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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杀死那个黑莲花皇子》50-60(第8/18页)
他的话,“我是不会去告状的。”
她深吸一口气,平静上前,蹲在他腿边,伸手去碰他鞋靴,“世子这样对我,是因为太子,还是因为……”
谢云渺没有说出来,可目光却是看向了谢止渊的手。
“闭嘴。”谢止渊顿时握拳,低斥出声。
谢云渺没有害怕,抬起眼望他神色,正是那医者在观望病人的眼神。
方才她问出的原因,应当都有吧,尤其后者占比更重,因为她问出口的瞬间,谢止渊的情绪是有了明显变化的,她能感觉到。
两人眸光相对,谢止渊蓦地想起白日里谢云渺询问王佑之事,他移开目光,又是一声冷斥,“我没病。”
谢云渺没有与他争辩,点了点头,搁好鞋靴,起身帮他拉好床帐,随后又去屋角净手。
待全部做完,她微微松了口气,疲惫地又去拿被褥,床帐里却又一次传来谢止渊的声音,“过来守夜。”
谢云渺依旧没有拒绝,她重新站回床边,她略微蹙眉,眯眼望着床榻上的身影。
“是怕黑吗?”她问。
床帐内似是传来谢止渊无奈地一声叹息。
谢云渺缓缓点头,果然不是这个原因,她又问:“是想我陪在你身边?”
“呱噪。”谢止渊不耐烦冷冷出声。
谢云渺若有所思地点头道:“好,我就在这里,你安心睡吧。”
床帐内的谢止渊,却是倏地一下睁开了眼,他唇瓣微动,话到嘴边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屋内再次静下,只剩二人呼吸的声音,谢云渺静静等着,等到床帐内呼吸声逐渐冗长,她才慢慢来到柜旁,轻手轻脚拉开柜子,抱起自己的被褥,来到外间贵妃榻上。
她躺下刚合上眼,却忽地睁开,坐起身,绕过屏风去另一边的书案处。
今日有太多需要记录下来的东西,若等到明日,她不知会不会有所遗漏。
谢云渺点了盏灯,取来笔墨,一边回忆与谢止渊在一起的种种细节,他说的每一句话,他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全部在脑中过了一遍,同时也全部用笔记了下来。
比如,雷雨那夜,她惧怕难安时,他为何会抱住她,如果他厌恶她,便不该这样做,而她今日询问的时候,他只是冷冰冰讥讽她,并未正面回答。
谢云渺换了支笔,在一旁分析道:也许他关心她,但因为误会,或是旁的未知原因,他没有办法表达关切,只能冷言冷语对她,但下意识的关护,却暴露了他最真实的想法。
而面对她的询问,他也只能含糊不答,用更加冰冷的言语,企图蒙混过去。
谢云渺默读了几遍,暂时没有发觉有何不妥,便又换了笔,继续记录之后的事。
谢云渺眯眼想了许久,终于捕捉到了一个细节,谢止渊在钓起一条鱼之后,是重新勾了鱼饵的,也就是说,他原本是要继续钓鱼的,根本没有想过离开,而她那个时候,似乎是被风吹得发冷,打了个寒颤。
而后,谢止渊才搁下鱼竿起身要走!
谢云渺原本还疲惫得直打哈欠,可越是琢磨这些细节,越是让她困意全无,脑海中当时的画面也愈发清晰。
她嘴上说希望谢止渊教她钓鱼,可手指那时却冷得在发抖,她想起来了,谢止渊当时是看了她的手,才骂她愚笨,转身离开的。
也就是说,他当时可能是害怕她受凉,所以才匆匆离开的。
连续两件事,都让谢云渺得出了相同的结论。
她立即在纸上写道:到底是什么原因,让阿渊阿兄不能将自己的关切真实的与我表露?
