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虐心甜宠 > 攻了那个疯批反派[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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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示意中纷纷起剑模仿,沈遇从台上下来,纠正他们的动作。

    闻流鹤感觉屁股被人猛踹一脚,那一脚毫不留情,他又没注意,差点把他给踹飞出去。

    闻流鹤手撑在地上,皱着眉回头看去,眼睛射出杀人的冷光。

    来人穿太初弟子袍,抬着下巴拿鼻孔看人,姿态嚣张。

    因师门不同,弟子袍在细节处也略有变化,腰封间草纹缠缠,挂着拳头大小的腰带,正是问药一脉,药尊的关门弟子,齐非白。

    闻流鹤与齐非白的渊源追溯起来,可能要从七岁入太初之前,闻流鹤一脚把齐非白踹进粪坑里说起。

    也或许是在更早之前,闻家和齐家都是修仙大家,或多或少都有联系,魏英红当年杀夫证道失败这件事,本来只在长辈之间被谈及。

    大人们有分寸,并不会深谈,但这消息无意间却被齐非白听了去。

    齐非白性格恶劣,当年神剑在他两人间择主闻流鹤,便暗生嫉妒,当即带着一群毛小孩就来围堵闻流鹤,骂他是没娘的东西,骂他是狗杂种。

    闻流鹤势单力薄,双拳难敌四手,小霸王难得被揍了个狠。

    闻流鹤怎么能忍,第二天就把齐非白骗出来,一脚把这狗崽子给踹进粪坑,成全他一条狗命。

    这梁子便结深了。

    闻流鹤被他踹上一脚,拳头紧握,就要起身揍死这狗崽子。

    齐非白瞧见他的动作,手里甩着药袋,抬起下巴指指那烧着的香,表情要多得瑟有多得瑟:“诶诶,那香才烧一半,我没记错的话,你师父不是让你烧完再起来吗?”

    闻流鹤额头上瞬间青筋暴起,盛怒之下才不管这么多,当务之急就是把这傻叉揍得爹妈都不认识。

    他正要起身,就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

    “确实,本尊罚他烧完这柱香再起。”

    闻流鹤起身的动作一顿。

    青松遮来绿影,沈遇从剑场下上来,雪白的云履踩上阶梯:“但齐非白小友趁我罚弟子时,平白无故踹人又是何意?”

    齐非白脸上刚扬起的笑容一僵,摇药袋的手也跟着一顿,他本以为沈遇和闻流鹤是师徒关系不合,才给出这样的惩罚,所以他才敢上前踹人。

    但现在看起来,好像并非如此。

    齐非白脑子转得快,当即随机应变,脸上露出笑容:“师叔,我这不是和流鹤闹着玩吗?”

    我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闻流鹤呲呲牙,想给他来一拳。

    沈遇撩起眼皮,手轻轻放在闻流鹤头顶,压下他的躁动,笑着问他:“是吗?”

    闻流鹤接收到他的眼神示意,当即无比虚弱地往地上一躺,捂住心口:“怎么办,感觉喘不上气来了,要死了,要死了。”

    这拙劣的演技简直没眼看。

    沈遇别开眼去不忍看,违心道:“小友这一脚,好像差点把我徒弟踹死了,本尊这徒弟金贵,平日都是每日一朵冰莲养着的,养上十年,小友便看着赔吧。”

    “……”齐非白目瞪口呆,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一脚踹下去,差点把自己全部身家踹进去。

    齐非白知道自己敌不过这亲师徒一唱一和,当即摇人。

    不消片刻,药尊很快赶到。

    药尊到时,龙舌鼎里那支香甚至还没燃完,于是闻流鹤又跪又躺,凄凄惨惨,看起来还真像是那么一回事。

    药尊从齐非白口中得知前因后果,他自然知道自己这弟子顽劣的性子,叙述的事实必然有调油加醋的成分在,但到底是自家弟子,怎么样也得护着。

    他眼眸一转,目光往剑场一扫,笑着道:“本来就是小孩子闹着玩,一方当真而已,但既然生了矛盾,那就要解决,剑场有剑场的规矩,既然这事是在师弟这里发生,那就以剑场的规矩来解决如何?”

