩抬起头,看见被压在马车下的少年撑起着这个空间,低垂的眼眸落着细碎的光,仿佛落了片朦胧微亮的星。

    “什么?”她轻声问。

    “我把我所有的眼线、人手和资产都托付给你,你可以随意支取、调配和使用。”

    他注视着身下的女孩的眼睛,把一枚私印递到她的大袖里,低低地说,“从此刻开始,你代表着中间人‘白头老翁’,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我的话,你下的每一道命令都是我的命令。”

    “对不起。”

    他又轻声说,揉了下她的头发,“很抱歉把你置于这样的危险里但我实在没有可以其他信任的人。”

    大半夜屋中突然多出一个人影,谢云渺吓得登时吸了口凉气,但当她看清来人是谁后,那口凉气便慢慢吐了出来。

    她一边用书册压住了手边还未干透的纸张,一边问:“你怎么醒了?”

    与其说醒,不如说谢止渊是一直未睡。

    他故意沉缓呼吸,让账外的谢云渺以为他睡着了,然后他看着她离开寝屋,以为她也要入睡,可很快,他又听到谢云渺起身的声音,也不知是在做什么,等了许久都未见回来,谢止渊这才忍不住寻了过来。

    “为何不睡?”谢止渊没有回答,而是望着满桌案凌乱的纸张,反问她。

    谢云渺面上平静,可心跳莫名快了几拍,她站起身道:“我……我就是睡不着,所以起来看会儿医书,这就准备去睡了。”

    只是看医书?可他方才过来时,分明看到她满面愁云地盯着手中纸张在看。

    谢止渊没有说话,直接朝她走去。

    谢云渺下意识抬手想要去收桌上的纸张,可一垂眸,自己也吓了一跳,原来她太过投入,竟不知不觉摆了一桌的纸张,根本不是三两下就能收走的。

    不等她反应,谢止渊就已经来到桌旁,随意拿起了一张纸。

    “别看!”谢云渺连忙抬手去夺。

    谢止渊未曾抬眼,便一把将她纤细的手腕握在掌中,轻念出声:“采苓对郑盈的憎恶,会因为身份和性格原因,选择忍让……”

    念到此处,谢止渊停下来,缓缓松开了她。

    “都说了不要看的,这是我与采苓的事。”谢云渺松了口气,迅速将纸张从他手中抽走,说她也要去休息了。

    谢止渊虽觉得还有些古怪,但到底也没有再去深究,转身也要离开。

    谢云渺拿着那张纸,原本是顺手就想压在书册下,可谁知她将书册刚一拿起,方才被压住的那张纸,因墨迹未干的缘故,沾在了书册上,在她抬起的瞬间,又落了下来,正好落在谢止渊脚边,险些被他一脚踩住。

    谢止渊脚步一顿,弯身去捡,一行大字便工工整整落入他眼中。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阿渊阿兄不能将自己的关切真实的与我表露】

    周遭空气瞬间凝固,那“关切”与“真实”这两个词,仿若烙铁,烫得谢止渊双眼生疼。

    谢云渺也觉出他神色不对,想到书中所记,有些患了心病之人,难以接受此症为病,若强行医治,还会适得其反,让他们更为暴躁。

    担心谢止渊也难以接受,谢云渺一面看着他神色,一面同他轻声细语地解释,“我近日看了些有关心症的医书,所以将身边之人都分析了一通……你方才看到的那张,便是采苓的……这张……”

    “这些话你与谁说过。”谢止渊彻底转过身来,缓缓抬眼,那双眉眼带着森森寒意,手中的纸张也被他攥成一团,紧紧握入掌中。

    谢云渺有些怔懵,一时没反应过来谢止渊是在问什么,只觉得他这般模样,令她觉得害怕,便朝后退去,可谁知,手臂被谢止渊再次一把握住,且他还用力一扯,将她彻底拉至身前。

    “说话。”他冷冷问道。

    谢云渺还是有些发懵,她缓缓摇头,“没、没和谁说过,我只是自己在做记录,想帮……”

    “你记了多少?”谢止渊不听她的解释,直接沉声打断,握住她手臂的力道,也随之加大。

    谢云渺吃痛蹙眉,眸光移向桌案。

    谢止渊并未松手,而是一边拉着她,一边开始去拿桌上的纸张看。

    看到采苓的,他直接扔去一旁,看到关于他的,便蹙眉细看,他越看,脸上神色越凝,手上力道也不知觉加大。

    谢云渺甚至能够感觉到他指尖都在发颤,像是在极尽所能的压抑自己的情绪。

    “谁让你记这些的?”他冷声问道。

    “没有谁,是我自己想记。”谢云渺如实回答。

    谢止渊想起白日里她与王佑说得那番话,再看这满桌写满他得了心病的记录,便又是一把将她彻底拉到身前,与他相贴。

    “我没有病。”谢止渊唇瓣几乎挨在了她的耳旁,用那只有二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对她道,“我这般对你,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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