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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就这个EA爽!!!》50-60(第10/17页)
出的话, 想要回复却无可奈何。
“是不喜欢吗,为什么不睁眼?”Enigma恶劣得就像是变了个人,他控制着凌乱的节奏, 按住原烙音锁骨中心漂亮的凹陷,忍不住在旁侧留下咬痕。
“你好乖, 咬腺体好不好。”
原烙音在三个小时前主动要求标记, 现在他比谁都要后悔。
就该让闵随在低迷期烧死的。
腺体上各类痕迹遍布, 再承受过度标记实在勉强, 原烙音奋力翻身, 就像是干涸沙滩上找不到水的鱼。
他感受闵随在体内搅动, 发出难耐的喘息, 用漂亮的脊背吸引Enigma的目光,保护他脆弱的腺体。
原烙音的背有一条线, 闵随的触手尖顺着滑下,到他们重叠的点厮磨, 挤压,想要加入这场狂欢。
“啊!”撕裂的胀痛感叩击灵魂,原烙音想往前逃避恐怖的快意,却因为腰间束缚着触手无能为力。
Alpha的手骨节分明,无力地握住纯黑色床单,但很快就被另外一只手掀翻扣紧,闵随对着他的肩胛又吻又咬,要在这片地方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随着躯干晃动着,双方发出难耐的喘息。
“我要死了。”
原烙音喉咙干涩,拼尽全力只是让Enigma暂时滑出大半,这样的动作却被失去理智的Enigma误认为逃跑。
就像是动物界用牙齿痛击雌兽,让她们不敢逃跑,闵随在湖岸没有咬下的那口,终于落到原烙音的后颈。
“闵随!”他不是Omega,脖颈处没有处理信息素的腺体,闵随注入的大量乌木只能让他痛苦,“闵随,我好疼,我真的好疼。”
抽筋剥皮也不为过,偏生还有重叠的快感,原烙音撇过头去,任由眼泪流进枕头。
“不疼。”闵随还能继续说话,但他的瞳孔完全消失,或者是扩散到整个眼睛,纯黑的眼珠诡异又惑人,他完全受到欲望驱使,只是用爱命定伴侣的本能回应,“乖乖,你好漂亮,我们不咬脖子了好不好。”
不咬脖子又能咬哪呢?
不论是不是低迷期,但凡在床上,闵随比口欲期的孩子好不了多少,嘴里总是要叼着属于他的部分。
“我想休息。”就算他是高量级Alpha,也不能承受这样高强度的运动,四个小时不间断还不是Enigma的极限。
“是渴了吗?”闵随吻住他的脖子,端起桌旁近乎冰冷的水含了一口,渡到原烙音口中。
颠簸让那口水大半顺着嘴角滑落,原烙音呛得直咳。
等缓过劲后,他又迎接新一波充满惩罚意味的浪潮,而Alpha心脏上方的腺体几乎快烂掉了,从里到外散发的都是属于闵随的乌木香。
明明只需要一点点分泌液就能完全消除这些咬痕,但Enigma就是不肯,亲吻和舔吮一个不落,尤为满意亲手制造的作品。
这个疯子!
闵随的警告不是假话,他真的认不出面前的是谁,只感受到来自灵魂深处的满足。
要咬,要注入信息素,要留下标记,临时的,完全的。
这是他的命定伴侣。
这一刻人类社会的ABO于他而言都如同无物,天地万物都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张床,和他,和他的爱人。
触手逐渐接管了闵随大半的身体控制权,它们肆意缠绕在原烙音身上,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让原烙音动弹不得,只能保持献祭自己的姿势,就像是捆绑在神坛上等待命运终结的羔羊。
闵随抓住原烙音的小腿抬高,偏过头轻轻咬在他的跟腱。
这样的刺激原烙音受不住,无论是生理还是视觉。
“闵随!闵随!”待触手松懈,原烙音拼命挣脱,原本被堵得严严实实的东西都倾泻而出,沾白了黑色的床单。
生理性眼泪流了满脸,原烙音全身都痛,他从来没有那么恐惧过,失控的闵随好几个瞬间让他误以为自己是Omega。
“想跑?”闵随歪头。
原烙音再也忍不住,抬起手。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时间都仿佛停滞一瞬。
Alpha也呆住了,他实在是没有控制住,俗话说打人不打脸。
但是——
好爽。
闵随抓过他的手,咬住手掌边缘的薄茧,说话模糊不清。
“爽了吗?不够可以继续打。”
但下一刻原烙音就被掀翻,双手桎梏在头顶动弹不得。
Enigma用的是塔卢索的力量,就算是原烙音也不能够挣开。
“现在不打,你待会可没力气抬手了。”
熟悉的痛感袭来,夹带着丝丝缕缕爽,原烙音咬牙,忍不住意识沉沦。
这个不要脸的老东西!
*
原烙音在混沌中醒来,浑身上下都是肆虐的痕迹。
整整四天的混乱,闵随就像是饿死鬼死前最后一顿美餐。
“乖,这几天积累了不少工作,我可能还要出外差。”闵随打好复杂的领带结,自然地偏过头亲了口坐直身子但明显不太清醒的原烙音,牵过Alpha的手握在掌心,“等我解决好问题,我们就去旅游,拉乌斯蒙德,桑尼顿,或者是国内,我有很多房子。”
看来低迷期解除了。
可原烙音并没有那么想和闵随出游,信息素控制下的迷乱褪去,欢愉过后是对自己的责难。
信息素掌控大脑,用快感让Alpha变得像一条狗,无论对方做过什么好事,他们都能冲着那块肉摇尾巴。
“我也有很多房子。”原烙音抽回手,他的排斥在闵随意料之内,毕竟前几天的情迷是计划之外的惊喜。
“那我先去工作,今晚给你做糖醋小排。”
原烙音表情并没有松动,他裸露出来的锁骨全是密密麻麻的痕迹,就像是遭受过一场凌虐。
他不想吃。
问题并没有随之解决,爱这张漂亮皮囊下是逐渐腐朽的血肉,他们认识得太巧然,熟识得太刻意,在一起又太快,很多了解,很多又不了解。
“你先走吧,我再睡会。”
闵随不再凑上去惹人嫌,他有把握哄好原烙音,只是要先解决不知死活的西亚莉。
房间很快就回归平静,原烙音透过敞开的窗帘,看到黑色的迈巴赫缓缓驶离,他垂下头,任由暖阳抚弄他的脸颊。
两次谎言,但这段感情不可能因此轻易结束。
但原烙音更不想将其作为其余谎言的开始。
闵随专断,独裁,这在这段感情中逐渐揭露。
明明可以提前告知共同面对,可闵随偏偏自认聪明,觉得万事万物都逃不出他的掌心。
之前那么不想塔卢索身份暴露,到最后为了逼走他不惜设计让他一点一点发现端倪。
或许他该如闵随所愿。
准备好一切,原烙音拖着搬进来时那个行李箱,再也没有回头。
只有餐桌上的一摞银行卡与一张写满密码的A4纸无声地目睹他的离开。
“父亲,您之前提到的事情,我考虑好了。”他打通家里的电话,决定承担属于自己的责任,可是这个答案好像很难说出口,在他下一句话响起前,有很长一段只听得见呼吸声的空白,“我想遵循腺体治疗好前的计划全球旅行,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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