写完后,她抬手去蘸墨水,恍然间看到屏风处站着一个身影。
小倌毕恭毕敬地迎面走来几步,倾身过来,压低声音:“夫人,我也是南乞帮的成员之一,一直在望月楼里替‘白头老翁’大人做事。”
他说话的时候,刻意贴近女孩的颊边,温声吐气,但动作和态度完全不失礼节。这种暧昧又克制的方式总是很讨姑娘们的喜欢。
“你叫什么名字?”面前的女孩微微偏头,看他一眼。
“小生江行。”
小倌再次靠近一些,贴在她耳边低低地说,“方才我收到大人的命令,望月楼里出了问题,夫人不能回刚才的雅间了,大人让我立即接夫人离开。”
“他给你下了令?”云渺问。
“我手上有大人的手令。”自称江行的小倌从袖中取了一张信笺,飞快地给她扫了一眼又收起来,信笺一角有朱红印泥的“白头老翁”几个字。
“请夫人跟我走。”江行又一鞠躬。
云渺跟着他走了一段路。不远处的拐角里,烛火的光在风里摇摇曳曳,忽地暗了一瞬。
紧接着,黑暗兜头灌下来,她眼前一黑,什么东西都看不见了。
第 55 章 望月楼(七)
一枚银针从大袖底下滑出,针上流淌着明灭的烛光。
头顶上方一盏琉璃灯流转着错落的光影,坐在灯下的红衣少年半垂眼眸,凝视着落在掌心的银针。
这是方才从百鬼坊里送来的东西。
这种银针是特制的,针身极长,中间空心,里面盛满以那种叫做龙血草的药调配而成的药剂。对着灯看过去,甚至能够看见针管中一线半透明的液体,映在烛火的光里像是清澈甘冽的酒,浓烈、甘甜,却危险如一管毒药。
制作这种针剂的过程极度复杂和困难,哪怕以百鬼坊地下赌坊的财力,也花了很长时间才完成。注射针剂是使得龙血草的药效发挥最快的方式之一。往血液里注入这种危险的液体之后,药效会在转瞬之间释放到最大、几乎不用任何等待的时间。
而使用的人所需要做的,仅仅是在自己的手腕上轻轻一扎。
手指随意地一拨,这枚银针没入大袖之中,连同一线刃光一齐隐没在缠在手腕上的红绫底下。坐在灯下的少年站起身,拨开悬挂在木梁之间的层叠纱幔,停在雅室西厢房的窗边。
采苓将方才之事转述给谢云渺,听到郑盘也要赴宴,便打了退堂鼓。
可毕竟是万寿公主第一次给王府下帖子,谢云渺不去露面,又实在不妥。
采苓虽生气,但还是得劝住她。
谢云渺如何不知,可郑盘那样难缠,从前惹不起他,至少在东宫还能躲得起,今日他要是也出现在公主府,谢云渺实在不知还能如何。
白芨却道:“奴婢倒是觉得,公主不必太忧心,今日万寿公主设宴,应当不敢有人生事的。”
“便是当真有人寻事,”白芨说着,忽然顿了一下,朝谢云渺看去,“公主乃千金之躯,有人敢在公主面前污言碎语,自当由奴婢来掌嘴。”
这番话让采苓眸中瞬间闪出光亮,她从没意识到,白芨还有这般模样,谢云渺听后也是一愣,动了动唇有些说不出话来。
白芨的底气,是张贵妃给的。
那日回门入宫,张贵妃留白芨说话,白芨自然是将郑盘所说的话,一字不差转述了一遍。
张贵妃当即就痛骂出声,从前谢云渺无名无分,她也不好为她出头,如今她是她的女儿,他一个郑盘,竟还敢欺辱她,这岂不是在打她张蓉的脸。
“日后若有人胆敢欺辱云渺,你便代本宫掌嘴!”
张贵妃说着,直接摘下腰间那块金镶玉佩,交给白芨。这玉佩正中的牡丹花蕊上,刻着一个极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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