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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杀死那个黑莲花皇子》80-90(第10/22页)
是不是知晓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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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清殿,太子寝宫。
“铮——”茶盏摔碎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门口宦官听到里头动静,挥挥手示意殿外宫人都散去。
殿内阶下匍匐跪着一人,面色惨白,额间渗出大片汗珠:“此事错皆在臣,臣也未曾想到,云渺竟敢刺伤景恪。昨夜臣令宫女给路上云渺指路,又将云渺落单的之事透露给景恪,本意、本意只是想引他孤身去见云渺,让那二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叫人撞破,这样云渺婚前不检于行被人指点,殿下就能以此为由退婚了,臣甚至在殿中提前备下迷药,不敢真让她和景恪发生什么,没曾想……”
太子冰寒的目光审视着他:“云渺是孤未婚妻子,你这般做,又视孤是什么?”
薄凉的话语如同冰冷的利箭,刺痛了云璋耳膜。
云璋闭了闭眼:“殿下此前不是说过,愿与云渺退婚,迎臣之妹入东宫,如今殿下与云渺的婚事就在一月之后,再拖怕来不及了……”
太子目光睥睨而下,薄唇轻启,淡淡吐出一句:“蠢货。”
景恒自高阶上走下:“孤此前看在云瑶的面子上,让你领了一份差事,掌管东宫的侍云,你却滥用职权,算计到你另一个妹妹头上,这里是章华宫,不是东宫,现在东窗事发,你弥补不了,便找孤来帮你收拾?”
云璋被斥责得不敢抬头,从他的视角,只看到太子那华袍一角从面前冰凉地划过。
“此事你告诉过几个人?”太子问。
“就阿瑶一人。但她不知我谋划,只从我口中得知是云渺昨夜伤了景恪。”
“对了,”他想起来道,“给云渺指路的宫女也已经被我处置了,不会有第三日知晓。”
太子冷笑:“孤不知你是蠢笨还是聪明。你分明知晓景恪颇得君心,朝中局势微妙,若是他遇害,父王第一个怀疑的便是孤,你却还是置孤于此险境。”
云璋摇头:“殿下!臣当真未曾料到事态会发展成这样!您且看在阿瑶的面上,帮臣一回!”
谈到云瑶,太子面色终于缓和了一点。
他回到位上坐下,指尖抵着额穴,良久道:“你犯了这样大错,已是死罪!孤会想办法将此事归结到那两个刺客身上,其他的事你最好是能烂进肚子里,永远别说出去,否则牵连的不止是你、是云家、更是孤!”
这样的一句话,无疑是解救云璋于水火之中。
他连连称是,重重地磕了几个头,发了一身冷汗,仿佛水中浸泡过一般
待到人走后,一侧幕僚方才走出来。
那幕僚问:“殿下打算怎么办?”
景恒摇头:“朝局不稳,孤更不可能在这个时候退婚。何况这桩婚事牵扯复杂,云渺的母亲可是有恩于孤的父王和母后。”
楚王即位之初,朝堂动荡,在一次春狩之中,有反臣谋逆,是云夫人舍生取义替楚王与王后挡了暗箭。
楚王感念救驾之恩,便对云夫人留下的一对儿女格外照顾。许云家女日后太子妃之位,至于小儿子,则赏了钜阳一带封地,能圈养兵马,与诸侯无异。
光这一点,只要他们姐弟二人不犯什么大错,便能一生平安顺遂。
太子叹道:“云家本就是楚国六卿之一,在南方有自己的封地和兵马。孤娶了云渺,几乎不费一兵一卒将云家大片势力收入囊中,并非他云家随意一个女子便能替代的。”
只是云家的情况也确实复杂。
当年云夫人嫁入云家不久,丈夫云昭便闹出艳闻,与王后的妹妹暗中有了首尾,使其未婚有孕。待到云夫人逝世,不过几个月,云昭便迎娶新人入门。
所以云家才会出现继子比长女还大上一两个月的荒谬状况。
也因云昭行事太过荒唐,云家老家主怕一对孙子孙女为亲生父亲不喜受磋磨,将二人接到南方亲自抚养。
两年前,云家老家主病逝,临终前只将偌大的家业托付给云渺姐弟二人,并不交付给昏庸无能的儿子。
而云渺姐弟也被教得极好,的确有些能力,两年来将封地治得井井有条。
幕僚弯腰:“殿下当时也是随口一提退婚的事,那云璋便信以为真了。”
景恒闭了闭眼:“孤并非随口一提。”
他也是真起了退婚,另娶云瑶的心思。
他与云瑶是表兄妹,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多年情意非云渺一个外人可比。
他会给云瑶一个名分,不过不是现在。
至少得等云家辅佐他登上王位,将吃进去的兵马和土地,全都吐出来才行。
“云璋行事鲁莽,导致这番局面,孤却也不能袖手旁观。”
他想,景恪极其得父王喜爱,如今性命垂危,不如自己推波助澜一下,坐实了他被害的事实。
而云渺杀了景恪,这么大一个把柄落在他的手上,那他大可好好拿捏她一番了。
云家说到底本质上还是听她云渺的,不是吗?
太子坐在昏暗之中,轻扬了扬眉。
翌日一早,太子便离开寝殿,准备去见云渺一面。
只是方踏出院子,于池苑道路之上,便被一侍女拦了下来。
“太子殿下,我家小姐请您过去一趟”
景恒认出是这是云瑶身边的侍女,抬头看一眼云渺院子的方向,“孤眼下有些事……”
“殿下,小姐说,有段时日没见您了,只想与殿下您叙叙旧。”
景恒无奈道:“她在哪,带孤去见吧。”
却说这边太子与云瑶相见,那边云渺也在等着谢止渊到来。
昨日分别前,谢止渊说会去查查侍云。云渺牵挂搜查结果,即便与谢止渊不算太熟,还是也派了身边的心腹主动去询问。
其实在云渺的梦中,并没有昨日二人一同调查现场一说。
梦中的云渺淋雨后染了风寒,高烧不退,在谢止渊来见她时,以身体不便为由回绝了去。
于是,谢止渊拿着那只耳珰的配饰,转而去找了云凌,是后来云凌转告给她:“谢止渊在案发的宫殿找到了证据,是女子的耳珰,似乎是要禀告圣上。”
云凌比云渺小一岁,能独当一面,但性格总不够稳妥。
如若他参与此事,万一谢止渊向他透露那晚暖殿中发生了什么,云凌必然会为她出头,尤其是景恪未死的情况下,指不定做出些鲁莽之举。
云渺不敢冒这个险,梦境戛然而止后,当即决定去见谢止渊。
可若非谢止渊带她重回暖殿,云渺也不会发觉当晚侍云有问题,背后牵连的更多。
似乎一切都和那能预知未来的梦境渐渐偏移了。
正想着,替谢止渊传话侍云来了,在外头道:“小姐,少将军正在太后那,陪着别国来的使臣说话,一时脱不开身,晚些时候得了空,便会来见小姐。”
若是陪别国来的使臣,眼下无非是在草场,陪着打猎或是赛马,附近应当是围着不少人。
云渺还牵挂着侍云之事,思量之下,决定主动去见他一面。
她出了门,只快步往草场去。
一路穿过门洞,路过假山,云渺正要往前走,脚步却一下停了下来。
前方假山之中隐隐约约传来了男女的说话声。
那两道声音格外熟悉,以至云渺不用细细去辨,便听出了是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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