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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怎么被男妖精缠上了》23-30(第6/16页)
他仙门不会轻易插手,这是有明文规定的。
更别说玄一宗是名门,这种替人跑腿除妖的杂活,他们看不上。
如此这般,侍女被拒绝了大半个上午,正要失望而归时,发现了在围观擂台的朝长陵一行人。
这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侍女无论如何也不想放跑这个机会:“咱们老爷极看重此事,他说了,尊者您想要什么尽管提,酬劳都是小事。”
这也是玄一宗修士不愿帮忙的缘由,毕竟凡人能给的好处,他们本来也不缺。
但朝长陵不一样,她正想找那种权势大点的凡人,好留在这里调查上古妖兽。
完全是瞌睡有人递枕头。
“行。”
她答应得太轻松,侍女愣了愣才喜道:“当真?尊者快这边请,还有……”
她望向元秋,没等他开口,朝长陵先道:“我们是姊弟,他虽是凡人,但也是大夫,兴许可以给你家夫人瞧瞧。”
“那岂不是更好了。”侍女不疑有他:“二位随我来吧。”
跟着侍女走在后面几步,从旁投射过来的视线不躲不闪,似乎她不开口就打算一直这样看下去。
她只好道:“你想说什么?”
“我只是在想……为什么是姊弟。”元秋问:“我不能是兄长?”
“可以是可以,但我不想管你叫兄。”
元秋噗嗤一笑,弯下上身凑过来与她平视:“那我现在能算是长藤姑娘的亲近之人了?”
这话很轻,一字一句的,似乎含着认真的意味。
朝长陵目视前方:“这身份只是一种托词。”
元秋明白了她的意思,笑容淡淡一敛,什么也没再说。
县令就是郡县里最大的官,府邸当然也很气派,门前有两座石狮子,进去先是一条长廊,廊边有池塘假山,围墙边种着一排青竹,看得出这宅子的主子很有闲情雅致。
侍女一路上将大致情况说了。
起初县令夫人只是白日嗜睡,夜间噩梦不断,后来动不动就晕倒,有时甚至会尖叫着失去理智,问她做了什么梦也只一个劲摇头。
等到最后,宅邸里怪事频出,有昨天还好好的侍女晚上突然跳井,第二日被人打捞上来,还有侍女一夜之间发疯,拿着刀子见人就砍……诸如此类,奇怪的大事小事数不清地发生,夫人被搞得神智崩溃,全然没有往日温柔的面影。
“咱们老爷和夫人是青梅竹马,对夫人情深义重,觉得是妖魔作祟的时候就立刻送信去了振山门,可至今没有回音。”
所以迫不得已,到了现在见人就抓来帮忙的地步。
“所以这里真有妖兽作祟?”元秋偏头小声问朝长陵,她皱眉:“我暂时感觉不出来,但有些妖兽并非兽型,擅长藏匿,也说不准。”
“原来如此。”他点头。
跟着侍女,二人穿过一个又一个长廊。原本正藏在包袱里睡大觉的胖鸟被撞了个激灵,是元秋突然停下脚步。
它伸出脑袋,便见他出神地望着远处的假山池塘,那池塘上面有一间小阁楼,被大片青竹遮挡,非常隐蔽,不仔细看很难被发现。
“嘎?”你怎么了?
“我只是在想……那里还有没有人在用。”
“嘎嘎?”你曾经来过这里吗?
元秋轻轻一笑,低下眉眼看着它道:“怎么会呢,我没有进入那个村子之前的记忆,你忘了?”
二人来到内院,先要去见过县令,元秋走到门口却不进去,只道:“我在外面等你。”
朝长陵点头,叩门而入。
县令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浓眉大眼,五官端正,足以见得年轻时大概是这一带有名的美男子。
他请朝长陵入座,忧心忡忡地诉苦半天,称只要能治好爱妻,什么都可以给她。
“酬劳倒也不必,我只需要你凡事听我安排。”朝长陵肃着张脸:“如若做不到……”
“当然没问题。”县令忙道,如今的情况已经到了病急乱投医的地步,只要有一线希望他都不会放过:“一切都听尊者的,只要尊者能除掉作怪的妖魔。”
“只是……”他叹了口气:“内人被噩梦缠身太久,时常……时常会变得疯疯癫癫,之前也是,她只说自己是生了病,怎么也不肯见我请来的道士,恐怕尊者一会过去也会……”
“无妨,左右得去看看她的情况。”
朝长陵和县令谈妥,略一拱手便出了门。
听说要去看夫人,侍女连忙千叮万嘱,让她一定不要刺激夫人,这才领着他们来到另一间屋子。
门扉刚敞开一条缝隙,室内的浓香便飘了进来,像是安神用的。
屋内一片昏暗,侍女上前,将一个妇人从榻上搀扶起来,小声附在她耳边说话,当说到“修士”二字时,那妇人抬头,看见朝长陵,爆出一声尖叫:“不要,滚,滚出去!”
茶盅砸过来,砰地在朝长陵脚边碎裂,滚烫的茶水溅起来沾到她的裙摆。
她视若无睹,抱拳道:“夫人,我是县令请来为你做法除妖的。”
“没有妖,没有妖,我不要你,我只是生病了!”那妇人捂着脸,抓到什么东西就往她身上扔:“出去,给我滚出去,我不要道士!”
看来县令刚才是说得委婉了,这凡人根本不像能听进去话的样子。怪不得前面几个道士都没辙。
侍女安抚着发狂的妇人,用眼神示意他们暂且出去,朝长陵暗道没法,正准备抬脚往外走,一旁的元秋忽然道:“既然如此,夫人需要大夫吗?”
他的声音清越,明晰又干净,穿透力很强,那妇人止住哭声,好似现在才注意到屋里还有一个人。
元秋迎着她怔愣的视线,冲她温和有礼地笑了笑。
或许是那笑容太过漂亮,闪了她的眼睛,她张着嘴指着他:“你……你……不、不是……”
“夫人?”侍女怕她又要发作,安抚道:“夫人,这位公子是大夫,是来给夫人瞧病的。你别赶他走,好不好?”
妇人也不知听没听见,愣愣摇头,良久才沙哑着声音说:“拿水来给我净面。”
这就是同意了的意思。
侍女连忙叫人去打水,又给朝长陵使眼神,朝长陵点头,静静往角落里一站。
待几个侍女给妇人梳妆打扮完,拉起的帘子放下,哪里还有半点疯癫的模样,坐在上首的,俨然已是一个仪态优雅的贵妇人。
“你上前来。”她声音还有些疲惫,抬手招呼元秋,待他走到近处才道:“你说,你是大夫?”
“是。”
“你是从哪儿来的,又是哪里人?”
元秋笑道:“我是从很远的地方游历到了这里,夫人兴许没有听说过。”
朝长陵:……
怎么感觉她以前敷衍他时也用来这个说法。
好在妇人没有追问,点点头,像是自我消解了什么一般,让侍女给元秋斟了杯茶,又让他坐下,叹道:“我刚才那么说是因为,你长得……长得很像以前我中意的一个孩子。”
“是夫人的孩子?”
妇人摇头:“我儿女早就成家立业,哪还有孩子?不过,我说的那孩子也早就不在人世,觉得和你相像,兴许只是巧合。”
她虽然三十后半,但保养得很好,活像个二十好几的大姑娘。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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