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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就这个EA爽!!!》40-50(第4/17页)
伴侣都不知道,但话都说到这份上,就差明面上承认了。
“对,对的。”
“谢谢你。”原烙音提着药贴着墙面,高大挺拔的背影很是落寞。
医院的氛围有些沉默,阮合医院历史超过百年,最近一次翻修也在十六年前,墙面斑驳,寂静无人的走廊也能听见病人家属压抑后的哭泣。
那些不适反应如潮水般褪去,原烙音很清醒。
闵随在骗他!
被欺骗的痛苦侵扰着他的神经,闵随亲口说的彼此坦诚就像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诚然他也曾撒过谎,但也在恋爱关系开始前都一一清算道歉。
那么多次机会能够一笔勾销,可男人就像是从未打算告诉他。
捆绑玉佩的红线在胸前摇晃,时不时擦过心脏上方的不新鲜咬痕,原烙音隔着衣服抚上去,因情绪激动溢出的信息素掺杂着乌木香,它觉察到宿主的愤怒,在腺体内瑟瑟发抖。
原烙音并没有将其拔除的想法,AO之间还能够以损伤腺体的代价清楚标记,而Enigma取代Alpha成为上天的宠儿,现今世界的医疗水平并不能清除他们的标记。
果然双A之间只有驯服,永远不会有完全标记,那0.9%的可能几乎等同于零。
他与闵随不是双A中的天作之合,只是普通的一对EA伴侣。
所有闵随是在明知道自己是Enigma的情况下,仍旧伪装Alpha标记了他。
闵随,既然做不到坦诚,又为什么要主动提起呢?
知道谎言的威力,明白它能够给感情留下重创,为什么还是选择欺骗?
拳头与墙面摩擦带来刺痛,脆弱的手部皮肤撕裂,鲜血流出,却不能缓解他内心的焦灼。
原烙音清楚地认识到,他现在不想见到闵随。
他与这个人缔结完全标记,有救命之恩,还有密密麻麻滋生的爱意,早就纠缠不清。
可他连爱人的性别都不知道。
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上天祝福的群体,一个刚刚面向大众公布的Enigma完全标记了。
血滴在地面,原烙音从侧包拿出纸巾擦拭干净,丢进垃圾桶。
他并不知道有人听见他的痛苦与挣扎,那人的脸孔奇特,五官比例奇怪,皮肤就像是火灼烧过般坑坑洼洼,正偷偷翻垃圾桶,找出沾染着痛苦的血,痴迷地嗅闻。
“好香……好想吃。”
第43章 第 43 章
原烙音被跟踪了。
放在从前他不靠信息素也是个身强力壮的Alpha, 现在治好了腺体身体素质更上一层楼,只要对面不拿众生平等器一切好说,就算是刀子他也能应付。
但在与那个“人”对视后,原烙音后悔了。
他, 或者说是它。
皮肤像被烧伤后鲜红且坑坑洼洼, 一双眼睛占满了上半张脸, 鼻子就如同漫画作品里的人物般只有一个点, 而嘴巴边缘像是被什么暴力撕扯开延伸到耳垂, 说话还止不住地滴血。
很明显, 这是跟他遇过的那些怪物一样的非人生物。
三十六计, 走为上策。
原烙音转身就走,那个怪物并没有追过来。
奇怪的是四周人来来往往像是根本没有看见这个怪物, 他们谈笑着路过,只看得见与它对峙的Alpha。
他加快脚步想要快点甩掉那个怪物,却在迈出第三步时听见了一声巨响, 像是皮肉活生生撕裂的刺啦声,接着是近乎甜腻又掺和着淡淡铁锈味的奇怪陌生味道。
很显然, 那是血。
遇见更厉害的怪物很正常, 弱肉强食自然法则, 但这不在原烙音的考虑范畴之内, 他只觉得脑子一片混乱。
为什么, 医院也混进来了怪物?
嘈杂的叫喊与交谈充斥着大脑, 过于敏锐的感官在这一刻彻底沦为折磨, 那些混乱的声响演变成尖锐的刀摩擦在玻璃上,或者是粉笔狠狠在黑板上划拉。
他捂住耳朵, 朝后看去。
映入眼帘的是飞溅在地上的血,或是说红蓝交杂的液体, 路过的病人与家属并不能看见足以将人吓得魂飞魄散的凶案现场,他们任由血液沾湿鞋底,甚至是裤腿。
拐弯处那个怪物叫声凄厉,就像是被折磨凌迟,原烙音却从复杂的画面中捕捉到五六米远一块巴掌大小的衣角。
如同命中注定,不过两三秒的时间他偏偏看清楚了那一小截衣服上不常见的花纹,是触手,黑夜之中散发着幽幽蓝色荧光。
很眼熟。
像闵随送给他的胸针图案。
他深知崩塌的信任很难重新建立,轻易怀疑闵随是不合情理的,但又无法控制自己不去多想。
没有闻到乌木香。
但闵随送给他的胸针是定制款不是吗?
Alpha捡起不慎掉落的药盒,转身离开,不知道是不是不敢,他没有再回头,双腿就像是久躺后遗症止不住地发抖。
他的身后是万丈深渊。
闵随仗着没人能够看见,触手缠绕住嘟呶的脖颈,听到惨叫也无动于衷。
嘟呶双手交握放在胸前求饶,如同两根老树藤交缠,嘴里嘤嘤嗡嗡听不清楚,那双吓人的大眼睛盈满黑色的泪水。
【我不知道那是您的命定伴侣,我只是闻到了痛苦的气息】
嘟呶种族攻击属性为零,属于异种中的绝对安全生物,他们以其他生物的蓝黑色情绪为食,忧郁与痛苦,配上甘甜的血液,都是他们的美餐。
痛苦。
“你做了什么?”
闵随不上当,嘟呶一族最善用的就是放大猎物的负面情绪后再吸食,但它们最多只是伪装出恐怖的形象,不敢与猎物发生正面冲突,因为打不过。
见嘟呶不愿开口,塔卢索的触手柔软的尖端狠狠扎进它的腹部,那些恐怖的吸盘也像是要撕裂它的皮肤。
苦苦积攒的蓝黑色情绪转化而来的养分被无法战胜的对手轻易掠夺,嘟呶尖叫着,苍白如纸的脸因为控制不住的眼泪脏兮兮的,它双手合十,希望唤醒塔卢索的怜悯。
【我强化了他的思考,那都是他自己的想法,我只是加深了他对那个想法的肯定!】
【饶了我!】
【我不知道那是您的爱人!】
嘟呶的哭喊吵得人心烦,闵随没打算弄死它,毕竟嘟呶吸食人的蓝黑色情绪也是变相缓解人的痛苦焦虑。
“把他的情绪给我。”他不能容忍这些东西抢占属于原烙音的部分,即使那只是无用的垃圾。
可是它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嘟呶想到这更加委屈,竟忍不住趴在地上又嚎啕大哭起来。
【我还没吃到呢,就被你逮住了】
没吃到?
还加深了他的蓝黑情绪。
闵随不知道现在的原烙音该多么难受,他想飞奔到原烙音身边,安抚爱人波动的情绪。
或许是因为腺体恢复期那些不良症状,他敢保证符忍盛不会阳奉阴违,但架不住原烙音太聪明,总是会多想一些。
但他都会将其逐去。
“滚远点,别让我再看见你接近我伴侣。”
*
原烙音带回来一束银扇草。
薄如蝉翼,色如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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