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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就这个EA爽!!!》20-30(第5/22页)
“可是您不在,我一个人去也很无聊,这没必要。”原烙音端起剩下小半的温水一饮而尽,眉眼间皆是挑逗,用闵随从前的拒绝堵回去,“您也说过,不要在您身上浪费时间。”
“周末我们实验室的人都会去网吧。”习惯,是绝佳的拒绝理由。
“拒绝他们。”闵随意识到自己的语气过于强硬,他的表情骤然松懈,竟然有些可怜,“可以吗?”
明确目标的闵随实在令人难以招架,在商海是大刀阔斧的野心家,情场也是游刃有余的好手。
他不经意露出睡衣包裹下的绷带,偏过头轻嘶一声,又欲盖弥彰伸手遮住缝隙。
就像是不用歌声引诱水手的海妖塞壬,将能够撕碎猎物的双手藏起,露出修长的脖颈,脆弱又漂亮。
“小原,我希望你把时间花费在我身上。”闵随伸长手拉开抽屉,拿出类似戒指盒的物品,递到原烙音面前,“我在邀请你。”
原烙音打开盒子,正中间安静躺着一枚胸针。
通体漆黑如墨,不知是什么材质,竟然还闪烁着幽幽的荧蓝,那些交缠在一起的,像触手,又像是海草,吸引着人去触摸。
“真漂亮。”他赞叹道。
温宴玉喜欢珠宝,他耳濡目染也能瞧出价格,闵随送出手的东西怎么可能是便宜的。
“这太贵重了。”无功不受禄,他怎么敢心安理得地收。
毕竟是要利用闵随,总不能连吃带拿。
“珠宝的作用就是衬托,用金钱衡量价值只是其中一方面,最重要的是——”闵随拿出那枚胸针,漂亮的宝石在他的指尖翻转跳跃着,最后回到原烙音的手中,“我看到它的第一刻,就想到了你。”
“谢谢您。”的确精致漂亮,只不过不符合原烙音的审美,他不是一个喜欢佩戴饰品的Alpha,“这个周末会很愉快的。”
闵随看着他,窗帘全遮光不给白天一点机会,暗红色调下原烙音的肤色几乎惨白,灯光为他披上圣纱,此时此刻Alpha就像献祭给怪物的新娘。
懵懂,美丽,有些自以为不为人知但无伤大雅的小心思。
都是可爱的。
触手在身体深处发出警告,若是再继续对视下去,它们就会凭空出现,缠绕住眼前一无所知的Alpha,将他拖进塔卢索名为爱的深渊。
闵随从来不知道放任自己的本能那么快乐,他放弃对视,却在下一刻吻上原烙音的唇。
面对突如其来的亲吻,Alpha显然有些手足无措,他的睫毛翕动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紧紧盯着忽然进攻的男人。
“抱歉,你的信息素有些吸引我。”
理由着实拙劣。
他很早之前就停止释放信息素,房间里的气息早就被乌木味掩盖过去。
“是吗?”
在他挑破男人谎言前,闵随便选择坦白。
“抱歉,我刚刚撒谎了,我只是很想亲你。”
闵随从来都是生人勿近的,他的眼睛也很多变,有时如同化不开的墨,有时又是阳光下温暖的深棕,甚至还有深海的压迫。
他的名字如雷贯耳,是年少有为的代名词,三十三岁能够到这地步,虽然无法否认那些故去父辈的努力,但闵随的个人能力算是凤毛麟角。
这样一个人,在不算明亮的房间,对着燃烧的烛台,随口说出的话却认真得像宣誓。
“我也很喜欢您的信息素。”
原烙音感受到来自胸腔的颤动,那是腺体朝他传达愉悦的信号,与此同时测量仪滴滴滴开始报警。
信息素水平过高。
符忍盛的警告犹在耳畔,原烙音从小到大都是谨遵医嘱的三好学生。
“闵先生,我想我们该分开睡。”
乌木信息素溢满的房间,个人色彩浓厚的装饰。
这是闵随的主卧。
*
棕旅的庙很灵。
庄严的匾额上“妙云寺”三字龙飞凤舞,站在殿外都能闻到檀香阵阵。
原烙音去请了烛香。
他手捧象征家和万兴的红烛,虔诚叩首后插在香灰之上的苹果正中。
各路神仙保佑信男腺体能够治好,家人幸福安康。
他双手合十,悄悄睁开眼,却发现闵随不知什么时候从松树下走到他身边,模仿他的动作。
对视的那一刻,原烙音仿佛被蛰了下,慌乱闭上眼睛,嘴角却悄悄翘起。
家人幸福安康,还有……闵随。
将所有神佛上完香后,二人跨出门,原烙音却瞥见寺庙前自愿购买的红绸,想起庙中那棵传说千年的参天大树,毫不犹豫买下两条,抓在手中朝闵随摇晃。
“挂个红绸吧。”
榕树前的桌案准备了笔,原烙音在不足巴掌宽的红绸上密密麻麻写上自己的心愿,拿起来吹干墨迹。
一条全新的出现在他面前,顺着手掌看过去,闵随的神色很温柔。
“我没什么愿望,把我那份转送给你,你可以多许个愿。”也不知是不是天高气爽,闵随的声音更加清越,他在原烙音探究的目光中弯起眉眼,“你知道的,我的运气一向不错。”
原烙音当然知道。
IMS成立超过六十年,其中十三年都是闵随执掌,在这段时间蓬勃发展,永远站在风口上。
更不要说新闻报道中闵随那几次堪称死里逃生的奇迹。
“是吗?”他反问道。
还不如说是多灾多难呢,正常人也不会四年出五次车祸。
但他还是接过,写上“得偿所愿”四字。
从小练习的书法在这个时候终于发挥它最切实际的作用。
“这是帮你写的。”
“现在没想到不代表没有,日后想起这份好运也会显灵的。”
微风拂动树梢抚弄战栗的叶片,最后消失在天边,闵随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应,Alpha的眼睛太过澄澈,这一刻什么残缺的腺体,什么信息素与命定都离他们远去,天地间只剩下他们二人,相对而立,却仿佛暧昧交缠。
“嗯。”
会得偿所愿的。
一定会的。
在男人晃神之际,Alpha已经冲出视野范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爬上老榕树,他停下来,却只是在思考下一步踩在哪里。
闵随看得心惊胆战,但他担心骤然出声影响原烙音的动作,只能焦灼地等候。
“闵先生!”
闵随抬头,发现Alpha绑在手中的两条红绸消失不见,他站在离地面近四米的枝干上,神采奕奕。
“敢接住我吗?”
没等拒绝,原烙音就往下跳,闵随张开双臂迎接。
说是被炮弹撞击也不为过,闵随因冲击力后仰倒在地上,还不忘扶住Alpha的后脑。
体内的闷痛在提醒他原烙音究竟有多疯狂,他的责备还没出口,就感觉到侧脸被狠狠亲了一口。
“我挂在最高的地方了!所有人都没我挂得高。”原烙音笑嘻嘻地爬起来,“是不是很厉害!”
闵随那点因为担心的恼怒瞬间烟消云散。
他将年轻的Alpha拥入怀中,却毫无征兆地捂住他的眼睛。
“闵先生,怎么了?”
此时此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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