    “流鹤赢了,便让非白道歉,非白赢了,这事便一笔勾销。”

    沈遇蹙眉,眼皮跳个不停。

    闻流鹤在地上一滚,捂着心口,表演得很起劲:“哎呦哎呦,我被踹废了,起不来,怎么比?”

    沈遇想翻白眼,伸脚轻轻踹他,问他的意愿:“你药尊师伯说的解决方式,你要比吗?”

    闻流鹤往旁边一看,龙舌鼎中最后一点香终于烧尽,他听到沈遇的声音,当即生龙活虎地站起来,视线扫过畏畏缩缩的齐非白,勾唇:

    “比,怎么不比。”

    妈的,怎么打得过,齐非白虽然经常厌恶闻流鹤,但也知道自己根本不是闻流鹤的对手,脸色当即一变,朝药尊犹豫道:“师父,我……”

    药尊递给他安抚的一眼,朝沈遇道:“两人修道不同,用剑者用剑,用药者用药如何。”

    沈遇的眉头深深皱起,这提议看似合理,其实根本不公平,用药本就是在用外力,谁知道齐非白那药袋里有什么玩意。

    他正要开口拒绝,就听闻流鹤道:“行啊,小爷我同意了。”

    剑场上,众弟子纷纷散开。

    沈遇摸摸一直跳个不停的眼皮,想起闻流鹤的那柄断剑,突然出声叫住闻流鹤。

    闻流鹤听到他的声音,回过头来。

    沈遇叹息一声,从剑骨里唤出辟邪剑,递到闻流鹤面前,他启唇:“用这把,注意防身,有任何不对,记得示意为师。”

    闻流鹤定定地看着他,一把接过他手中之剑,笑得很猖狂:“师父,同龄人中,你何曾见我输过?”

    话落,闻流鹤飞下剑场。

    未防止他人干预,剑场生出防护阵法。

    剑场上瞬间剑光闪烁,闻流鹤的剑带着破空之声,迅速朝着齐非白刺去,齐非白脸色一变,瞬间举剑一挡,药袋中软骨散飘上剑身,以柔气朝着闻流鹤克去。

    两人瞬间来回数十下,闻流鹤皱皱鼻子,感觉视线一阵模糊,手腕差点握不住剑柄。

    闻流鹤凝神,抓紧剑柄,在下一次剑招来临之前,一剑点在齐非白剑尖之上,借力将他剑势引偏,冰冷的剑身瞬间刺入齐非白心口。

    他的剑招太快太出人意料。

    “噗嗤”一声裂帛声,鲜血瞬间染上胸前的布料,鲜血顺着冰冷的辟邪剑身滴落到地上。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其他人甚至来不及阻止他的动作。

    赢了。

    闻流鹤眉眼飞扬,俊朗英气的眉眼间尽是意气风发,他嘴角露出笑,抬头去看沈遇,那表情就好像在说“快夸夸我啊”——

    然而却撞入一双失去笑意的冷眸中。

    第68章

    那一剑其实刺得并不深。

    闻流鹤在将剑刺入的刹那,确确实实起了杀心,但直接一剑刺死齐非白这贱种,实在太便宜他。

    比起这样直接利落的死法,闻流鹤更想直接把人的脑袋给割下来,将其挂在犬舍梁木之间,任由恶狗吞食。

    而且现在又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他虽不在乎他人目光与评价,但他师从问剑峰,十年相伴,就算是草木都会有情,心下总归还是有维护问剑峰脸面的意思。

    他又不蠢,自然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杀人,那剑尖只刺入胸膛皮肉之下,见了血,恐吓的程度更高一些,权当给这贱人一个教训,以后有的是机会和方式折磨他。

    闻流鹤仰着头,锐利的眼眸微眯,看向高台上那道熟悉的身影。

    沈遇收敛笑容,也正低着头看他。

    那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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