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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杀死那个黑莲花皇子》80-90(第7/22页)
军一同戍守在边境,这次兄弟二人千里迢迢赶回给太后贺寿。
一行人在午后到了京都。
谢止渊在谢家门前等着,看到那道再熟悉不过的身影,笑着道:“叔父,好久不见。”
谢旬大笑,下马轻拍谢止渊的肩膀,揽着他一同入内。
大雨如洪水倾泻而下。天色阴沉沉的,仿佛破开一个口子。
谢止渊落后了几步,看着前方那道高大的背影。
身侧护云递来羽箭,谢止渊接过长弓,对准谢旬后背时,眼前浮现起的是北地烈日下,叔父教自己策马时的笑容。
谢旬到底也是沙场之上杀敌多年的将军,刹那间意识到不对,回过头来高呼一声,他的人马从四边涌出,与谢家的侍云搏杀在一块。
刀戟与刀戟碰撞,厮杀声回荡在庭院的上方。
料理这些不成气候的反贼花费了不少时间。不过没关系,谢旬终究还是被押送到了谢止渊身前。
他面容狰狞,张开口呼喊,谢止渊根本懒得去听,手中利刃一下穿破他的喉咙。
溅落在脸上的鲜血,被谢止渊修长的手指一点点优雅地擦干净了。他将人头扔到一侧托盘上。
而后便等来了太子。
谢止渊道:“请他进来。”
院内尸首满地,鲜血横流。太子策着马,看到这一幕,面色一白,缓了一瞬才跨入门槛。
谢止渊道:“臣方才正在管教家中逆臣。不巧叫太子殿下撞见了这一幕。”
有禁军从太子身后走来,双手呈上一叠文书。
太子拿起最上头的一张纸,道:“谢家叛国,与敌国勾结,罪行罄竹难书,这上面的一条条罪状,谢止渊你可认?”
“来人——”太子身后人展臂,齐齐亮起长箭。
谢止渊笑道:“若是臣此前不知太子与臣叔父的谋划,还真要被太子殿下唬了去。臣在今日早些时候,已经将证据呈给了太后。太子殿下说谢家谋逆,不如去问问太后?”
太子:“你……”
少年从昏暗中走出,靴子踏在水里,犹如从黑暗中走出的阎罗杀神,他目光漠然:“谋逆,什么叫谋逆?背君之命,违君之令,这叫谋逆。”
他手中长剑“铮”地脱鞘而出,霎时寒光一现。
在所有人未曾料到的情况下,那剑斩向手捧文书的侍云。鲜血四溅而出,洒满了众人的衣袍。
轰然一声,侍云瘫软在地,头颅一路向前滚着,停在了太子马儿的腿边。
那头颅上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谢止渊,满是不可置信与惶恐。
血溅在少年苍白的面容上,艳丽极了。
谢止渊开口,话音慢条斯理:“这才叫谋逆。太子殿下懂了吗?”
太子脸上还沾着喷涌而出的鲜血,喉咙上下不停地滑动,分明是他高高坐于骏马之上,反被眼前人完完全全压制住气势。
四下人拔出长剑,皆对准了院中央少年。
门口响起一阵脚步声。这一次来的是太后身边亲信宦官。
“太子殿下,今夜之事是您一手谋划,实属违背太后与君上的心意,太后得知后震怒不已,让您即刻回去。”
太子握紧缰绳,手心勒出一道血痕。
谢止渊垂首看着地上的那颗狰狞的脑袋,“再将副将军谢旬的头颅也包好了,一同给太子殿下送回去。”
谢止渊带着人走出了谢家。
他翻身上马,一路往行宫来,至于为何第一个要见的云渺,谢止渊也说不清。
大抵是她一直派人来询问他的情况,而他也想让她知晓。
月色从窗户漏入,光影如同水流在帐子上行走。
谢止渊看着云渺,忍着剧痛道:“我无事,谢家也无事,眼下身上只是受了些许伤,并无什么大碍。”
少女目光迷茫,手掌微抬搭上了他的腹部,轻声:“少将军,我有些看不清。”
谢止渊侧过身,让她下榻,动作间牵扯到了身上伤口,倒吸了一口凉气。
云渺慢慢下榻,双手摸索着前行,好一会才找到蜡烛。
火苗亮起的一瞬间,眼前恢复了光明。
云渺回到了榻前,少年头靠在床柱边,手捂着胸前的伤口,双目安静地阖着,被唤了几声俱没有反应。
一日厮杀搏斗,他又淋雨赶了十几里路特地回来,便是铁人也撑不出。
他向来知礼节,礼数得体,若非此刻疼极了,也不会昏迷沉睡了过去。
只是云渺面对着他,也有些手足无措。
自己的闺房寝殿凭空出现一个外男,场面何其的惊悚,云渺若唤姆妈来,必定会惊动外人,她只能先在柜子里找了纱布与剪子,来帮他上药。
她握紧药瓶,在踏板上跪下,又唤了几声:“谢止渊?”
他身前衣袍被血水浸透,衣料颜色变得极深,云渺犹豫片刻,指尖探去他的腰腹。
前世好似也有这一幕——
在搜查的侍云离去后,谢止渊忍着痛起身想要离开,然他浑身浴血,身负重伤,每走一步都犹如走在刀尖上,寸步难行。
他说要借她的屋子待一晚上。
云渺目光落在少年腰间的匕首上,害怕他会以刀剑相逼,向他再三保证不会将他供出去。
万籁俱寂的夜里,血腥味浓到云渺无法入睡。她挑灯下榻,看见少年坐在床榻下一边的角落里,身子微蜷背对着她,仿若在忍受极端的痛苦。
他翻遍了屋内所有柜子,也只能找到纱布和剪子,最后用水简单擦洗了一下伤口。
云渺将药瓶与灯盏搁下,幽幽烛火照亮了他半边身子,她尽量不让他听出自己在害怕,“我可以帮你。”
少年抬起头,眼中满是疏离与戒备。
她不敢与他对视,道:“云家在南方有封地有自士兵,我也曾在军营之中帮过处理过伤兵,有包扎的经验。今夜之事我可以全然当作没有看见,我帮了少将军,将军也能否放过我?”
最后一句话,她是怕他多疑才补上的。
她最后还是帮他上了药。
梦中人与眼前人的面庞一点点重合,当他身上沾湿的衣袍褪下,露出了少年劲瘦的腰身。
云渺低下头去拿纱布。
他胸前伤口狰狞,血水一路从胸膛滑下,滚过腰腹上肌肉,最终隐没在下.身的衣袍里。
云渺根本不敢细看,用帕子浸了水,帮他擦拭身上血污。
她手覆上他的胸膛,隔着那一层柔滑的布料,掌心能感受到少年肌肤的纹路,以及小腹之上浮起的青筋,那腰腹上滚烫的温度……
当帕子沿着他腰间肌肉要往下擦去,他突然睁开了双目。
药瓶从她指尖滑落,“啪嗒”一声,粉末散在他身上。
他握住了她的手,气息只在咫尺之间。
寂静的夜里,灯烛爆开了一个火星,迸溅出无限的旖旎。
“谢止渊。”她忽而轻声问,“这场战争会死多少人?”
“我不知道。”他偏开头,低声回答,“也许数千人,也许上万人。”
云渺抬起头望着他。
起初认识这个少年的时候,就感觉到他像是没有情绪的人偶娃娃,笨拙地模仿着人类的喜怒哀乐,又好像是空旷的雪原上离了群的小狼,并不了解太多关于人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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